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所站之人居然是林可兒,她新換了一套淺藍s 調工裝連身裙,頸間系有一條s 彩清新的紗巾,渾身透著時尚與xing感。
葉飛有些狼狽的急忙後退,將自己**的身體藏于門後,只露出個腦袋,尷尬的問道︰「林總,你這是要干啥去?」
林可兒沒想到葉飛會以這種姿態來開門,臉s 羞紅的說道︰「老板,我本想找你談談對懷仁市場開發的事,看來我有些冒昧了,還是明天再說……」
「別別別,我馬上去穿衣服,咱倆去外面邊逛邊談,等著我啊!」葉飛听說是關于工作的事,匆匆返回去穿衣服。
林可兒也猜到葉飛是無意之舉,不禁自嘲一笑,等待了沒一會,葉飛穿戴整齊,人模人樣的的走了出來。
兩個人再次見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啥,沉默無語的並肩下樓,沿著馬路走進茫茫夜s 里。
葉飛看到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非常「紳士」的首先打破了沉默,輕咳一聲,說道︰「林總,你對公司的對外拓展有什麼想法?」
「建設易,發展難!」林可兒好似早就在等葉飛主動打破沉默,不假思索的說道︰「本質上來說,分公司在任何地方建設,只要租場地辦執照就能開業,招司機打廣告就能運轉。但是,咱們的業務會對出租車行業造成不小的沖擊,受排斥在所難免,而各地的地方保護也會使得我們的發展舉步維艱。」
葉飛贊賞的點了點頭,在燕江有欣姐,在懷仁有陶醉這個太子爺,這兩個地方不會發生上述情況,而其他地方,正如林可兒所說,確實難以避免這些挑戰。
這個時候,欣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姐啊,我這才剛離開,你就想我了啊?」葉飛玩笑的說道。
「是啊!」欣姐慵懶嬌媚的聲音傳來︰「你在外征戰天下,我在家貌美如花,打個電話慰問一下是應該的嘛!」
葉飛下意識的看了身旁的林可兒一眼,對著電話里說道︰「我很好,正在陪美女壓馬路,沒事就掛了吧!」
「咯咯……果然如夏蘇那丫頭所說,你帶可兒走是要近水樓台。」欣姐故意流露出很惆悵的音調︰「哎呀,姐姐好桑心啊!」
葉飛不動聲s 的放緩腳步,拉開與林可兒的距離,邪笑著說道︰「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可不會對身邊人下手,否則……欣姐你早就成為老子的胯下之物了。」
「呦呦,好大的口氣啊!你敢嗎?哼,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欣姐對葉飛鄙視一番,忽然話鋒一轉,說道︰「我讓青鳳查了下懷仁的情況,有件事你需要注意一下。」
「好!」葉飛缺少懷仁的相關訊息,受教的豎耳細听起來。
「你在那邊要格外注意一個叫余暉的人。」欣姐提醒道︰「他是懷仁二把手的獨子,也是懷仁真正意義上的大太子,此人善于算計,行事yin險,一直都壓得陶醉這個真正的大太子抬不起頭來。俗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如果與他對上,千萬要提防他的小動作。」
「我會注意,謝謝!」葉飛掛斷電話後,快步追上前面的林可兒,將剛了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真沒想到懷仁的水會這麼深。」林可兒蹙眉思忖片刻,說道︰「老板,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只能找陶醉了解些情況,才能另作打算了!」
葉飛笑道︰「都說無事獻殷勤,看來那小子也是有想法的,那就互相利用著玩玩吧!」
兩個人在路邊的一家肉串攤坐下來,隨便點了些東西,葉飛一個電話把陶醉約了過來。
陶醉開著一輛與身份明顯不符的紅s 科魯茲而來,這廝毫不客氣的拿起一支肉串吃上一口,嬉笑著說道︰「飛哥,你拒絕兄弟的邀請,然後又請小弟出來,這不是打我這個地主的臉嗎?」
「呵呵,我們跟你一起出去怕不安全,萬一踫到別人踩你這個太子爺,豈不是很尷尬?」葉飛夸張地左右看看,坐直的身子往前微傾,故作神秘的問道︰「那個余暉應該不會來這種小地攤吧?」
「呃……」陶醉差點被正要下咽的喉口肉噎死,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接過林可兒好心遞過來的紙巾,胡亂的擦起眼楮、鼻子和嘴巴上的狼藉。
「你就真的這麼怕余暉?」葉飛笑著說道。
陶醉再次听到這個名字,渾身不禁猛地一顫,忽然注意到葉飛一直在看著自己,不由故作鎮定的說道︰「飛哥,你知道余暉?」
葉飛喝了一口啤酒,說道︰「知道,但不了解。」
「哦!」陶醉的表情變了變,突然舉起啤酒,笑著說道︰「飛哥,來,小弟敬你和這位美女……」
葉飛一擺手,淡淡的說道︰「先說說余暉的事。」
「有啥好說的,那家伙心狠手辣,會籠絡人心,懷仁的二代都以他為中心,而我這個真正的大太子,只能遭孤立,遭排擠。」陶醉說的很淡然,隨即笑著說道︰「其實這都不算啥,他們不理我,我還不想和他們玩呢!」
葉飛眯了眯眼楮,問道︰「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是!」陶醉說的斬釘截鐵。
葉飛呵呵一笑,忽然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眼楮直直的盯著他的臉和眼,譏笑著說道︰「你甘心放棄本該屬于你的榮耀?你甘心被余暉踩在腳下抬不起頭?你甘心被那些二代拿你當笑話看?你甘心……」
