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宮的午膳,昨兒梅玉傾已經見識過了,所以,今天在此留下用膳,她已經有些見慣不怪了。(.贏話費,)請使用訪問本站。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畢竟這可是太後的伙食,御膳房的人自然是要精心打點的。
只是,梅玉傾坐在桌前,望著這一桌子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吃完的菜,心下著實覺得浪費。
可是這話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哪能當著太後和司馬文的面兒說出來呢。
倒是太後不知她心中所想,見司馬文今兒個難得這麼給面子,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兒。
「皇後啊,文兒平日里最喜歡吃這豬腳湯了,你倒是給他盛點兒啊。」
太後一邊說著,還一邊使勁兒給坐著發愣的梅玉傾使眼色。
一旁司馬文听聞此言,俊顏上也是略顯尷尬,不由低聲說道︰「母後,朕想吃什麼自己會弄,不必勞煩皇後了。」
這言辭之間,仔細听去,竟好像有幾分害羞之色?
梅玉傾和太後听了這話,幾乎都愣住了。
剛才司馬文那話,確定是從司馬文口中說出來的?
梅玉傾如此想著,渾身上下幾乎忍不住地惡寒了一把。
這皇上可別真是對她有意思,那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可是,眼下太後也在,她又必須得做做樣子。
沒法子,她只好強令自己堆起略顯僵硬的笑臉,拿過湯勺十分體貼地給司馬文盛了一小碗湯送到他面前。
「既然皇上喜歡這個,就多喝點兒。」
司馬文見狀,目光看著擺放在眼前的湯,眼中神色更加復雜了。
他看向梅玉傾,口中話語依舊生疏有禮︰「多謝皇後了。」
「皇上這是哪里的話,舉手之勞而已,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即使心里覺得這話著實說得有些違背她心中所想,但是面兒上,梅玉傾在太後面前還是得做到滴水不漏。
若是讓太後看出她根本沒有想博得司馬文歡心的意思,這以後在宮里的日子,她可就沒法兒過了。
司馬文卻未再說什麼,只是放下筷子,伸手端起那碗湯,一口一口姿態優雅地喝了起來。
太後從旁看著這二人之間的互動,雖然沒有什麼很明顯的眉目傳情,但是相較于以前,這皇上的表現已經好太多了,這至少說明了一點,他不討厭梅玉傾。
呵,看樣子,這回她還真是選對了人。
太後越想唇邊的笑容越開心,弧度也越發擴大了幾分。
她只要一想到錦繡那個狐媚子失寵以後的模樣,她心里就覺得舒暢得很。(!贏話費)
這要說起來,錦繡能當上這錦妃,當初是設好了套兒讓她往里鑽的,這太後心里當然不舒服。
這兩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希望錦妃有一天會失寵,甚至為此給司馬文選了好幾個妃嬪。
可惜的是,那幾個,沒有一個對司馬文的胃口,都是只新鮮了一陣兒,沒多久便失寵了。
相反的,她們的失寵,反而越發反襯出錦妃的盛寵來,這讓她越發咽不下這口氣。
可就算再怎麼樣,司馬文到底也是太後的親生兒子。
他既然喜歡,她也不好明著跟錦妃作對,所以只能希望他有一天對錦妃的感情能淡下一些。
現在看來,有皇後在,這一天,似乎並不遙遠了。
同一時間,錦繡宮內,原本錦妃正巴巴地等著司馬文來用午膳呢,哪知等了半晌,還是沒等到人,心里便不禁開始著急起來。
可就在此時,卻見小安子遠遠地從外邊兒跑了進來。
並且,一進來便大聲嚷嚷︰「娘娘,不好了,娘娘,不好了。」
錦妃心下正煩躁著,一听他這話,心頭怒火更盛了。
「什麼不好了?本宮好好的在這呢。小安子,掌嘴!」
不得不說,錦妃說這話的時候,著實稱得上是橫眉冷目,那眼里的怒火,怎麼也壓抑不住。
小安子一進來便愣住了,但他在錦妃身邊做事久了,倒也機靈,連忙抬首就朝自己臉上招呼。
只是這每一下,都只是做做樣子,下手並不重。
錦妃瞧見他這滑稽模樣,頓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板著臉冷聲道︰「行了行了,你這模樣,這是掌嘴嗎?!」
「嘿嘿,奴才就知道娘娘素日里最疼我們這些奴才了,哪里舍得真打奴才呢。」
小安子听著錦妃這話,知道她心里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兒,連忙腆著笑臉討好道。
「行了,少說些沒用的。你倒是說說,什麼不好了?」
錦妃往身後的椅子上一坐,倒是沉下氣兒來,想起來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娘娘,是這樣,太後留了皇後娘娘在慈禧宮用膳,也命人去叫了皇上,而皇上竟然真的去了。」
小安子自是不敢耽擱,連忙將自己打听來的事兒如實稟報。
錦妃聞言,立刻坐不住了,只見她「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再度站起,美艷的臉龐已經變了色。
「什麼?皇上竟然去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皇上根本連理也不會理的。
