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還未來得及再次轉身,梅玉傾又突然叫住了他。(最穩定,,)請使用訪問本站。更全的言情小說盡在混文沒有廣告哦)
「清……呃……你等等。」
「嗯?」
鳳衍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在听聞她的挽留之時,陡然間光芒大盛。
一張如玉俊顏上所表現的期待和欣喜,幾乎毫不掩飾。
梅玉傾乍一見他這樣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說出口。
于是,只見她垂眸支吾了一會兒,方才把心一橫,抬頭直視著他說道︰「皇上在新婚夜氣我而去之事,你可以好好利用,還有,不要喜歡我。」
她這話,前半句,是為了印證她昨日要與他合作的那番言論,是為了向他表示,她可以不在乎外間的傳言。
而這後半句,則是在提醒他,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感情。
果然,鳳衍听了她這話之後,臉上那一抹欣喜之色猝然一怔,迅速收起。
緊接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譏誚的笑容,目光卻依舊一順不順地看著她。
「本王要做什麼,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更何況,誰說本王喜歡你了。」
語畢,他便立刻轉過身去,負氣離去。
甚至于,臨走之時,連寢殿的大門都沒給梅玉傾關上。
春夜微涼的空氣夾雜著夜風灌入寢殿之內,梅玉傾大半夜的被鳳衍挖起來,身上只罩了一件外衫,此時不禁覺得有些冷了。
她渾身上下忍不住一陣哆嗦,來不及多想,連忙運起輕功,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門邊,將門緊緊關了起來。
寒冷的夜風一下子被阻隔在門外,梅玉傾站在門前,看著這空曠的寢殿,心里似乎也變得空曠起來。
她有些失落地自嘲一笑,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哪有權利毫無顧忌的去愛呢?
要她放下尋找回去的方法,放下在現代辛苦拉拔她長大的父母,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心下無奈嘆息,她的心情忽而變得有些沉郁起來。
揮手之間,一盞燭火應聲而滅。
她重新躺回到床榻上,一雙清透明亮的眼眸卻是一直睜著,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雙眼呆呆地看著床頂,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從剛回京城時第一次在城門口見到鳳衍,到悅春園的那次相見,再到大婚之夜的相見,然後便是剛才……
耳邊回響起他似負氣般的話語︰「誰說本王喜歡你了。」
連「本王」都用上了,看來還真氣得不輕。(!.贏話費)
梅玉傾想到這里,又忍不住有些想笑,于是她便在昏暗的光線下,低低地,無聲地笑了起來。
心底里,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在不知不覺中生根發芽,而她自己,卻還全然不知。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她幾乎是忍不住的時常想起他。
寂靜的夜,她久久未眠,直到天光大亮,她才再度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之時,昨夜發生的一切,簡直如夢一場,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
翠蘭進來伺候她梳洗的時候,眼中仍舊帶著濃濃的倦意。
王嬤嬤如同昨日一般一臉笑意地跟著她進來,口中的話語是玩笑也是嗔怪︰「這丫頭真不知是怎麼了,今兒個竟也睡遲了。若不是她還是個沒出閣的丫頭,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有喜了。」
「哎呀,王嬤嬤,您就別取笑我了還不成嘛。」
翠蘭一听此言,立刻俏臉兒一紅,撒嬌似地開口說道。
王嬤嬤臉上笑容越發擴大了幾分,倒也真得沒再繼續取笑她。
梅玉傾是知道緣由的,所以從始至終,她只是掛著一抹淡淡的淺笑,並不多言。
穿衣梳洗完畢,梅玉傾坐在鏡前,仔細端詳了半晌,確定並無不妥之後,方才來到飯桌跟前,不緊不慢地用了早膳。
之後,並無例外的,是前去慈禧宮請安。
之前因為這宮里並無皇後,太後又不願將宮中大權交給她最討厭的錦妃,所以這統領六宮的事,還是由太後代勞。
可是現在有了梅玉傾這個皇後,這由皇後管理後宮的事情,難免又被提上日程了。
這不是,梅玉傾正強忍著困意坐在慈禧宮的大殿內听著太後有的沒的在說些什麼,突然間,這話題竟就扯到了梅玉傾身上。
「皇後啊,從明兒個開始,你就到慈禧宮來跟哀家學習怎麼管理六宮。哀家到底是老了,這一年一年的,做這些事情也越來越力不從心,以後有你分擔接手,哀家才能真正放心啊。」
太後這話說得著實語
重心長,卻足以令坐在她正對面兒的錦妃氣得七竅生煙。
是的,就是因為有太後在,即使錦妃寵冠六宮,卻依舊沒有管理後宮的權力。
也正是因此,她心里別提有多麼怨恨太後了。
並且,若不是太後,她現在就該是貴妃,雖然不是皇後,卻怎麼也比普通的妃位強上一截。
更不用說此刻她听了太後這番話,心中該是有多麼的嫉恨了。
倒是梅玉傾,本來正強撐著不讓眼皮打架,乍一听此言,原本那如海浪般襲來的困意竟然一瞬間變得煙消雲散了。