陶醉的腦袋奮力搖晃,表現的極想掙月兌那雙大手的束縛,其實是在回避那道似能看透他心理的犀利眼神。
「當你有意閃避一個人直視的眼神時,意味著對事情的懦弱逃避。」葉飛松開手,冷冷說道︰「我給你拿回一切的機會,若想把握住,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陶醉的臉s 變了變,陡然端起桌上的啤酒猛吹了半瓶,重重打個酒嗝,微紅的臉上閃過一抹狠s ,嘴巴張張合合間似打開的話匣子一般,頓時將心里的委屈盡傾而出。
林可兒靜坐一旁,偷眼打量葉飛的眼中盡是疑惑,這個男人的長相與xing格並沒有出奇之處,卻透出一股不凡的魅力,更是引得諸女自願圍繞在他身邊,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一個小時後,葉飛經陶醉所述,已經對懷仁有了全新的了解,不禁吃驚余暉的勢力之大,涉足的行業之廣,甚至整個懷仁的出租車行業都被他捏在手里,真是出乎想象。
葉飛眯起眼楮思忖再三,已然打定主意,既然避免不了交鋒,那就主動些吧!隨即安排陶醉送林可兒回酒店,打車去往一家叫做皇家一號的娛樂會所。
忽明忽暗的燈光,勁爆的迪曲,奮力扭動腰肢的男女……這個處于皇家一號地下一層的迪廳,簡直就是人們發泄放縱的世界。
葉飛在吧台前喝著啤酒,眼楮不斷環顧四周找尋著自己的目標——余暉的拍檔,懷仁地下皇帝「朱七爺」。
「靚仔,借個火。」一個紅唇間叼著香煙的女人走過來,身體無骨似的直往葉飛身上粘。
「點煙的火沒有,yu火要不要?」葉飛笑咪咪的說道。
「多大的火?」女人直勾勾的盯著葉飛的眼楮,嬌笑道︰「小火易滅,可燒不起來哦!」
「小火?」葉飛哈哈大笑︰「老子在部隊憋了七八年的火會小?美女你若不怕被烤干,大可以試試嘛!」
「退伍兵?」女人的手不安分的在葉飛的胸脯上撫模著,當感覺到堅硬的胸肌時,神s 間一抹異彩稍縱即逝。
「是!在部隊剛回來,想找七爺謀份差事。」葉飛掏出兩張大票子,直接塞進了女人胸間的深溝里。
「七爺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靚仔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女人看都沒看胸口一眼,既然已明白葉飛的目的,yu要狠狠宰上一把。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葉飛伸手抓向女人的胸口,一副要把錢拿回來的樣子。
女人眉尖微蹙,右手閃電般探出,陡地擒住葉飛捏住票子的手腕,軟柔的身體驀地繃直,左手悍然出擊……
「擒拿手?!」葉飛神s 一凜,大手猛地一抖,震開女人可愛的小手,剎那間將錢取了回來︰「我向來有個習慣,凡事喜歡等價交換,所以……這兩張票子不能給你。」
女人眉頭緊蹙的臉上盡是痛楚,酸麻的小手更是連連甩動。
「手不舒服?」葉飛霸氣的趁勝追擊,閃電般抓住那雙小手,輕輕的揉搓起來,臉上還裝出一副憐香惜玉的樣子,溫柔的說道︰「這麼女敕滑的小手到處瞎抓什麼?這下痛了吧?我來幫你好好揉揉!」
女人奮力掙月兌了兩次無果後,神s 間一陣風雲變幻,遲疑片刻,冷冷說道︰「七爺今天沒來這里,不怕死就明天再來吧!」
「ok,明天見!」葉飛低頭在女人的手上親吻一下,笑意盎然的起身離去。
女人看著葉飛離去的眼中閃過一抹yin狠,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七叔……」
葉飛走出會所,抬頭看著霓虹閃爍的皇家一號四個大字,那雙迷人的眼楮眯了眯︰「余暉與秦七爺,一明一暗掌控著整個懷仁,還有個會擒拿手的女人,這懷仁的水不僅深,還很渾……」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漂亮女孩的出現,打斷了葉飛的思路。
女孩約有二十露頭,踉踉蹌蹌的從會所里走出來,醉醺醺的一把抱住葉飛,嗚嗚痛哭起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壞人,大壞蛋……」
葉飛怒了,這個女孩太不懂矜持,不僅隨隨便便趴在一個陌生男人懷里,而且還在摟著男人罵男人,真是豈有此理,氣急之下伸手猛地一推,致使女孩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女孩醉眼朦朧的咯咯一笑,從地上爬起來,再次侵近葉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臉看著他,含糊不清的囈語道︰「我喜歡暴力,咯咯咯……帥哥,你……你敢不敢把我推倒?」
葉飛怒了,這個女孩居然在取笑自己膽小,真是可笑,大手一揮狠狠在女孩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啊……」女孩嬌軀一顫,迷離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兩只手驀地松開葉飛的脖子,譏笑道︰「你就是個廢物,咯咯咯……」
葉飛怒了,這個女孩實在太過分,一定要給她點教訓,伸手將女孩扛在肩頭,轉身返回會所,在吧台前喝道︰「給老子開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