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領著夫人上台講了幾句話就消失不見的韓彥銘終于在宴會開到一半的時候現身了。
果然,他的離開是悄無聲息的,而出現卻立刻引起很多人的側目。
在場的企業家們、漂亮的名媛們都成群結隊的以敬酒的名義找機會和韓彥銘搭訕,一時間韓彥銘忙得不可開交,光是各種形形色色的酒加起來就喝了大概兩瓶。
無論喝多少酒都不上臉的韓彥銘此刻就像是正常人,雖然表情看起來很正常好像還可以繼續喝,但這個真正了解他的人比如宋曉峰,早在他神態自若的繼續接過酒不說話就喝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喝醉了。
韓總的酒量,總是欠了那麼一點。
招來韓總的秘書linkin,在她耳邊耳語幾句,linkin馬上心領神會。
「對不起對不起,總裁夫人招咱們總裁過去坐著呢。」撥開人群,linkin動作神速的想扶起她家總裁大人走人,但剛踫到的手馬上被韓彥銘打開︰「我自己會走。」
說完就站起來,步伐堅定的走向他的夫人張磬竹。
linkin疑惑的看向宋曉峰,宋曉峰則還給她一個放心的表情。
linkin一時氣炸了!明明是他說總裁喝醉了連站都站不起來才叫她去扶的,而現在看他們總裁步履堅定毫無喝醉跡象,擺明這個倒霉的宋曉峰是欺負她才交給她這分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啊!
看著宋曉峰奸詐的表情,linkin恨得差點沒捏碎手上的水晶杯。
找了好久,韓彥銘終于看見張磬竹正安靜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發呆,一時興起,他坐在她旁邊親昵的抱著她的腰︰「听說你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張磬竹被他這種舉動知足的嚇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是韓彥銘嗎?難道被鬼附身了?!
韓彥銘見她半天不回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怎麼不說話?!」語氣說然很強硬,但比起沒喝醉前,簡直毫無威脅可言。
「沒,」如果這是夢,張磬竹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我是太高興了,真的……好高興。」
她是太高興了,高興的連韓彥銘一瞬間冷到嚇人的眼神都沒有看見。而她看見的,完全是沒有表情但寵溺味十足的韓彥銘。
「你喜歡就好,」韓彥銘清淡出口,「晚宴還有好一陣子你先回家。」
「那你呢?」張磬竹親密的牽著韓彥銘的手,嬌羞的問。
看見狗仔隊走了,韓彥銘不著痕跡的甩開她的手︰「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一時間,那個凶狠的韓彥銘又回來了,而張磬竹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利用了。
多麼可笑。以為他因自己懷孕而喜歡上自己,而現在卻像被人當場潑了冷水,渾身濕透。
「老k,送夫人走。」丟一下這句話,韓彥銘帥氣的起身穿過舞廳,撥開一對對正在跳舞的人群,走進賓館內堂。
張磬竹早已哭不出來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她欲走的時候對上黃曉琳的視線,慢慢的嘲諷讓她難受異常。一咬牙,她真的離開了會場。
黃曉琳嘲笑的端起一杯香檳喝了一口,視線就這樣追著韓彥銘走的方向望去。
听說他韓總在這家賓館有專屬總統套房,她真是很想去試試呢。
抱著這個目的,她步伐輕快的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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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房卡,韓彥銘加快步伐走在走廊上。
知道自己喝醉了,所以他得趕快回到房間去休眠。
誰知在走廊上卻被個女服務生撞上了,撞得他肩膀一陣痛。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韓彥銘光听聲音就知道是誰,在看著她低著頭不卑不亢的道著歉,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你就是這麼勾~引男人的?」奇了怪了,喝醉酒的韓彥銘脾氣很好的,但面對一個人時,他的常理都無法應驗了。
程靜雅被他緊捏住下巴,一時痛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就連說話都吃力︰「韓先生,您請放手!!」
「為什麼要放,」韓彥銘笑,「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真是有夠無恥的!
程靜雅痛的只能使用雙手雙腳抵抗,還好韓彥銘識相,放開了她。
扶著牆,她大把大把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時呼吸太快了了,她急湊的咳嗽起來。
讓她意外,韓彥銘竟然再幫她拍背。
等一切平靜後,程靜雅面對他答謝︰「謝謝韓先生。我有事先走了,您也請慢走。」轉身想走,卻被他抓住手臂。
「我想程小姐陪我一晚,可以嗎?」
如此曖昧的話,韓彥銘是湊近他的耳朵說的,程靜雅馬上下意識的縮了下自己的身子。
看著他充滿殺傷力的笑臉,程靜雅想也不想馬上拒絕︰「我很忙,沒那美國時間陪韓總---」那個什麼,她不知道是什麼,所以結巴的說不出來。
「有意思,」韓彥銘眯著眼楮打量著她,似乎在打量著陌生人,「程小姐似乎知道我喝醉後脾氣很好,所以才敢這麼挑釁我?」
他喝醉了?!怪不得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了呢,簡直就是變態到不正常了。
心里罵他千百次,臉上還是掛著職業微笑︰「韓先生多慮了,我又不是您什麼人,自然不知道您的脾性如何。」
韓彥銘原本還有點笑意的臉瞬間變得烏雲密布。
不是什麼人?她還真敢這麼說。
韓彥銘緩緩逼近她,直到把她堵死在牆角。
他靠的那麼近,她都聞見他身上濃烈的酒氣,十足燻人。
程靜雅不知道韓彥銘想玩什麼,但她現在確實沒時間陪他玩。
「韓先生---」
話音剛落,韓彥銘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絲殘暴一絲懲罰一絲曖昧,程靜雅完全癱軟在他男性的氣息下,瞬間緊閉的的牙齒被他撬開,逮住機會,韓彥銘肆意的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嗚嗚……」沒什麼力氣又說不上話的程靜雅只能通過自己的小粉拳捶打著他的胸膛,希望他放了自己。
韓彥銘不高興的松開了她,給她呼吸空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