她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嬪妃,尤其是錦妃,那一個個的,不得不用一句非常老套的話來形容,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現在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心下飛快地轉著,面兒上強自保持一副波瀾不驚的鎮定模樣,堆起一抹得體的笑容說道︰「母後這是哪里的話,臣妾看太後屬實年輕得很呢。您要是不信的話,回頭臣妾陪太後偷偷到街上去轉轉,保管別人都得說咱們是姐妹呢。」
梅玉傾這話,雖然恭維的成分居多,卻顯然很是受用,太後一听,立刻笑得更燦爛了。
「就你這丫頭會說話。」
太後有模有樣地嗔怪一聲,卻並不會因此而改變主意︰「好了,這事兒啊,就這麼定了,你這丫頭啊,別想偷懶。」
「那臣妾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梅玉傾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屈膝行禮。
錦妃見狀,顯然怒氣更甚了。
只不過礙于這里是在慈禧宮,不便發作,只好就那麼忍著。
沒多會兒,她便率領一眾嬪妃告辭了。
梅玉傾想走,卻沒能走成,太後執意要留她用膳,她也不好推月兌。
甚至于,太後還特地讓人去知會司馬文一聲,讓他也來陪著一起用膳。
這其中的用意,不用明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一眾嬪妃離開之後,此時時辰尚早,太後便邀梅玉傾到慈禧宮內四處走走。
梅玉傾沒得選擇,自是含笑應了。
慈禧宮內的園子,跟鳳儀宮的一樣大小,連建造規格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同的是,這里栽種的花朵與鳳儀宮略有不同。
梅玉傾攙著太後的胳膊,腳下步伐緩慢地走在鵝卵石鋪的小道上。
自始至終,太後臉上都是笑意彌漫,梅玉傾亦是小心地陪著笑容。
「玉傾啊,你知道嗎?昨兒個哀家就想啊,你看,在悅春園的時候,哀家就選中了你。可是皇上的聖旨卻是封的梅玉瑤那丫頭。所幸的是,最後嫁過來的人是你。這啊,就是天意,天意注定你要成為哀家的兒媳婦,我萬佚國的皇後。」
「母後,您可千萬別這麼想,我會有壓力的。而且母後您看,玉傾的年紀還這麼小,您就忍心讓我管這麼大一後宮嗎?再者說,就算您忍心,您哪能那麼放心啊。」
這里沒有什麼外人,梅玉傾自是有什麼說什麼。
其實說白了,她就是希望太後能收回成命,別讓她做這管理後宮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可惜的是,太後顯然不這麼認為,只是信心十足地說道︰「年紀小怎麼了,什麼事還不是靠用心學的?玉傾啊,你不會不要緊,這不是還有母後在呢嘛。別擔心。」
「呃……」
梅玉傾算是徹底看出來了,此事太後已經拿定了主意,她根本沒有選擇權。
所以,思忖半天,她只得應道︰「好,那玉傾盡量做好。」
「這還差不多。」
太後得了滿意的回答,這才笑著回道。
慈禧宮的園子里春光燦爛,各色美麗的蝴蝶在色彩斑斕的花朵之間盡情飛翔,與那溫暖的陽光相互映襯之下,越發勾勒出一幅春日祥和的美景圖。
梅玉傾陪著太後慢慢地走了小半個時辰,眼看著日頭漸漸升高,越顯灼熱,二人這才回了殿內。
不過,僅是這段時間里,梅玉傾已經將這慈禧宮的每一處都仔細打量了一遍。
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收獲。
當初那個害她穿越的東西,她壓根兒就沒找著。
回到大殿的時候,司馬文的身影正遠遠地從殿外漫步走來。
陽光照耀下,他穿著一身淺金色的龍袍,長發以玉簪簡單束起。
春風浮動下,那抹走來的身影,遠遠看去,衣袂翻飛,耳邊墨發飛揚,果真是風姿卓越。
再配上那張溫雅俊美的臉龐,若是不知他秉性的
人,只怕當真要被他這俊逸瀟灑的表象給迷惑了去。
太後和梅玉傾乍一見司馬文竟然這麼快就來了,面兒上皆是忍不住微微一怔。
于太後而言,她想撮合司馬文和梅玉傾,可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可操之過急,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所以,她並沒有指望他真的會來。
而梅玉傾就更不用說了,在她看來,司馬文壓根兒不可能來跟她和太後一起吃飯的。
可是現在,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卻著實出乎她和太後的意料之外。
不過,太後到底是太後,反應向來都是極快的。
短暫的錯愕之後,她看向梅玉傾的眼神,越發地充滿了期望之色。
「皇後,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皇上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母後放心,臣妾知道的。」
梅玉傾听言,連忙乖巧地應了聲。
只是,心底里卻忍不住一聲冷哼︰太後此番心思,只怕她是要辜負了的。
至于司馬文……
想著,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著實不明白,他明知道太後的意圖,又怎麼會順著她的意思來呢?
二更獻上,多謝親們的支持哦~
沒有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