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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程兒控制不住心里面的恐懼,竟然昏死了過去,樂梓看著她頭無力的垂了下去,這時候擦了下刀上的血跡,說道,「真沒意思,這樣就暈過去了?」
司空拓過來拉她,「你也適可而止了,玩也都玩夠了!」
樂梓一听他這麼說,忽然間就不高興了,「誰玩夠了?要不是看她現在暈過去了,我還繼續割呢!阿拓你自己說說,我主動得罪過誰?憑什麼這些人都要來招惹我!我殺她全家了嗎?一個個怎麼光跟我過不去啊!」
其實說到底,她真的挺不服氣的,現在誰都說她沒有人性,可是一個個那倆眼珠子都去看美女了是嗎?也不瞧瞧她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世界,TMD比現代還黑暗,動不動就要殺你,動不動尼瑪就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然後就大開殺戒!
她得罪誰了?她現在這樣子不就是為了自保嗎?她不就是想讓自己的生活以後都過得舒坦一點嗎?有錯嗎?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就是該把一些自以為是的人來殺雞儆猴,不然都把你讓柿子捏,她樂梓就是想讓那些曾經把她當柿子捏的人知道知道,她沒有那麼好欺負!
甚至她有能力將那些人全部都給弄死!
看到她現在炸毛的樣子,司空拓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沒事說她做什麼?而這個時候白月走了過來,到程兒的面前看了看,將她的臉捏著抬了起來,看到她臉上的傷痕有一些不對勁,轉過頭來看著樂梓。
「你的刀上放了什麼東西嗎?」
說到這個,樂梓笑了笑,「你看出來了?」
白月嘴角抽了抽,這要是看不出來,她這倆眼楮干什麼吃的?程兒臉上的血早凝固了起來,本來挺好看的臉現在變的血淋淋的,最重要的是,傷口的地方正慢慢的變黑,如果不是刀有問題,她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見白月這眼神,樂梓也明白了,自討了個沒趣,揮揮手,「我確實做了一些手腳,頂多就是這輩子都是這個樣子了!」
「這算是毀容了?」
「不然呢?」她反問,臉色這個時候卻斂了下來,「月兒,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對這些人特別寬容的人。」
而且,她留了她一條命,已經給足了她面子,雖然冷熤可以狠心無情的將程兒關到這里,可是她知道,畢竟他們之間有兩年的相處,就算是她樂梓再沒人性,也總是要顧及到一些的。
「那她現在怎麼辦?」
樂梓搖搖頭,將到收回了刀鞘里面,別在了腰上,「我不知道,隨你們怎麼處置。」
說著正要走,白月喊住了她,「她的武功怎麼辦?」既然都成了這樣子,如果以後把人給放了,雖然她個人覺得不妥,既然斬草就要除根,不然以後禍害千年,但是樂梓現在這樣子就像是甩手不管了,可是她卻還是要提防著一點的。
「廢了啊……」她說的理所當然,都不帶猶豫的,雖然這程兒的武功實在是不怎麼樣,不過以後若是有什麼極端的話,她可沒有辦法,然後看了一眼司空拓,笑了笑。
司空拓被她盯著有些發毛,「看我做什麼?」
她嘿嘿了兩聲,「你會的吧?」
白月也明白了,也笑了起來,不過卻被司空拓給瞪了一眼,她翻了個白眼,在一旁看著好戲,心想著,你就是瞪我也沒用,反正我就是在一旁看戲的。
「不會!」他生硬的吐出倆字,可是這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信度,樂梓也開始耍賴,「阿拓,你看著辦吧,你瞧瞧我,我內傷都傷成這樣了,你也真好意思讓我親自動手,你是不是我的人啊!」
最後那句話听的司空拓的臉有些紅,可是他也明白,這女人一向都是這個調調,說話都不經大腦的,若是她有一天正經了,那還真就是奇怪了。
樂梓見他臉紅,剛想倜儻來著,不過,嗯,月兒在旁邊,啊啊,她還是收斂著點吧,哦,以後說話也要注意些,這倆人挺登對的,如果真的來電的話,她也做了一次媒人,這第一次做媒人可不能因為自己就給搞砸了。
輕咳了兩聲,「去不去?不去算了,那我還是親自操刀吧!」說著就要朝前面走去,司空拓一把拉住了她,黑著臉,「你給我出去!」
樂梓笑了笑,這意思就是他可以搞定咯,「好,我就先出去了,好好干!」最後也沒有叫上白月,自己大搖大擺的就往外面走,也不看看了不了解這里的地形。
白月想要叫上她,可是這人也不知道腳程有多快,轉眼間就不見人了,頓時間哭笑不得,這時候她看向了司空拓,正好他也看向了她,兩個人同時一愣,一個淡淡的別過了眼去,一個翻了個白眼,兩人這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在賭氣。
……
還好樂梓記得路,七拐八拐的走了出來,一到外面她就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這地牢里面太過于潮濕,空氣更是爛到了極點,她忍了那麼久也該出來了。
看了看周圍,皺眉,現在這些事情應該都可以結束了吧?許落晴應該死了,而那個景曄挨了她的鞭子,這毒性就算是能壓制下去,也必有後遺癥,小米子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這個時候好像什麼都解決了。
可是似乎又什麼都沒有解決一樣,如果她回去王府里面,就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冷熤為了皇位你爭我奪,或許又是一場紛爭,她的頭有些痛,而這時候太陽光突然強烈了起來,照的她有些暈乎。
正好一旁有個石塊,她便坐了下來,揉著太陽穴,想著在這里等著他們出來,她無意間看了看手腕,一條黑色的線若有若無的顯現了出來,她立馬捂住了手臂,皺著眉頭,將手放在了一旁,靜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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