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熤朝著那個方向跑去,這個時候更是覺得可怕,怎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她去了哪里,一想到今後的日子不會再看到他,他的心就跟針扎一般,樂梓,你到底去了哪里?你不是說過,怎麼也不會離開我的嗎?
你不是說過嗎?為什麼,還是離開了?
白月跟著跑了上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她皺了皺眉頭,「怎麼樣?有沒有看到什麼?」
冷熤悶著不說話,白月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現在才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本來就覺得有些蹊蹺,如今見了許落晴更加的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只是她怕現在給冷熤說的話,指不定就朝著她發火了。
「風哥哥,一定會沒事兒的。」這個時候再多的話似乎也竟顯得有些蒼白無力,樂梓從來都不是沖動的人,現在的這件事情,任誰都看的出來,明明就是許落晴的圈套,她總是對自己太有把握,太自信,他們都心知肚明,就是沒有將話給說白,不就是為了給她一點面子嗎?
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她氣不過,冷熤更是氣急了。
他突然朝前面走了幾步,蹲了下去,看著草叢上那紅色的血液的時候,他幾乎崩潰,她是受傷了嗎?這時候冷熤渾身上下所散發出的殺氣,讓白月都嚇了一跳。
「風哥哥!」
「別說了!你先回去,我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
「滾!」
這下子,冷熤的性子在這個時候完全的暴怒了,白月也知道他們就算是在這里也沒有什麼用,樂梓看樣子是受了傷,那麼也走不了多遠,冷熤現在的樣子一看就是受了打擊,他意志消沉,她可不能這個樣子,轉身離開了。
齊伯看著白月走了過來,小漫跟冷顏也為了過來,「怎麼樣?找了沒有,六嫂呢?」
白月搖了搖頭,「沒有看到人,除了看到了一攤血跡,並沒有看到人!對了齊伯,你去召集王府里面的所有人,務必將王妃給找到!」
齊伯也知道了這次事情的嚴重性,當初許落晴也是這樣消失在了冷熤的眼前,如今再一次這樣,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里,如果真的再也不見,連他都無法想象,冷熤怎麼承受得住?雖然現在的他忘記了過去,可是他看得出來,王爺很愛王妃。
「老奴知道了。」他說完了這麼一句話,帶著人都走了,白月這個時候心煩意亂,冷顏听到說看到了一攤血跡,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扯著白月的衣服。
「白月,不是真的吧?六嫂受傷了?傷的重嗎?早就知道她不對勁了,早知道的話,我今天就陪著她了!」
幾乎每一個都在自責,誰都看的出樂梓這麼一段時間的不同,白月也自責,但是她覺得,最傷心的莫過于冷熤了。
「好了,別說了,現在找到梓要緊,我們在這里說也是空話,解決不了問題。」
「可是要怎麼找啊!」她的眼淚啪啪啪的掉,小漫也一個勁的哭,王妃到哪里去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了這麼一個對她好的主子,不能出事啊。
白月被她們鬧得更加的煩了,「好了!不許哭!現在哭哭啼啼的有用嗎?!」
她說話這樣的嚴厲,兩個人都硬生生的被吼住了,冷顏本來就是公主脾氣,現在更是不理白月,倒是小漫懂事了很多,知道大家現在的心里面一定都是很著急的。
「郡主!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知道你傷心,我也傷心,我更想揍人,這樣,我們去看看許落晴,問問她,到底怎麼想的!」話雖是這麼說,可是白月眼里面的暴戾是呼之欲出,拳頭也捏緊了,冷顏這才想起來,發生了現在這種事情,一定跟那個女人月兌不了關系,連聲的答應好。
今天似乎天公並不作美,頓時間便有了電閃雷鳴,雨就在這個時候大顆大顆的往下面掉著,冷熤依然站在那里,雨水將他整個人都給通通徹徹的給淋濕了,可是他依然站在那里,筆直的背影讓人看了心疼。
……
殷寞絕抱著樂梓,看著她現在的樣子,越發的覺得不好,雨這個時候下的正大,紅塵覺得不妥,「寞絕,找個地方落腳,這樣對梓的身體不好。」
殷寞絕也知道,點了點頭,更是加快了腳程,他們倆人的武功本來就好,紅塵更是無可比擬,殷寞絕盡可能的不讓雨水淋到樂梓的身上,可是這麼大的雨,他能夠擋的到幾分,三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狼狽,終于找到了一個破廟,他們暫時就在這里落腳。
他連忙的將樂梓給放了下來,看到她蒼白的唇的時候,心里不禁一疼,該死的,他該早點出現的!
紅塵看到她月復部一直都流著血,撕掉了身上衣服的一腳,現在的情況簡陋,誰知又下起了雨,如果現在不將傷口給簡單的包扎一下的話,這傷口恐怕是要出問題的。
因為傷在月復部,殷寞絕雖然再不情願,可是也要回避的,他坐在了一邊去,紅塵讓他生火去,他也不抱怨,乖乖的在一旁生火,可是還是很氣。
紅塵畢竟比他理智得多得多,她小心翼翼的解開樂梓的衣服,盡量的不去踫觸到她的傷口,將衣服給月兌了下來,肚子上一片的血跡,粘稠的血液,連她看了都有些不忍心,樂梓緊蹙著眉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痛……」
她這麼一說,殷寞絕立刻想要轉過來,卻被紅塵給呵斥了一聲,「不許轉!」
殷寞絕緊緊的攥著拳頭,最後還是妥協,紅塵用最快的速度將她的傷口給包扎了一下,可是血還是很快的浸透了,紅塵的衣服是紅色的,可是這血比她的紅色還要鮮艷,她沒有習慣帶藥材,這會兒也開始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