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晴看著胡麗麗家的這棟兩層的復式小樓,眼楮都直了︰「你這丫頭真是摟著呢!在這樣的金絲籠里,光是看著也是閃眼的。」
「那又怎麼樣,我只是這里的一名僕人而已。」胡麗麗冷笑著。
「那咱們真的就是同是天涯苦命人了!」辛小晴摟著胡麗麗的肩膀。
「是啊!真的是這樣的,不過,我們家的老頭算是有點良心的,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流落街頭的時候收留了我。」胡麗麗若有所思的說著。
「那你就比我幸運多了,我哦!只是一顆別人手里的棋子,代孕工具而已。」辛小晴不願意說的太多,有些事情難以啟齒的,她總要保留著最後的一絲自尊吧!
「咱們倆半斤八兩,誰也不要悲嘆命運的不公了,畢竟,咱們還在艱苦的活著。」胡麗麗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如今的她不在怨天尤人了,只是隨波逐流。
「你趕緊的找一下你的身份證,還有能證明你的身份的東西,我要趕緊的去醫院。」辛小晴催促道。
「不是,你真的打算不要這孩子咯!我感覺你不是這麼的簡單,小晴,你可千萬不要害我。」胡麗麗總是有不好的預感。
「我們同命相連,還有什麼好隱瞞的。」辛小晴滿臉的誠信。
「好!你等我一下,我上樓取東西。」胡麗麗說罷就轉身上樓了,留下辛小晴一個人在客廳里。辛小晴看著這間布置簡單又不失格調的客廳,一律是白底打色,黃色裝飾為輔的主調,讓人感到溫暖而又溫馨,茶幾上是新換的粉色百合!讓人以為是這是一個多麼甜蜜的家啊!
辛小晴走到了沙發旁,感覺有點累,是這溫馨的感覺讓自己想做下去,隨手拿了一個抱枕抱在了懷里,感覺里面有些硬硬的感覺,她打開背面的紐扣,里面赫然的有一個東西映入了眼簾,讓她熱淚盈眶。
正在這時候,傳來了麗麗下樓的聲音,辛小晴趕緊的把東西塞了進去。
胡麗麗又換了一件衣服下了樓,是一件純白色的及膝洋裝,讓胡麗麗看起來就像是落入紅塵的仙子,雖然有點過,但是,確實的養眼,漂亮,這個譚曉天果然有眼光。
「怎麼啦!看傻了,沒有見過我這種級別的美女吧!」胡麗麗仰著脖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說。
「是啊!確實沒有見過你這樣呆頭呆腦的美女,走了,別臭美了,待會美給你們家老譚頭看去。」辛小晴拍了一下胡麗麗的,率先的走向大門。
「去你的,怎麼好好地一個假老頭被你這麼一說好像一真老頭一樣。真是狗嘴里真的難以吐出象牙來。」胡麗麗隨後跟著,鎖了門。
倆人一前一後走到了馬路邊,辛小晴伸手打了一輛車,直奔醫院而去。
萬慶天來轉了幾家,都是只有管家在,主人一律消失,沒有任何的消息,這更讓他著急萬分。
「老頭子,咱們別慌忙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總會有人通知咱們的,我現在就是擔心小晴那丫頭,她這幾天可是變化大著呢!萬一要是想不開,走吧,走吧!回去吧!」辛秀珍現在是四面邊聲連角起,顧這頭不顧那頭。
「不是都登記注冊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萬慶天瞪大了眼楮,感覺老婆子的擔心完全多余。
「哎呀!你懂什麼,老張,咱們回去。」辛秀珍實在是不放心。
「是!夫人。」老張在萬家都呆了兩代人了,他知道該听誰的。
「楊帆,你小子要注意下一下情緒,到了那面一定要听一帆的,不要擅自行動,小爸小媽那就給你了,一定要處理好他們的後事。」萬里風低聲的說道,他們幾個低沉的情緒在機場的候機大廳里,顯得是格外的醒目。
「你放心,那里的事情我們倆會看著辦的,家里就給你們了,一定不要幾位老人的情緒影響到身體的健康。」王一帆最是冷靜。
「我們就各自珍重吧!」蕭寒和王一帆的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送走了倆帆,萬里風就和蕭寒在機場分手了,萬里風驅車回到了家,看到安靜的出奇,就趕緊的上了樓,沒有看見那丫頭,其他的人也不見了,怎麼回事?
萬里風來到後院,那三個家伙的房間就在里面,萬里風打開了房門,就看見那個大老黑在床上呼呼呼的睡得正香呢!萬里風上去一巴掌,打在了這家伙的上︰「還睡啊!沒有看到太陽都把你曬焦了。」
正在做美夢的家伙一下子被打醒了,看到身旁的萬里風,大老黑一下子就睜大了雙眼︰「哎呦!萬先生,你怎麼有空來我們的這里,真是稀罕啊!」到這里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個萬里風可是頭一次來這里,怎麼不讓他受寵若驚啊!
「問你話呢!怎麼這麼多廢話,怎麼就剩下你一人了,那倆人呢!」萬里風看著猶如被打劫了一樣的房間,除了一張桌子,三張床沒有被搬走,其他的是一點不留啊!就連牆上的那副梵高的臨摹畫都被弄走了,真是的。
「走了啊!回老家了,已經走了倆小時了,估計這會已經到半道了,哦!我是說如果找到路的話。」大老黑說,就像是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那你怎麼沒走,跟他們一塊走多好!」萬里風已經想到是這麼回事了。
「咦!你怎麼沒有一點的反應,真是好氣魄,萬先生就是干大事的人。」大老黑拍著馬屁。
「不就是一點的東西,有什麼反應,走了也好,對了,你要是不願意回去的話,就讓老張帶你你學個車吧!以後照顧著女乃女乃和晴兒,工資我會看著辦的。」萬里風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讓這個大老黑照顧著他們祖孫倆的出行,應該不是問題,畢竟是從一個村子里出來的,說說話就不寂寞了。
「好!好!我一定好好好的干,好好干。」看著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大老黑門牙差點都笑掉了,哼!幸虧沒有和那倆鼠目寸光的家伙一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