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諒這臭小子也逃不出本娘娘的手掌心。
可惜,花痴這個奴才死了。」從粉殿中出來的絕色美人笑著道。
「娘娘是萬人迷,地牢中還有不少臭男人巴不得受您的使喚喲。」夏雨道。
「呵呵,這倒也是,不過這個奴才使喚的比較順手。」絕色美人笑著道。
「咦!那個小妮子也想逃?」突然,絕色美人身形一閃,去抓那名女修士去了。
剛才,那名女修士見兩人斗得緊張,趁隙向山莊外逃去。可是,她發現山莊居然布置了防護陣法,根本逃不出去。
兩名侍女已經穿好了輕紗,看著十艷埋伏陣,饒有興致地談論著。
「春香姐,你說這個小子能出得了十艷埋伏陣嗎?」
「夏雨妹怎會如此問?這還用說!娘娘的法寶粉艷綾非同小可,是本宗重要的法寶之一。而用粉艷綾組成的十艷埋伏陣更是厲害無比,沒听過說誰被困進十艷埋伏陣的還能出的來。」
「春香姐,咱們賭一賭這小子能在陣中撐多久?」
「我听娘娘說,十艷埋伏陣不僅防御強,更重要的是困在此陣中的人根本抵擋不住陣中各種各樣迷惑。陣中最厲害的是,陣中會出現十個絕色美女的幻境,個個極為挑逗。依我看,這小子也就能堅持一時半會的功夫。」
「看樣子這小子享不了多久的艷福,就會流鼻血而死,嘻嘻……」
「可惜了,多好的一個雛呀……」
「你動春心了?不要忘了本宗的戒律,不能來真感情的,否則……」
「我哪有?哦!……我知道了,春香姐你完蛋了,你動心了!」
「不是啦!就這小子,啐!……不過,那個彈琴的少年,不知娘娘準備怎樣處置?」
「娘娘肯定不會要他的命,娘娘愛听他彈琴。
本來咱們這種修煉方式得到的真元很不穩固,會消散很多,可是听了他的琴聲之後,居然都穩固下來了,真是奇怪的琴聲。」
「那就好!听了他的琴聲,我的心情總是特別的安定。」
「春香姐,原來你是看中了他呀!」
「別亂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據他說,他是離家出走的,就是為了修道,……可是他怎麼可能修煉呢?」
「這倒也是,他琴彈得好,文采也好,人更是長得俊俏,可惜呀他沒有靈根,注定只能做一個普通人。他根本不能與你有露水之情,否則他會一命鳴呼的。」
「唉,……」
「噓……娘娘回來了。」
「夏雨妹,你看著這里,我去粉殿看看。」
說完,春香急步走進身後粉殿大門。
撲通一聲,地上多了一個大「棕子」,是那名想要逃走的女修士。她被一根天蠶絲絞成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掙月兌。
那位絕色美人一邊看著十艷埋伏陣,一邊吩咐道:「夏雨,將她先扔到隔壁那座殿中去。」
「是!娘娘。」夏雨拎起「棕子」就走。
那位絕色美人繞著十艷埋伏陣看了又看,听了又听,有些詫異道:「這小子透著古怪,還在掙扎!不知他是哪個路數的?居然不怕消魂合歡散。若是與本宗有淵源,他不可能不認識自己。」
不多時,侍女春香從粉殿中跑了出來,對那位絕色美人月兌口而出:「回稟娘娘,殿中那些‘肥羊’好象不行了!」
「肥羊?!」
旁邊的侍女夏雨一听,實在忍俊不住了,噗哧一聲笑起來了:「嘻嘻……瞧你說的,好象咱們成了打劫的匪徒了,嘻嘻……」
「就算咱們是劫匪,可是他們都是窮光蛋,有什麼好打劫的?」侍女春香反問道。
「嘻嘻……劫色唄。」侍女夏雨笑彎了腰。
