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昏迷感受到無比的舒服與溫暖,讓他有種想就這麼睡去的感覺。
不…不,他不能睡,他不能死,還有那麼多事等著他做,他要讓叛徒和敵人付出血的代價,他要讓他們所有人都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他猛地睜開眼楮,昏黃的光暈里,篝火 啪的燃燒著。周遭傳來陣陣蟲鳴以及嘩啦啦的流水聲。
他這是……迅速的轉過頭,一個身材嬌小的青衣少女籠罩在橙色的光暈里,她托著下巴,仿佛陷入了沉思。
她的側臉如此美好,修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如同花間飛舞的蝴蝶,白皙的小臉上掛著一滴淚珠……她竟然在哭麼?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底生出一絲柔軟,那個讓人如此憐惜的女子啊……
然而只有那麼一瞬,他便清醒過來,她是一只妖!妖慣會迷惑人的。想到此處,他瞧瞧的模了模身上,很快便模到了他的寶劍。哼,這只妖竟然如此高傲,這麼肆無忌憚的將武器放在他身邊麼?
「你醒啦。」少女仿佛回過神,很快的拭去淚痕,然後轉頭,朝他眨了眨眼楮,然後添了點柴火。「如果你再攻擊我,我真的打你了噢!」
薛綠蘿在遮雲山中救了一個重傷的男子,那個男子一醒來,便被薛綠蘿的話噎住了。
「你再攻擊我的話,我真的打你了噢。」
納蘭煜如果在喝水的話一定會被嗆死。他征戰多年,身負絕世武功,竟然被一個嬌滴滴的少女說,再不老實就會被揍?
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霍的起身,拔出寶劍道「妖孽,要殺要刮,來個痛快!」
薛綠蘿一下子哭笑不得,妖孽,誰是妖孽,大哥,你看看你先看看你的尊容好麼?
納蘭煜伸出手去,然後就愣了一下,並沒有他想象中牽扯到傷口的疼痛,這……這怎麼可能呢?
他震驚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之前的傷口竟然在一夜之間平復了。
「你……是你治好了我的傷?」納蘭煜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只妖怎麼治好他,又為什麼要治好他。
薛綠蘿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她又加了一點柴火,然後拍拍手起身道「好了,你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就走了。」她不想跟這個危險的怪人待在一起。
「你要去哪里?」納蘭煜看到薛綠蘿毫不猶豫的要走,下意識的問道。他的行蹤是不能泄露的,否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你不是說我是妖孽,那我離你遠遠的,豈不好?」薛綠蘿有點搞不懂這個男人的思維。他還不想她走怎麼著?
「難道冤枉你啊,你用那麼奇怪的妖法。」男人理直氣壯的坐起來,湊到火堆旁邊,還不時警惕的抬頭看了看薛綠蘿。
「你去河邊照照自己,你才更像個野人吧?你不謝我救你也就算了,竟然還口口聲聲說我是妖孽,不過你放心,即便我是妖孽,也不會吃掉你,因為你太髒太丑。」
薛綠蘿心情不怎麼好,說話也不留什麼情面,說罷,便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