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華麗的馬車中,花婉清不時拿起小鏡子照照,厚厚的粉下是一張緊張焦急的臉,越看心越慌,只得很不情願的問向花清揚,「喂,你看我的臉,還能看出紅點子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大晚上竟然跑到相府後花園來,沖她臉上撒了一把粉末,然後臉就毀了,都好幾天了,還沒好利索呢。
那人快的跟鬼似的,一陣風似的就飛走了。
花清揚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粉色錦繡華服透著高貴,頭上珠翠堆疊,只是這絕色的臉上粉太厚是敗筆,惡作劇的重重點了點頭,「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話說東方白的藥還真不錯,師傅下藥也好專業,再配上一封恐嚇信,然後,那惡毒母女倆就老實了。
這幾天再沒有找她麻煩。
「什麼?要死了,要死了!」花婉清急的都要哭了,慌忙拿出粉撲往臉上涂,太後的壽宴啊,多少人看著呢。
花清揚看她那如坐針氈的樣子,差點笑出來,只得,閉眼養神。
馬車一路顛簸,晃晃悠悠的終于到了皇宮正德門。
眾人紛紛下了車,再往里,只能用步行了。
「娘!」花婉清手捧著禮物匣子越過花清揚去找孫姨娘,身體一撞就把花清揚抱在胸前的竹編匣子踫到了地上。
「哎呀!妹妹,我可不是故意的!」
看著那大大的竹匣子,啪啦掉到地上,花婉清假裝歉意的道歉,眼里是明晃晃的得意之色。
看這麼大個的匣子,估計里邊肯定是瓷器一類的,小賤蹄子,竟然還挺神通,知道太後喜歡古董之類,想投其所好,摔碎了,看你還怎麼送。
這邊的動靜不小,加上旁邊的官家親眷集中,不少人都看過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花丞相看這情形也著急了,前幾天就告訴二女兒要準備壽禮,今天早晨還問過,女兒說的自信,他也就沒管。
這掉地上,是不是壞了啊,可千萬別,二女兒這是第一次參加太後壽宴,連個壽禮都不準備,豈不是更把二女兒一無是處的品德坐實了。
「爹,您不用擔心!女兒的壽禮不怕摔!」花清揚微笑著彎腰撿起竹匣子,一臉的從容。
目的沒達到,花婉清眼里閃過怨毒,隨即,又笑的人畜無害的和旁邊小姐們熱絡去了。
花清揚也不在意,規規矩矩的隨著孫姨娘往里走,誰讓她心情好呢,不計較。
過了今晚,花婉清被賜了婚,她的威脅就能解除了。
邊走邊瞄著皇宮景色,似乎比故宮更輝煌壯麗,一座座巍峨的宮殿,一條條平整的青磚路,一處處紅色宮牆,甚至一山一石,一花一木,都透著匠心獨運。
再看這幫官府家眷,全都是穿金戴銀的存在,真真的炫富場。
據說除了皇親國戚,最差的都是三品京官的家屬。
而且這里的家眷,都是嫡妻、嫡子、嫡女,孫姨娘和花婉清是絕對的另類。
如果花清揚的娘不早死,孫姨娘可沒份來這里,如果花清揚不是草包,花婉清也出現不了。
不得不說,孫姨娘很高明,在她的手腕下,一個姨娘、一個庶女,成了這些人里極尊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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