「咯咯……劫色?對,就劫色!他爺爺的……咯咯……」那位絕色美人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涌,更是嬌艷無比,迷死人不償命。
侍女春香也跟著哧哧地笑。
三個女人一個看一個,心領神會,笑得直喊肚子痛。
……良久。
「娘娘,要不咱們現在去把這些肥羊……哧哧……解決了。」春香笑著建議。
「嗯,咱們就當做做好事,咯咯……不然肥羊就真的變成死羊了,太浪費了!咯咯……」那位絕色美人笑著道。
其實她說的沒錯,消魂合歡散非常一般的藥,除了有解藥之外,若是不與人合歡,就會魂消魄散,厲害之極。
「對,不能浪費了。」夏雨附合了一句。
「可是,陣中這位……」春香對著十艷埋伏陣努努嘴,說道。
「這小子是煮熟的鴨子,飛不了。」那位絕色美人滿不在乎,樂呵呵地道:「走,咱們劫色去。」
三位艷麗的女子臉上大放光茫,興致勃勃地向殿門走去。剛走進門口,絕色美人轉頭問夏雨:「隔壁那個少年怎麼彈起琴來了,你沒吩咐他今天不能彈嗎?」
「吩咐了。」
夏雨納悶道:「他也不象是一個不識抬舉的人,剛才我將娘娘抓回來的女修士放在他那的時候,他正在看書……」
話還沒說完,她身形就一顫,差點摔倒。
同樣,絕色美人和春香也是身形顫抖了一下。
三人互望一眼,異口同聲道:「這琴聲,不對!」
「快塞住耳朵!」絕色美人急道,一邊雙手扳下耳廊,擋住耳孔。
另外二人也照著做,可是琴聲並沒有因為蒙住耳朵而隔斷。
「不好!沒用!琴聲不是從耳朵中傳來的,而是從心底……」絕色美人驚道。
話還就說完,她看到了春香和夏雨已經陷入迷茫之中。
春香眉毛上彎,雙眼微眯,嘴角含笑,神色如痴如醉,看上去她是在幻想劫色之類的旖旎情景。的確,她陷入了一個幻境當中。幻境中,她與隔壁殿中那名彈琴的普通少年坦身相擁,極盡纏綿,這情景絕不像她吸取別的修士真元那般,因為她居然感到了陣陣害羞。
而夏雨雙手拼命地抓頭,眉頭緊縮,一副極度痛苦、後悔、仇恨的神情。她也在一個幻境當中,她想起了她還很小的時候,被一個臉上有長長刀疤的惡棍強暴的那番情景,盡管後來她殺了他,可是,那痛、那羞、那恨……歷歷在目。
絕色美人見到二人這番情景,心中大駭,本能地精神內守,全身心地去抵抗琴聲的侵襲。
「小白臉!……別彈了!」絕色美人朝隔壁偏殿大喊了一聲。
很快,從隔壁殿中跑出來一個弱冠少年。他盡管不會飛,而且手中拎著一把三尺長的七弦琴,但他跑動的速度還是很快。
絕色美人一見少年出殿,就知道彈琴的人不是小白臉!
那會是誰呢?這里還有別人嗎?
有,十艷埋伏陣中就有一個年青武士。
可是,絕色美人根本不會懷疑到他,他太普通了。她懷疑另有高人潛入綠野仙府,只是她一時之間沒有發現此人藏在哪個角落而已。
這時,弱冠少年來到絕色美人面前:「娘娘喚在下有何事?」
「你听不到琴聲嗎?」絕色美人疑問道。
「琴聲,哪有?」少年茫然不知,四處張望。
絕色美人暗忖:「這琴聲是什麼邪術?這麼邪門!自己三人能听到,而小白臉卻听不到。」
這時,少年注意到春香和夏雨的古怪神情,禁不住問道:「兩位姐姐怎麼了?修煉出岔子嗎?」
少年並沒有待她們回答,伸手輕在二人腕脈,一邊搖頭,一邊奇怪地道:「除了腦部活躍異常之外,不像是平日那種氣息亂竄的情形,那會是什麼原因呢?」
「快!快彈琴!……小白臉!」
緊急之下,這位絕色美人想到了以琴聲克制琴聲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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