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雪茄,楚爾站了起來。
菲蓿見他的臉色異常,腳下就暗暗向後退著步子。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解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惹怒了楚爾,他才會如此反應。
可她後退的頻率卻遠遠不及楚爾前進的步伐。
楚爾三步並作兩步就沖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
然後,用另外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頜。
菲蓿不得不將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盡量跟他的身體保持距離。
一股濃重的煙草味沖進了她的鼻腔。
令她疑惑的是,自己對這個味道竟然一點反感都沒有。
相反,還有那麼一絲絲的踏實感。
菲蓿眨巴著大眼楮,緊緊地閉著嘴唇。
她努力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當然,她這個樣子不可能阻止楚爾所要做的任何事。
她只是希望,楚爾看到這個表情之後,能夠減輕動作的幅度。
只要能夠令他有所收斂,就算是得嘗所望了!
「臉紅什麼?」他問。
藍色的眸子盯著她的臉蛋。
菲蓿快速眨了眨眼楮,「哪有?我沒有臉紅。」
語氣有些遲疑,明顯的心虛。
「是不是想到了我們同睡一張床的時候?」
他的語氣里充斥著曖/昧。
菲蓿被戳中了要害。
愣了一下,旋即便掙月兌了楚爾放在她下頜上的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記住了,在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面前,都不可以臉紅!」楚爾又一次抓住了她的下頜。
隨後,將他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嘴巴上。
一股更加濃烈的煙草味進入了菲蓿的嘴巴。
她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腦子里的氧氣似乎一下子被趕了出去。
嘴唇和舌頭已經完全沒了觸覺。
眩暈
除了眩暈,還是眩暈
身體漸漸癱軟。
意識也越來越渙散。
最後,腦子里漆黑一片。
眼前也變成了黑暗
***
菲蓿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看見東邦坐在她的身邊。
「東邦,你怎麼在這里?」
「我听‘魔鯊’說你暈倒了,便請他帶我過來看看你。」東邦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沒有。
從他的話里,听不到關心。
菲蓿已經漸漸習慣了東邦為人處事的方式,所以,也並不覺得難以接受。
他能夠來她的房間,已經證明他很關心她、已經把她當作朋友了。
菲蓿費力地坐了起來,「我沒事了。」
「怎麼會暈倒呢?是不是因為照顧我才累成這樣的?」東邦的口吻帶著一絲歉疚。
「不是的,你別多想,我大概是餓昏的。」菲蓿虛弱地回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究竟因為什麼而暈倒。
可總不能告訴東邦,她是因為之前溺水,體力損耗太大,再加上早上沒有吃飯,空著月復又被人一頓狂吻,所以才會缺氧窒息最後昏迷的。
「你是在責怪我不該吃了你的早餐嗎?」
是「鬼魚」的聲音。
菲蓿這才注意到,楚爾正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盯著她呢!
「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飯,以後再做飯的時候,帶出你的份就是了。」菲蓿跟「鬼魚」回了一句。
說完,有些氣虛,喘了一會。
「把床頭上的牛女乃喝了。」楚爾命令道。
菲蓿真不想甩他。
可此刻饑腸轆轆的,根本就沒有資本和他對立。
就听話地拿起杯子,一口氣喝光了里面的牛女乃。
再說話的時候,就感覺有了一些底氣。
「過兩天就到敦威港了,如果到時候你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就留在這里看船,別想下船去湊熱鬧。」楚爾冷冷地說道。
菲蓿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
怎麼?
「魔鯊號」要靠岸了嗎?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機會呢!
只要能夠從海上逃離,就距她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又近了一步。
這兩天她要抓緊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壯。
當然,還要盡心盡力去照顧東邦。
如果他的眼楮能夠快點好起來就最好了。
但她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事情。
她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盡最大的努力去報答東邦對她的救命之恩。
楚爾見菲蓿不說話,就站了起來,「東邦,我送你回房吧!」
東邦點點頭,也站了起來。
楚爾走過來,扯著東邦的一只手臂,帶著他向門口走去。
「能夠下船,不代表你可以單獨行動。還有,你最好別有逃跑的念頭!就算是有,也別讓我知道!一旦被我知道你想逃,接下來的日子,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楚爾說這些話
的時候,連頭都沒有回。
也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放緩速度。
「 」!
隨著房門的關閉,菲蓿一下子把自己的頭埋進被子。
接著,就听到一陣悶悶的爆笑聲從被子里傳來出來。
出門剛走了幾步,楚爾和東邦就听到了這種奇怪的聲音。
「‘魔鯊’,我們用不用再回去看看她?」東邦的腳步有些拖沓。
「沒有這個必要。我不會讓她的美夢實現的。」楚爾冷笑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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