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丫頭,你是不是氣瘋了,咋會這副德行?」女乃女乃心里老是不對勁,剛才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這轉眼間就喜笑顏開了,而且是那種近似瘋狂的舉動。
「女乃女乃,你就放心吧!我沒有事的,你趕緊的出去吧!我有事情要和麗麗說。」辛小晴說著就把女乃女乃推出門外!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我可告訴你,辛小晴,你可不要害我啊!我已經是寄人籬下了,而且,我那老頭的和你家老頭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萬一你出點好歹,我肯定逃不出被懷疑的干系。」胡麗麗怎麼看都覺著辛小晴現在是渾身布滿了炸彈,稍一不小心,就會被炸得重則粉身碎骨,輕則滿頭大包。
「看你說的,我離開學校後,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姐妹,咱們又是閨蜜,有事情不找你找誰,再說了,我也舍不你。」辛小晴膩歪歪的笑著,笑的胡麗麗那雞皮疙瘩一層又一層的往下掉啊!
「你說,到底是什麼事情,搞得人心惶惶的。」胡麗麗干脆直入主題,繞來繞去的再被繞進去,這丫頭腦筋好使的很,那麼聰明的家伙一旦要害起人來,那可就危害人間了。
「你知道,我和這個姓萬的關系,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們家現在就惦記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要是孩子沒有了,他們家還不傷心死啊!」辛小晴的眼楮里是閃著仇恨的目光,她不會被坐以待斃的,等待八個月以後,乖乖的給他們家生下小孩的。
「辛小晴,你到底要干什麼,你不會是想把孩子!」胡麗麗不敢再繼續的說下去,這丫頭說的這些太嚇人了。
「為什麼不,他能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間,我就不能小小的報復他一下嗎?」辛小晴冷笑著。
「那你還和他去注冊,還登記結什麼婚!真是搞不懂你。」胡麗麗的腦袋被忽悠的有點迷糊了,搞不清這丫頭到底要干什麼。
「我自有我的打算,你願不願意幫我吧!」辛小晴胸有成竹的說。
「那你到底要我幫你什麼呢!到現在你連個帶響的屁都沒放。」胡麗麗沒好氣的說,怪不得自己的學習成績不好呢!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丫頭的目的,還眼巴巴的等著她說呢!
「我要你陪我去把孩子打掉,我要看著他們家傷心,痛不欲生。」辛小晴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你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雙眼皮,眼楮大之類的瞎話,真是的,害我以為你真的想要這個孩子呢!」胡麗麗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還惴惴不安的想了半天,反正自己也不贊成她留下這個孩子。
「我那時蠱惑我女乃女乃的眼楮呢!我女乃女乃要是知道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準會被氣死的。」辛小晴知道女乃女乃的那點心思,想委曲求全的生活下別人的眼楮下,但是,她不可以這樣被玩弄于一輩子。
「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怎麼做才能幫到你,說吧!只要不要我的命,干啥都行。」胡麗麗拍著胸脯說。
辛小晴把自己的意思都說之後,听得胡麗麗連連的點頭。
倆人在房間里說了半天,才出了房間。
女乃女乃納悶的在樓下等了半天,不知道這倆丫頭在嘀咕什麼呢!這心里怎麼七上八下的,沒個準星一樣。
「女乃女乃,我們倆出去了,你不用等我們了,我今晚不會來了,反正那個姓萬的也不會來,我們的新婚之夜就算過去了。」辛小晴笑嘻嘻的說著。
「是啊!女乃女乃,我和小晴在一起,會好好地照顧她的,您就放心吧!」胡麗麗也附和著說。
女乃女乃還沒有反應過來倆人就已經消失在門外了,這倆丫頭!真是的,還是孩子啊!一個玩心不退。
大金看著家里已經沒有人了,趕緊的跑去報告了。
「老大,趕緊的起來,別睡了,這萬家現在是一個人沒有,不!還有一個,就是咱們村辛家的老太太,就剩下她一人了。」大金欣喜若狂的拽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大老黑。
「你他娘的抽什麼風,神經了吧!沒看到老子在睡覺的嗎!」大老黑被搖的暈頭轉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想回家了,這個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咱們趕緊的跑吧!」大金一邊說,一邊趕緊的收拾東西。這萬家的東西反正也用不完,放在這里也是閑著,還不如給他們回家用呢!他敢保證,村里人見都沒見過這樣高級的東西,還有這個,叫什麼擦鞋的東西!直接的搬家里去!
「大金,你想干嗎?讓人家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咱們走了,還有老太太和辛家的丫頭呢!他們還在這里呢!」小錢看著大金都快把人家的房頂給拆了,趕緊的大叫起來。
「反正他們也用不著,咱們就先用一用。」大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們倆在干什麼?為什麼收拾東西?」大老黑被炒=吵得睡不下去了,揉著惺忪的眼楮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沿上,吃驚的發現倆人正在收拾自己,萬家的,反正是房間里的東西他們倆就像打劫一樣的席卷一鍋。
「哎呦!你終于醒了,咱們有個好機會,我倆要趕緊的走了,你就在這兒享福吧!」大金嘴巴不閑著,手下的活就更忙了,他現在正要踩著凳子猛拽牆上的那幅畫呢!「你小子是不是還打算把人家的房頂給掀下來。」大老黑黑著一張臉。
「那倒不用,家里有,家里有,用不著。」大金舌忝著一張臉,訕笑著。
「你們倆,就這點出息吧!趕緊的滾蛋,我看看你們倆能蹦多遠。」大老黑氣的眼楮直發黑。
「那你打算不跟我們一起離開嗎?」小錢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我現在看到你們就胃疼,你們走了我心靜一會,趕緊的滾蛋。」大老黑擺著手。
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倆人看看大老黑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再勸說,趕緊的大包小包的腳底抹油——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