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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灃被她說的有些懵了起來,就算是病,但是用得著這麼嚴肅嗎?而且理應如果是她的話,不是更加的應該輕松些嗎?難不成還有讓她白月為了難的事情?
「很嚴重嗎?」
白月點了點頭,給小米子蓋上了被子,看著凌逸灃,「確實挺嚴重的,這小姑娘似乎是從出生就得了一種病,至于是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
其實怪不得樂梓會讓她小心看著,而且她今天也算是看出來了,她剛剛運功就是為了不讓小米子的傷口流血,雖說傷口不大,但是如果不那麼做,血是止不住的。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病,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說我是神醫,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神醫了?」白月冷哼一聲,朝著外面走了去,凌逸灃趕緊的跟了過去,還發表了很多的疑問。
「這不是你說你是神醫的問題,你明明就是啊!」
白月白了他一眼,「就算是神醫,也不代表所有的病都可以治,別煩我了,我要回去看看書。」
她直接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人就已經揚長而去了,凌逸灃又一次被撇下了,而這個時候有人跑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凌公子。
凌逸灃拿出了他作為弒殘領導之一的架子,他看著那人,輕咳了兩聲,「什麼事情?」
那人猶豫了下,「冷風教主他帶回來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不利?」
凌逸灃笑了笑,哥倆好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放心好了,不會怎麼樣的,那個女人指不定就是你們教主的夫人,她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還有……可能最近她情緒不太好,你告訴各位兄弟,讓他們也擔待著點。」
那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凌逸灃說了那麼多的話,似乎他也就听到了夫人倆字,「那是不是代表我們弒殘也有夫人了?」
「這個嘛,自然是的!好了,別問這麼多了,還有冥攸宮現在有什麼動靜?」
一說起這個,似乎來人有些得意,「凌公子你果然英明,殷寞絕他果然不在,就連他們的四大護法也都不在,咱們可是將他們攪成了一團。」
凌逸灃笑了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們趕了回去?」
「是的!第二天就有人說殷寞絕已經回去了。」
「咱們的做法有些陰了,還有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冥攸宮不主動的對我們做出什麼事情,我們也別再去招惹他們了。」暫時就先消停一陣子,樂梓現在屬于哪一邊他們都不知道,還是給冷熤少添點麻煩。
「為什麼?現在不正是好的時機嗎?」
到現在這會兒該凌逸灃威風了,他一巴掌拍上了人家的腦袋,一臉的糾結,「我說你哪有那麼多的問題?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反正就照著我說的去做!別怪我現在沒有跟你說,要是冷風之後發了什麼瘋,我可攔不住!」
听到凌逸灃這麼說,那個人還真的覺得有那麼一些玄乎,冷風本來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既然連凌公子都這麼說了,那麼他還是听為妙,這樣也不會惹出什麼事端來。
「那好吧,凌公子我就听你的,那麼現在我先下去了!」
凌逸灃揮揮手,下去吧,而後想了想,「等等……我還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情?」
「龍皓軒的消息有沒有?」
「龍公子還沒有什麼消息,不過應該快回來了,要我們派人去找她嗎?」
凌逸灃搖搖頭,「算了,等到他回來再說吧,走吧你!」
這下子那個人真的走了,凌逸灃也回去了屋子里面,看來接下來的事情,他都要兩邊應付了,弒殘的事情看來也要先壓在他的身上一陣子了。
冷熤帶著樂梓去了一個地方,她本來以為他會帶她去牢里面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卻帶她去了一個庭院里面,在最邊上的的一個房間里面,帶著她走了過去,冷熤停在了門邊。
樂梓不解的看著他,他看著她,「他就在里面。」
這個時候樂梓心里面挺有些過意不去的,「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把他給殺了?或者對他用刑?」
「難道不是嗎?」這句話樂梓倒是接的快,冷熤看了她一眼,「你真的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樂梓笑了笑,「身為第一殺手的你,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再平常不過了對嗎?我的猜測也並不是全錯!」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她突然這麼說,冷熤突然從剛剛不好的心情里面緩解了過來,可是了解樂梓的人都知道,她並沒有那麼的寬容,所以後面的一句話,硬生生的讓冷熤的臉變的僵硬了起來。
「我相信你什麼都做的出,畢竟,我當初也領教過!」
她說完了這句話便要推門進去,冷熤似乎是忍無可忍了的樣子,一下子將她抓住了,聲音里面有著隱忍,「樂梓,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樂梓脾氣也不好,「不是這樣的也是這樣了!冷熤我告訴你,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吵架!」
「你以為我想嗎?」
「好,咱們不說這些,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你愛覺得我變了那麼我就變了,反正你怎麼想,那麼就是怎麼樣的,行了吧?」她氣沖沖的說完了這麼一席話,給了冷熤一個背影,她直接推門進了去,關上了門,冷熤站在了門外面。
拳頭緊緊的攥著,他抬頭看著那扇門,既然一早就決定了要將她留在身邊,不管她再怎麼樣他也得受著,他就不信了,他還不會將樂梓的心給挽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