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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樂梓坐在了床邊,將小米子的衣服給換下了來,只是這簡簡單單的月兌衣服,都讓她有些手足無措,那把刀現在還插在了她的身上,白月自然是知道她會惱,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可能會耽誤。
「梓,你別這麼緊張,不會有事情的!」她盡可能的安撫到,雖然小姑娘年紀還小,這傷口也並沒有傷到要害,只要多加小心就好了。
樂梓並沒有听進去,「你不懂,她的狀況你根本全部都不懂,她不可以受傷!」
白月很是不解,她知道樂梓會很著急,可是也不能說的這麼的武斷啊,她白月是誰?這世上她就不信還有她救不活的人。
樂梓看著她的傷口,「月兒,你幫她將刀取出來。」
白月點了點頭,她抽了過去,慢慢的將小米子握著那把刀,小米子的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的有了許多的汗珠,樂梓站在了旁邊,身上慢慢的有了紅色的光芒,白月的手抖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
「別看我!」
樂梓低呵了一聲,白月立馬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小米子的身上,一股氣流順著樂梓的全身慢慢的推出,雙手合在了一起,又慢慢的攤開了來,那光就像是活物一樣,慢慢的朝著小米子傷口的地方慢慢的散去。
白月越發的覺得古怪,小米子她……似乎與常人不同,她可以感覺得到,這個孩子常年都在服藥,而且她的體質也與平常人不同,怎麼會這個樣子?
她好像比一般的人更加的難以醫治,白月硬著頭皮接受著這一切,畢竟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刀拔出來,小米子現在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這也是樂梓將這股力量放出來的原因之一,還有就是,她要控制好她的身體,受了傷,很多事情都變的復雜了好多。
還好刀不長,白月利索的抽了出來,再看向樂梓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手心里面不斷溢出那光芒,她並沒有打擾她,只是在一旁靜靜的待著。
等到樂梓覺得好了的時候,她的胸口一悶,一口血噴了出來,白月大驚,連忙跑了過去,「你怎麼樣了?」
樂梓揮了揮手,「我沒事,正常……」她笑了笑,捂著胸口,慢慢地走了過去,只是渾身實在是難受,今天……她的身子怕是負荷不了了,白月怎麼可能相信她沒有事情,「怎麼會無端端的沒有事情!」
「我真的沒事,月兒,小米子的身體從小就不好,一直要靠著藥物維持,她的身體並不像一般人那樣,所以你要小心一些。」
白月點頭,她看出來了,「我知道現在問你很唐突,這個孩子……是你跟風哥哥的嗎?」
樂梓一震,別過了臉去,「不是!不是他的!」
白月一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笑了笑,「月兒,是不是覺得我變的很多?」
「是啊,不過你再怎麼變都是你自己,我不能說什麼,畢竟過了那麼多年。」白月也是一笑,輕聲說道。
「是,畢竟過了那麼多年,是人,總會變的,我還有事情要做,請你務必將小米子幫我看好。」
白月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樂梓已經走了出去,她嘴角有著血跡,凌逸灃這時候跟冷風站在了一起,她看了他們一眼,想要走開。
冷風一把抓住了了她,擰著眉心,「你怎麼了?」
「我沒有怎麼,我很好,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她對他很不友好,至少,這一次連凌逸灃都感覺到了,這冷熤想要帶回娘子,恐怕是真的有點難。
冷風看著她,突然間感覺很無力,她就一定要這個樣子嗎?
「梓!」
「冷熤,算計我很好玩嗎?」她只是對他說了這麼一句,她的眼神清冷,有股絕望的意思在里面,冷熤居然啞口無言了。
「我並不想算計你,我只是想要確定,是不是你,我只是想要見到你!」
樂梓冷笑了一聲,「見我做什麼?我們有什麼好見的?還是你想讓我知道,你冷熤騙我有多深,我當初有多麼的傻,你一次次的騙我,冷熤……你什麼都沒有告訴過我,當年把我當傻子一樣,如今,你還把我當傻子嗎?」
冷熤連忙解釋,「不是,我並沒有把你當傻子!」
「沒有?從一開始我嫁給了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別的目的,我只不過是你當初的擋箭牌一樣,我並不想要說這些,就算是當初我自己也明白個七七八八,我也沒有說出來,我就是覺得,我們可以慢慢來,可是到了最後又怎麼樣了?」她笑笑,冷熤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似乎什麼都知道。
她一開始就知道?就像是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一樣?
凌逸灃看到這兩個人變成了這個樣子,頓時也急了,「好了好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這樣針鋒相對的啊!」
樂梓別過了臉去,「他在哪里?」
凌逸灃眨眨眼,「誰?」
「你們抓了他不就是要引我來嗎?我現在就在這里,走不掉!而且,我的女兒也在這里,更是不會跑,把他放了!」
「樂梓,你這樣就不對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凌逸灃想要解釋,但是冷熤卻打斷了他的話,「我帶你去!」
她點頭,冷熤轉身帶著她走了去,凌逸灃一個人被晾在了那里,他就突然的這麼被遺棄了?想了想,還是進了屋子里面,去看看里面怎麼樣了。
白月此時已經將小米子的傷口給上了藥,可是她卻還是跟剛才一個樣子,沒有醒來的跡象,她把了把脈,有些吃驚,仔仔細細的將小米子給看了一遍,眉頭緊蹙,怎麼會這樣?
凌逸灃推門進來,把她給嚇了一跳,「你進來做什麼?他們呢?」
「他們走了。」凌逸灃答道,然後走了過去,看了小米子一眼,「她怎麼樣了?」
白月搖搖頭,「很不好,這個姑娘的病,沒有那麼簡單。」
「病?」不是受傷嗎?
「是,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