中年女醫生從新給藺澤行消毒包扎了一下,站在藺澤行和許尋初之間,隔斷兩人的「眉目傳情」,媚笑著對藺澤行說道︰「藺先生,傷口沒什麼大礙,不過以後還是要注意點,不要再有大幅度的‘動作’。」
中年女醫生故意將動作兩字的口音咬重了些,藺澤行和許尋初都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
然後,許尋初古怪的看著身前多出的一座「高山」,不得不懷疑剛才女醫生那麼說是因為她在嫉妒自己。
看她對藺澤行的熱情,不難想象那張面向藺澤行的臉現在是怎樣的嬌媚,但是看看她明顯圓滾滾的身子,以及松弛的皮膚,再怎麼說也有四十五以上了吧!
就算想發展姐弟戀,會不會差的太遠了?好歹藺澤行也才三十出頭啊!
藺澤行微微移動視線,避開突然擋住他和小嬌妻眼神交流的女醫生,興致缺缺的說道︰「阿姨,晚輩一定記住您的教誨!」
許尋初差點直接「噗」的一聲噴出來,想不到一向對人溫和的藺澤行也有殺人不見血的一面,什麼叫詼諧,這就叫詼諧!
旁邊的兩個護士小姐也捂著嘴偷偷的笑著。
中年女醫生被藺澤行一聲阿姨叫得臉一陣青一陣紅,差點拿手中病人的病歷直接砸到藺澤行的頭上,她忍了忍,用力的攥緊手中的筆和紙,然後瞪著一輛病房里的幾人,踩著高跟鞋, 的甩了門離去。
見主治醫生已經離去,兩個護士收拾好東西,也推著放東西的架子走了出去。
許尋初望著扔在動的門眨了眨眼楮,隨即捧月復大笑起來。
藺澤行瞧了眼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許尋初,好整以暇的將頭放在臉面下枕著,道︰「這點事就值得你這麼開心啊?」
記得以前的小染兒基本都很少笑,就算是笑也總是帶著微微的惆悵,從來沒像她現在這般放得開。
藺澤行在藺澤行床對面那組沙發上坐下,月兌掉鞋子曲起腳窩在沙發中,揉著笑疼肚子回復道︰「那醫生看樣子是暗戀上你了,不過經你這麼一說,我在想她會不會因愛生恨,對你實施報復!」
听他故意調侃的語氣,藺澤行微微蹙眉,問︰「既然知道她暗戀我,那你就不吃醋,沒有一點危機感?」
許尋初笑著撅嘴,「她還夠不成對我的威脅,那我和比自尋煩惱!」
藺澤行有些受打擊,試問有幾個女人看到另一個女人表示出對自己男人過分多的注意不著急不說,反而覺得是一件樂事!
許尋初狡詐的偷笑,繼續說道︰「況且有其他女人喜歡你,我應該高興才是,證明了我眼光好,挑中了一個好男人!」
前面那句听起來挺別扭的,後面一句卻是順耳極了!
許尋初仰著頭同樣穿著病服仰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腦中不由的浮現一幕幕對未來幸福生活的向往……
她和藺澤行相親相愛的過一輩子,然後再生一個兒子,加上歆歆,剛好湊成一對!
「對了,歆歆跑哪去了,怎麼沒看到她?」許尋初這才想起,好像從醒來到現在一直沒看到那丫頭,難怪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感覺不習慣。
藺澤行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小丫頭對夏威夷有些水土不服,我們短時間內又回去不了,所以昨天我就讓一個信得過的朋友先帶她回去了!」
許尋初立馬翻身從沙發上起來,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能不經我允許就讓別人隨隨便便將歆歆帶走,你不知道歆歆跟不熟的人在一起晚上肯定會苦鬧不停的!」
想到小家伙離自己那麼遠,心里就又難受又擔心,比起上次在機場丟失還要不舒服。
藺澤行眸子微黯,繼續道︰「我和你都在住院,小丫頭身體又不舒服,誰來照顧她,我也只能讓她先回國,而且小丫頭挺喜歡我那朋友的!」
許尋初抿了抿唇,撇嘴道︰「歆歆在夏威夷呆了好幾天,明明一點事兒都沒有,現在怎麼會突然水土不服!」
藺澤行解釋道︰「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身體發出反映的情況也不盡相同,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小家伙有事!」
許尋初嘆了一口氣,現在人已經送走了,就算她反對也沒用,再說她相信藺澤行會讓歆歆好好的。
「也只有這樣了。對了,你說歆歆是昨天被送走了,那我昏迷了多久啊?」如果藺澤行中槍是在昨天,也就是說昨天藺澤行就醒了?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藺澤行很淡定的說。
許尋初比出三根手指,不敢置信的問︰「三天三夜?!」
「對!」
許尋初直接倒在沙發上,我滴個媽啊,居然睡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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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先生,這是藺夫人的檢查結果,你看看吧!」病房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將一張關于許尋初腦部拍的CT片,以及幾張檢查數據遞給他。
藺澤行第一次這麼仔細的一字不漏的將幾張數據看完,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醫生,問︰「她這幾天的昏睡也和腦中的血塊有關?」
「嗯,藺夫人之所以會昏睡這麼久,的確是因為腦中的血塊在慢慢消失。」藺澤行蹙眉,又問︰「如果她腦中的血塊完全消失會怎樣?是不是意味著她就極有可能恢復記憶?」
醫生皺著眉頭,似乎在仔細思考藺澤行的話,畢竟人的腦子是個奇妙的東西,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說清楚,最後醫生慎重的答道︰「可能會恢復記憶,也可能不會,但是恢復的可能性極大。」
「會對她的身體各方面有影響嗎?」
醫生沉默了一會,道︰「藺先生,我不敢保證什麼,畢竟我不是這方面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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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親們都心急,但是如果月白草草的將故事敘述一遍,相信大家看著也沒意思。
放心吧,月白真心不想把這個故事拉得太長,除非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