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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兒一愣,直勾勾的看著她,樂梓也不懼她的眼神,聲音這個時候竟有些低沉了起來,「如果你本本分分的,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可是為什麼,你偏偏就喜歡動我的人呢?」
她從來都不介意這世上會有跟她長的像的人,可是介意的是,這人居然敢傷害她的女兒,若不是處理得當,小米子早就已經死了,要不是這女人的嫉妒心作祟,這一切根本就不會這個樣子!
而這個時候程兒的眼楮卻瞪大了好幾倍,似乎是看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一樣,樂梓背對著白月跟司空拓,他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而程兒卻看的清清楚楚,樂梓的眼珠子正在不斷的變紅,一種詭異的氣氛頓時蔓延。
「你……你……」她結巴了起來,渾身上下顫抖著。
樂梓笑了笑,「我?我怎麼了?嗯?」她慢慢的走近她,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把刀來,司空拓覺得有些不對,馬上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梓……」
他喊了一聲,樂梓一下子轉過了頭來,眼楮又恢復了常色,只是依然掛著笑容,「阿拓,怎麼了?」
他緊皺著眉頭,「你給我正常一點!」他一聲低呵,樂梓臉色有些變,隨即低下了頭,甩了甩,似乎意識清醒了一些,她嘀咕道,「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也要給我控制好了!我告訴你!你這個樣子不僅僅是害了你自己,你也別忘了紅塵!」這話說得很重,樂梓點點頭,「我知道了。」
被教訓成了這樣,樂梓當然要控制住內心,她看了一眼程兒,然後拍了拍司空拓的肩,「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在那樣了!」
司空拓點了點頭,站在了她的旁邊,沒有再說一句話,樂梓舉起了刀,當然,她所說的控制當然不是說她要控制自己不去折磨程兒,而是控制她內心中那種跟紅塵能力相通的感覺。
「我其實也沒有什麼話好跟你講了,你不是頗為得意你跟我長的很像嗎?」她狡猾的笑了笑,而程兒卻是一臉的恐懼,「你想要做什麼?」
樂梓听了她的這話之後,歪歪頭,「做什麼?難不成你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你在我女兒身上弄傷的傷口,就用臉來換吧?很劃算對吧?」
她這話說完,連白月都忍不住一陣唏噓,這梓對小米子的保護可是到了一種境界,由不得她有半點受傷,而且凡是傷害過小米子的人似乎下場都不怎麼好,她不是那種有什麼恨就立馬報,而是等到後面,一點點的來。
和她風範一樣,不過她白月則是那種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可是背地里面使陰招的那種,不像樂梓這麼的明目張膽,她自己是怕麻煩,而她卻什麼都不怕,也是如今那麼強大的她,又有什麼好怕的?
程兒本來底氣很足,可是看到樂梓剛剛的變化,還有她現在亮晃晃的那把刀的時候,心里面的畏懼不斷的加強,偏偏她的兩條手臂被綁在了兩邊,而且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慢慢的靠近。
樂梓做事也不帶手抖的,只是她的興致頗為惡劣,她喜歡惡作劇,沒有什麼恐怖的感覺比等待自己即將要被毀容或者被殺更可怕的感覺,有一種凌遲是最可怕的,或許說直接要了人的命不怎麼可怕,可是怕的卻是那等待的時間。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刮花我的臉,我求你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樂梓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她也看到過她殺那些人的樣子,手段狠毒,而且她喜歡看人痛楚,她雖然很不想承認她之前說的話。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表明了真是的,那個人是冷熤,而且她也終于意識到了,這兩年以前,她的所有的舉動冷熤都是明白的,就像是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她自以為是了兩年?
「不要?為什麼不要?不刮花了你的臉,你讓我的心怎麼平衡?不然我在你的身上戳幾個洞也行!」她說的輕巧,連白月都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司空拓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說話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不……」她死命的搖著頭。
樂梓好笑的看著她,心想︰你說不老娘就不了?也不瞧瞧自己算什麼東西,之前暗算她的時候怎麼都沒有想到?
冷冷的刀刃已經貼在了程兒的臉上,斜著輕輕的往下面慢慢的劃著,這刀鋒也甚是鋒利,就這麼斜著一劃,一條血痕就出來了,下手不重,只是這學一點點滲出來的樣子有些嚇人,樂梓似乎玩上了癮,一條一條的劃著。
程兒的額頭上慢慢的滲出了冷汗,她看著樂梓,想要大叫,可是樂梓早就有先見之明,一早就點了她的啞穴,就算是程兒再怎麼想喊也無濟于事。
雖然她很想听到崩潰的聲音,可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上,就算是要虐人,那也得要低調一點。
白月在後面吞著口水,心想著這程兒也夠被嚇死的了,雖然不怎麼喜歡她,但是還真沒有想過就這麼毀了她的容,但是誰叫她現在站在樂梓這邊的呢,同情一個人也不是她的習慣,索性就靠在了一邊,看著樂梓怎麼將她的臉一點點的弄沒。
一個女人要是沒有了容貌,嘖嘖,這下半輩子該怎麼過?
樂梓下手是一刀比一倒狠,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凡事都要循序漸進,要是一下子句往最深處去,這不是也沒有玩的地方了嗎?
程兒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臉上又著實痛的要命,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割開‘滋滋’的聲音,還有那血液從里面流出來的感覺,一開始是熱乎的,而後順著臉頰慢慢的流下,血液也變的冰冷了起來,有些凝固在了臉上。
這個女人,好可怕……她閉著眼楮,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面流,劃過那些傷口,更是痛的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