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覺得有些奇怪,這傷口,然後再看向了樂梓,她的嘴唇已經開始慢慢的由白變紫,心里面一慌,不會這個樣子的,她微皺著眉頭,「火生好了沒有?」
「嗯。」殷寞絕答道,紅塵將她的衣服搭在了樂梓的身上,看著那邊的火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們要盡快的將衣服給烤干,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殷寞絕早已經搭起了一個架子,將衣服給搭了上去。
紅塵的體力再好也沒有殷寞絕好,于是他走了過來,將她抱了過來,放在了火堆的旁邊,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他更是怒不可遏,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不同的地方。
「她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一般挨刀的人最大不了的就是昏迷,可是若是傷口上沒有特別的地方,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嘴唇泛紫?
「看樣子恐怕是傷口上面有毒。」
殷寞絕低咒一聲,紅塵瞪了他一眼,「慌什麼慌?等過了今天就找大夫去,你現在急也沒有辦法!」
面對紅塵的話,殷寞絕從來都不會否決,再加上她也說得有理,他更是沒有話說,紅塵將他趕到了一邊去,因為剛好有衣服擋著,殷寞絕也看不到,于是她將樂梓的濕衣服給月兌了下來,能干的到一件是一件,起碼這樣子讓她不那麼難受。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樂梓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很痛,真TMD的痛,肚子很痛很痛,心很痛,她不知道怎麼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
冷熤一直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的心也越來越沉,為什麼,你還不回來?
我相信你,樂梓,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相信你,為什麼你還要走?就算是你殺人放火我都不會介意,只要你開心。
齊伯他們更是不敢怠慢,處了府到處的找,可是一點人影都沒有看到,雨下的越來越大,看這樣子也找不到人了,他叫他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而他則去找冷熤,遠遠的看著冷熤的身影,他又怎麼能不心疼,看著冷熤從小長到大,除了三年前,就是現在了。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冷熤,現在的他更讓人心疼,他走了過去,走到了冷熤的身旁,「王爺,雨下大了,回去吧!」
冷熤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的站著,似乎什麼都听不進去,耳邊全部都是淅淅瀝瀝的雨聲,他滿腦子里面全部都是樂梓,她的一顰一笑,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他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還沒有告訴她,他的身份,他還沒有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王爺,你再站下去會感染風寒的,且不說還沒有找到王妃,你就已經先倒下去了,乖,听齊伯伯的,回去吧!」
可是這個時候冷熤他怎麼听的進去,齊伯拿著傘,走也不是,站在那里,盡量的給冷熤遮著點,樂梓不在了,誰的心情都不好,更何況,王府里面的人都真心的喜歡這個王妃,有了她,整個王府的歡聲笑語也多了點,可是如今……
終于冷熤有了一點的反應,他轉過了頭,看著齊伯,「齊伯伯,我沒事,你先回去吧!」他的聲音很輕,听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會讓人感覺到很無力,是的,他此時,真的很無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王爺。」
可是他剛說完,冷熤就這麼直直的倒了下來,齊伯趕緊的將他扶住,後來又來了好幾個人將他扶了起來,可是他似乎在承受不了,所有的人只知道,那一個晚上,雨很大,夜很濃,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今晚爆發了。
……
王府里面並沒有關押人的地方,許落晴被扔到了一個房間里面,她看著這一切,想不通,為什麼冷熤會如此的絕情,再看到了她受傷之後竟然也不管不顧,就算真的樂梓傷害了她,他也會選擇置她于不顧嗎?
她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慘一點,身上的傷口可不比樂梓淺,她知道自己要承受怎麼樣的後果,可是就算是中毒,她的毒也要來的淺一些,再加上,她本就有解藥,這點上算不了什麼,她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樂梓,你這輩子最好都別活著了!」
她剛說完了這麼一句話,門 的一聲被踢開了,她有些錯愕的看著門邊,索性來的不是冷熤,她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別人來。
白月站在門口,她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話,冷顏當然也听到了,她因為憤怒連臉都漲紅了,果然是她搞的鬼,還哭哭啼啼的說是六嫂把她給傷了,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人啊!
白月笑了笑,誰都知道,她笑得越發的妖嬈,就代表著,被她笑的那個人會有多悲哀,她走了過去,蹲了下來,一手擒住了她的下巴,許落晴看了她一眼,「你要干什麼?為什麼抓我!明明就是樂梓的錯!」
「你……」冷顏受不了,想要沖上來罵,可是白月攔住了她,「郡主,不要生氣,跟這種人浪費口舌,不值得。」
「你什麼意思?」
「哦?我什麼意思?呵,許落晴,你一早這樣就應該知道結果了吧?很可惜的告訴你,就算是梓真的傷了你,冷熤也不會心疼,要知道,只要樂梓喜歡,他可以什麼都不管,而你……哼,早已經沒用!」
許落晴的臉慘白,白月的話沒有一絲的留情,她也知道,可是被人這麼說,她恨,恨不得殺了她,可是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身上的力氣幾乎被抽完了。
白月湊近了她,笑的嗜血,「你知道接下來你會怎麼辦麼?」
許落晴抬頭看著她。
白月笑的越發的妖嬈了,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