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沒什麼力氣又說不上話的程靜雅只能通過自己的小粉拳捶打著他的胸膛,希望他放了自己。
韓彥銘不高興的松開了她,給她呼吸空氣的時間。
韓彥銘很喜歡她屈服在自己懷里的感覺,畢竟是女人,征服她不是難事。
「休息好了?」韓彥銘身體緊貼著她,絲毫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她承認,他男性的氣息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她才會臉紅心跳身體不听自己的控制。
盡管這樣,她的理智還是在的︰「韓先生,請你不要靠我這麼近---」
「哪里近了?」他在她耳邊輕聲喃昵,暖暖的氣息和在她的耳邊,麻木的,讓程靜雅覺得很難受。
「韓先生,請你讓我出去。」用胳膊推著韓彥銘,語氣因為害羞而變得撒嬌諂媚味十足,讓韓彥銘心里刮起了狂風,卷起了波浪。
不再顧忌她的無力反抗,韓彥銘一個橫打抱她抱起,步伐堅定的走向電梯。
跟過來的黃曉琳剛好看了場好戲。
一對男女忘我的親吻,親昵程度讓人看了都會臉紅。
而她黃曉琳很不道德的把它全程錄了下來。
好不容易以為打敗了很大的敵人,沒想到竟然又冒出一個會讓韓少kiss的女人,看來這個女人,才是對自己的唯一威脅。
哼,賤女人你給我等著,我得不到的,即使毀滅,我也不惜一切代價。
緊捏著手機,她臉上失望生氣的臉馬上扭曲到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在他刷房卡的瞬間,程靜雅捉住這個空檔拼命反抗,很好,他韓彥銘終于承受不住她的夸大式反抗把她放了下來。
抓到機會,程靜雅剛想逃跑卻被韓彥銘眼疾手快抓住手,把她身體抵在門板上,密集的熱吻已經鋪天蓋地的落下,如同海嘯般,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兩人還無防備的齊齊跌倒在地。
灼熱的氣息在身上蔓延,程靜雅依舊被他摟在懷里,滾燙的吻落下來,韓彥銘張口含住她的唇舌瘋狂噬咬,狂熱得近乎貪婪。
門自動關起,韓彥銘開始不滿足現狀,瘋狂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瞬間她就身衣衫不整的被他壓在地板上。
程靜雅驚訝他的瘋狂和熱烈,大腦一片空白的她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身下女人安靜的屈服讓他心情大好,就連吻她的力道都變得溫柔了很多。
感受到他溫柔的吻,覺得仿佛回到大學,他就是這麼吻她的。一時間在回到現在,程靜雅卻討厭這樣被他吻著,沒錯,她討厭被這樣一張吻過無數的女人的嘴吻著。
「你走開!!」她用胳膊阻止自己和他的距離,水光浮動的眼眸望著他,眼里噙著一絲恐懼。
無情的打斷使得韓彥銘原本不錯的心情又恢復原樣,他果然起身,抱起她走向床褥。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床鋪,而程靜雅卻害怕的顫抖不停。
這個場景太熟悉,太可怕,她真的不想再回憶,也不想再和他這樣了!!
「求你放我走……求你了……」
她柔弱的抓著他的西服不肯放手,無論他想盡辦法想把她放在床上。
韓彥銘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間房,他讓她懷孕;也是這間房,他讓她流產,並再也無法懷孕。
盡管她不知道,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恐懼。
「你放開我……」她不自覺扭著身子想離開,韓彥銘悶哼一聲,連她在自己一齊壓入柔軟的床鋪,高大的身體立即覆上來。
「輕松點。」他對著她的耳朵呵著熱氣。
程靜雅承認他魅惑的安慰聲極具魅力,真的任由他一只手慢條斯理的幫她月兌下了所有衣物。
知道她已被自己俘虜,他的手更進一步伸向她的小月復下方。
程靜雅緊張的想閉攏雙腿,卻發覺他已經擠身入她腿間,她根本就無法如願。
「給我吧?」他低聲問她,嗓音夾雜濃烈的欲念。
程靜雅羞窘咬唇,閉眼顫著長睫不語。
韓彥銘惡劣的探出一根長指,猛然刺入她那處緊窒的柔軟。
程靜雅不防他突然這麼做,心都提到喉嚨口,雖然身體並沒有因為他這個舉動而感到疼痛,但卻緊張得不行,強烈排斥他的侵佔。
「放松點……別那麼緊。」他引領她放松,長指靈活的在里頭進進出出,帶起一片清晰的水漬聲。
隨著他動作的加快,程靜雅的身體越來越緊繃,一手痛苦的攀住他脖子,一手手不自覺緊拽他的西服下擺。
殊不知這樣只會讓他更靠近自己,而原本排斥他侵佔自己的舉動也不知不覺變成了迎合。
韓彥銘眸色深沉的望著身下意亂情迷的小女人,她這副菱唇半啟眼眸微眯的嬌媚姿態雖是第一次見,但他還是喜歡到不行。
他滿意的抽身褪去自己身上的束縛,那處早已高高抬頭的昂藏像是抗議般的跳了跳,小月復驟然一緊,仿佛有什麼東西迫不及待的想從里頭沖出來。
