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連子城和喬昊楠是她見過的世間少有的美男子,可是和面前這個晉王爺比起來就差遠了。
他有著白皙如玉的皮膚,一雙劍眉下是一雙細長的桃花眼,清澈的眸子里帶著無邪的笑意,高挺的鼻梁,如花瓣般紅潤的嘴唇,處處都像是精雕細琢,那一身大紅喜袍把他映襯得越發俊美絕倫。
喬瓔珞在心里長長地嘆了口氣,這麼美的男人居然是個白痴,老天爺也太不長眼了,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人樣子。他出生那天老天爺八成是打瞌睡了,記得給他裝個好皮囊,卻忘了裝上個好腦子,真是可惜呀!
慢著,這晉王爺的眼楮怎麼那麼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不可能啊,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又怎麼可能見過呢?看來是他長得太帥了,像她以前做過的無數個****里的男豬腳吧!
「哇!新娘子好美啊!」晉王爺見到喬瓔珞那一刻似乎呆了一下,馬上就回過神來,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向他眨眨眼,「王爺,你長得也很俊。」
「呵呵,我知道,他們都說我長得像花兒一樣好看。」
她撲哧一聲笑了,「王爺,女人美才說像花,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形容。」
他一愣,伸手模模自己的臉說︰「那我不像花像什麼?」
你像個白痴!喬瓔珞低下頭偷笑,看來今晚可以平安渡過了,像他這種心智行為都像孩童的人,她還是應付得了。只要天南地北和他扯多點話題,就可以把他哄睡了。
果然,他對她說的每一件事都非常感興趣,不停地問她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似乎他從未出過府們一樣。
不知不覺到了三更,喬瓔珞把桌上的糕點果仁都吃光了,口水也說干了,晉王爺依然精神奕奕,睜大雙眼听得津津有味。而她累了一天,早就想睡了,這會兒強打起精神和他聊天,卻是呵欠連天,終是忍不住趴在了桌上。
朦朧中似乎听見晉王爺喊了她幾聲,最後她終于在他的一聲輕笑中睡了過去。
天亮了,夏日的太陽起得早,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來,在屋子里灑上一層金輝。
紅綃帳內,喬瓔珞睡得正香,在做著美夢。
夢里有一帥哥抱著她準備親她的小嘴,她滿懷期待地閉上眼楮,等著那幸福的時刻來臨。誰知這時飛來一只蒼蠅,停在了她的鼻端。
「走開!」喬瓔珞惱怒地伸手去趕,卻是怎麼也趕不走那只蒼蠅。帥哥蹙起眉嫌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你別走啊!」她焦急地喊著追上去,那蒼蠅卻追著在她臉上叮著。她氣極敗壞地一掌拍去,打在自己的臉上……醒了!
她睜開雙眼,晉王爺趴在她的身邊一臉壞笑,正用一條草根撩著她的鼻孔。
「啊!」嘴里發出一聲尖叫,她從床上跳了起來。
「呵呵,你真像一頭豬,我弄了這麼久,才把你弄醒。」晉王爺直起身,笑得捂住肚子。
她低頭看看身上,大紅嫁衣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件小肚兜,性.感地掛在身上,只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
「啊!」她又尖叫一聲,跳回床上,把被子裹在身上。
晉王爺嚇了一跳,走遠兩步奇怪地看著她,「你干嘛?怎麼一早醒了像個瘋子一樣鬼叫。」
「你才是瘋子!」她惱怒地瞪著他,雙手緊緊地拽著被子,「是誰把我的衣服月兌了?」
「是我啊!」
「什麼?你……」她驚恐地瞪大雙眼。
「嘿嘿,秀姑說,穿衣服睡覺不舒服,所以我幫你月兌了。是不是睡得很舒服啊?」他天真無邪地沖著她笑。
「然後呢?」她在被子下發抖。
「然後?哦,然後我也月兌-光光和你一起睡了!」他歪著頭看著她,眼神清澈,「秀姑說,新郎倌和新娘子洞房都要月兌-光光睡的。」
她的頭轟然一響,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床上。完了,她八成是被他非禮了,她怎麼會睡得那麼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怎麼了?」看她那失神的模樣,他上前兩步湊近她,關切地伸手去模她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啊?秀姑說人生病了就會發燒的,我看看你是不是在發燒。」
她揮手把他的手擋開,銀牙一咬,狠狠地瞪著他。這個該死的秀姑,她一定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欠扁的女人,害得她被他非禮。
只是,她身上怎麼沒有一點異樣?雖然她還是女孩子,從沒經歷過那種事,但是這類書還是看過,知道女子****是會痛的。難道她並沒有被他侵犯?
等等,不是說女人的****會見紅嗎?她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忙用被子裹住身子跳下床,在床上掃視著。
床上干干靜靜的,新婚之夜鋪在床上用來證明新娘子是否****的白布上也是雪白一片,沒有半點紅印子。
「你說,後來你還干了什麼?」她松了口氣,心中存了僥幸,也許他只是和她睡在一起,沒有對她做那種事。
「後來我也睡著啦!」他的眼神依然純淨,「早上醒了看你還在睡,我沒叫醒你,就起床出去溜了一圈,回來看見你還在睡,真是像頭懶豬。」
她總算是放了心,看來這個傻瓜還是不懂行夫妻之禮,畢竟還像個孩子啊!這樣想著,她臉上的激憤不見了,換上了笑容,「王爺,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好,你快點啊!等會兒我們還要進宮見母後。」他听話地點點頭,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喬瓔珞如木雞一樣呆在了原地。不是吧?還要去見皇太後?她的心開始飛快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