這一點,前皇後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位皇後,從嫁進宮以後,皇上就沒拿正眼瞧過她。
每回太後想撮合他們兩人,皇上也從來都不去,可是這回,他竟然去了。
錦妃心里頓時慌張起來,一種生怕自己會失寵的恐慌彌漫在心頭。
她急得慌了神,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邊拍著手一邊在殿內來回踱步。
但沒多會兒,她便鎮定下來,吩咐道︰「來人,去慈禧宮覲見皇上,就說……」
慈禧宮內,梅玉傾吃著眼前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卻根本沒有心情去細細品嘗,那味同嚼蠟般的感覺,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深有體會。
只希望這頓飯能快些吃完,她也好早點兒解月兌。
太後看著司馬文和梅玉傾兩人之間的氣氛挺好,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吃得差不多了,便佯裝疲憊地說道︰「哎呀,哀家還真是老了,你們看,這才剛吃了一會兒就飽了,竟就覺得乏了。哀家先回去休息了,皇上,皇後,你們自便。」
「是,母後,兒臣和皇後會的。」
司馬文回答得倒是溫和自然,梅玉傾哪能不明白太後這話什麼意思,她不就是想給她和司馬文創造點兒單獨相處的機會嘛。
不過,就算她知道,面兒上她也只能順著太後的意思來。
「是啊母後,您就不用擔心臣妾和皇上了,回去好生歇會兒。」
討喜的笑容配上刻意討好的話,太後自是樂呵呵地在書眉姑姑的攙扶之下轉身走了。
徒留了梅玉傾和司馬文還坐在桌前,氣氛著實顯得有些尷尬。
誰知,就在梅玉傾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收場才好的時候,外面竟忽然間跑進來一個滿面焦急之色的小宮女。
梅玉傾一見著她,一下子便認出來,她正是在錦妃身邊伺候的如意。
她一進來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著急地說道︰「皇上皇後娘娘恕罪,實在是奴婢有事稟報皇上。」
「什麼事你。」
不待司馬文開口,梅玉傾已經十分配合地開口問道,言辭間亦是刻意夾雜了幾分擔憂之色。
「皇上,我們娘娘她等您用午膳,一直沒等到您,又錯過了用午膳的時辰,這會兒正難受著呢。」
如意說這話的時候,竟隱約夾雜了幾分哭腔。
梅玉傾看在眼中,心下了然,不由暗道這宮里的人個個兒都可以去做影帝影後了。
然而面兒上,她還是不得不應付眼下這情況。
果真,司馬文一听此言,立刻變了臉色,匆匆站起身就要走。
可是,還未邁開腳步,他似是才想起梅玉傾也在場,腳下步伐微微一頓,又朝她看了過來。
卻見她朝著他體貼一笑,很好脾氣又很擔憂地說道︰「皇上就別管臣妾了,您快去。錦妃這會兒只怕最希望皇上您陪在她身邊了。」
「嗯,那朕過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司馬文垂眸略一思索,便點頭應道。
話落,便步履匆匆地隨著如意一起離開慈禧宮。
這下好了,偌大一個餐桌上,只剩了梅玉傾一人。
她看著這滿桌子菜,心情隨著司馬文的離去一下子變好了起來。
方才一直候在一旁的翠蘭沒有機會說話,這會兒卻是湊上前來問道︰「皇後娘娘,皇上都走了,那您……」
「本宮還沒吃飽呢,難得慈禧宮的飯菜這麼好吃,當然要吃飽了再走了。」
梅玉傾故意適當地蹙了蹙眉,口中話語卻說得輕松愜意。
這一切,看在周圍慈禧宮里的這些宮女太監眼里,只覺得這皇後還真不是人當的,即使心里難受,面兒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他們哪里知道,這會兒梅玉傾心里別提多輕松了。
太後不在,司馬文也走了,剩下她一個人,正合她心意。
只是可惜了,在這里,不能讓翠蘭坐下陪她一起用膳。
是以,接下來,在慈禧宮里將肚子填的飽飽的,梅玉傾方才帶著翠蘭施施然離開了。
從始至終,她早就料定了,司馬文是絕對不會去而復返的。
就算他有那個心,錦妃也絕對不會那麼沒本事留不住他。
所以說,她根本不擔心他回來找她的時候會瞧不見人。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司馬文確實是沒有親自回來,不過他卻特地派人過來通知她一聲,不用等她了。
可惜的是,派去的人回來之時給他的答復,讓他頓時蹙緊了眉。
午後的陽光漸漸變得有些灼熱起來,梅玉傾不打算頂著正午的日頭在皇宮里四處轉悠,所以便帶著翠蘭直接回了鳳儀宮。
照舊的,她一回去便吩咐人不準打擾,而她自己則是躺倒在榻上,趁著中午這會兒小憩片刻。
與此同時,也好讓翠蘭趕緊去填飽肚子。
等一會兒日頭下去一些,她也好讓翠蘭陪著她一起到這宮里四處走走。
當然了,她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賞景,而是為了找那似龍非龍,似虎非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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