他屏息深呼吸,雙手握住她的腰狠狠沖入她的身體里。
一時間,程靜雅遏制不住的輕呼,卻不是因為滿足和充實感,而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好痛……嗚嗚……」
畢竟是流產剛好的女人,對于這種沖擊,她還是受不了。
「放松身體,跟著我……」第一次,他動作輕緩,耐心的教著一個女人感受。
程靜雅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慢慢適應了他激烈的攻擊和佔有,感受他的熾熱一次又一次貫穿她的身體,在她體內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滔天巨浪。
看著身下女人已經迷失了自我,韓彥銘滿足的再次吻上她的唇,兩人的唇舌火熱糾纏,似乎怎麼都要不夠似的反反復復壓榨彼此的熱情。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歸為平靜。
情~欲的氣息還在鼻間縈繞,滅頂的高~潮後殘留的余韻也還在體內徘徊。
他依舊壓著她,一手撐著床,一手撫上她紅的發燙的臉,酒精的魔力還沒消退,他依舊還是那個溫柔的他。
程靜雅一直閉眼不敢看他。
她討厭被他這麼看著,像看著一個已經被征服的女圭女圭。
「睜開眼,看著我。」捏臉的手加大力道,迫使她真的睜眼看著他。
四目相對,又串異樣的電流流竄在兩人四周,瞬間,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她好累,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而他也是,酒精勁兒上來了,困得他想立刻倒下就睡。
最終韓彥銘還是躺在她的後面,擁著她的腰,他喃喃低語︰「我困了。」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睡著。
程靜雅不敢動。畢竟身體痛的也讓她動不了。
被他這麼擁在懷里,她感到異常的溫暖,一陣睡意襲來,她也跟著閉上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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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太陽升的老高的時候,韓彥銘才醒來。
宿醉加運動過度,他緩了好久才睜開眼楮。
頭依舊很痛,他一邊扶著頭一邊想從床上坐起來,但意識到身體被一個手臂環住,他先是愣了下,頭在不由自主的轉向旁邊。
昨晚的種種像播放幻燈片似的在他腦海回放,在看著面對他睡的正香的程靜雅,韓彥銘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像是被劃過,泛起一樣的感覺。
听見手機震動,韓彥銘還是輕手拿開她的手,下床撿起西服外套掏出手機,進洗手間套上浴袍後才接起。
「什麼事?」依舊是冷的可以的語調,宋曉峰一點都不吃驚。
「怎麼欲求不滿?還是我打擾你春夢了?」
「說!」沒工夫被他嘲笑,韓彥銘壓低嗓子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宋曉峰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立刻嚴肅道,「听說他要來A市了。」
「誰?」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他嗎?還問……」果然是宿醉未醒,大腦都變得遲鈍了。宋曉峰憤恨的想。
「他?」韓彥銘總算想起他是誰了,「來的目的是什麼?」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拜托你vason,洗把臉清醒你的大腦吧!!
「你再這麼對我說話,小心你的腦袋。」韓彥銘冷聲還是馬上讓宋曉峰閉上了嘲諷的嘴巴。
「繼續派人監視,」韓彥銘沉思了一會兒問,「BJ他搞定了沒?」
「搞毛啦,」宋曉峰一臉不滿,「他被你威脅強行為你辦事,你認為他的進度會有多快?」
「是這樣嗎?」韓彥銘冷笑,「叫他今晚把老巢的資料交給我,否則別怪我卸了他的腿!」掛了電話,他一臉疲憊的走進浴室開始洗熱水澡。
程靜雅被稀稀疏疏的放水聲吵醒了。
剛想移動就傳來鑽心的痛,怕痛的她馬上不敢再動。
看著自己滿身青青紫紫的抓痕吻痕,她不爭氣的臉又紅了。
昨晚,算是她意義上的第一次。
第一次和他一起步入歡愉的世界,感受他溫柔的撫模與佔有。
曾有那麼一瞬,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被喜歡的人佔有,她不後悔。
但醒來後,她開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