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掐著腰,像打了雞血似的,正和兩個男人吵得不可開交,注意到葉飛走進來,委屈的捂臉哭著跑了過來︰「哥,他們欺負人……」
葉飛疑惑的問道︰「怎麼回事?」
夏蘇捂臉的雙手敞開,沒流一滴眼淚的眼楮調皮地眨了眨,低聲快語道︰「那邊為首的是胡慶年的兒子胡洋,穿休閑裝的是懷仁大太子陶醉。」
葉飛一愣,市委書記胡慶年的兒子?臨市懷仁市的大太子?什麼意思?
「找茬湊他們,我先去阻止雷雙江進來。」夏蘇小聲說完,抬腳就往外跑,嘴里還喊著︰「你這當哥哥的居然不管妹妹,我跳江去……」
葉飛對夏蘇的表演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已經明白她的用意,不由再次沉下臉來,快步走上前,張嘴就是冷冷的質問︰「你們兩個大男人為什麼要欺負一個女孩子?」
「朋友,你搞錯狀況了吧?」胡洋冷笑著說道︰「那個女孩踩我表弟的鞋後跟在先,我們只是提醒她走路注意點,她就和我們吵了起來……」
這時,欣姐喊上郭小敏和林可兒、葉洪貴,四個人說說笑笑的向所定的房間而去。
葉飛剛把事因听明白,欣姐就帶人走了個沒影,心里罵娘的同時只能硬著頭皮演起戲,昧著良心說道︰「我妹妹辦了錯事還和你們吵,是她不懂事。你們看她是個女孩還和她對吵,難道你們也不懂事?」
胡洋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朋友,你怎麼能這麼說……」
「洋哥,別和他廢話,讓我來!」陶醉打個酒嗝,沖著葉飛說道︰「小子,瞪大你的眼楮看清楚,這位是燕江的太子爺,你居然這麼和他說話,信不信我打掉你大牙?」
葉飛一笑,說道︰「我不信!」
不知為何,胡洋看到葉飛如此淡定的樣子,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絲不安,正要阻止表弟做出沖動的事,卻見陶醉已經揚起拳頭對著那張笑臉砸了出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就砸爛你的嘴……」
陶醉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自己的拳頭仿佛刺進了一只鐵爪里,再也難以往前,然後……自己的左眼猛地一痛,滿腦子耀出一片金星!
「陶醉……」胡洋急忙伸手扶住表弟後傾的身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間肆無忌憚的隨意對人出手。」葉飛松開拳頭,冷笑道︰「如果今天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們此刻已經仗勢欺人的逞完凶,揚長而去了吧?」
「說得好!」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不怕事大的,帶頭呱唧著鼓起掌。
胡洋兩條濃眉不由往上一挑,這家伙在知曉自己的身份後,不單毅然出手,還敢出言教訓,他到底是誰?正在這時,突見從門外急急跑來的兩個人,心里的疑惑更濃。
「哎呀,我還是來晚了啊!」雷雙江小跑過來,賠笑著說道︰「息怒息怒,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別傷了和氣。」
胡洋見狀眉頭皺的更緊,因為雷雙江此時面對的不是自己這個吃了虧的燕江太子爺,而是打了人的葉飛,什麼情況這是?這對男女到底是誰?
陶醉被打的瞬間酒醒,見到這一幕也識趣的閉嘴保持了沉默,同為太子爺,胡洋能想到的,他怎麼會想不到,由此心里不禁一陣苦笑,看來這一拳是要白挨了。
「哇塞,熊貓眼?」夏蘇指著陶醉的左眼,夸張的驚呼道︰「國寶大熊貓,咯咯咯……」
陶醉被羞得臉s 通紅,尷尬的緊緊捂住了左眼。
葉飛狠狠瞪了她一眼,拉起這個拿自己當槍使的超級無敵大影星向里走去。
胡洋看到這對囂張男女走遠,疑問道︰「雷叔,這兩位是灰京來的?」
雷雙江苦笑著搖了搖頭。
陶醉常來燕江找表哥玩,他還是認識雷雙江的,見此不由問道︰「他們是省會龍江的?」
雷雙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胡洋和陶醉這下徹底蒙圈了,到底啥意思這是?
雷雙江看著這對可憐的太子爺,哀嘆一聲,說道︰「洋洋,你快通知你爸過來道歉,我先進去陪著那些爺爺n in i。」
胡洋和陶醉同時一愣,當發現雷雙江已經跑著離開時,兩個人對視一眼,匆匆出門,跑進車里打起電話。
大廳里終于歸于安寂,看熱鬧的人們紛紛散去,開始議論起燕江太子爺受辱的這個新話題。
胡慶年來的飛快,他帶著胡洋和陶醉在前台問清雷雙江的房間後,直接把隔壁的房間定下來,一邊給雷雙江打電話,一邊帶著兩個晚輩趕了過去。
雷雙江接到電話後,起身告一聲罪,匆匆出門到隔壁房間密會大老板,而胡洋和陶醉這兩位太子爺,則只能苦巴巴在門外等候,當了一把站崗大兵。
胡慶年經雷雙江對事件的詳細講解後,不禁對夏蘇這個龍江大公主在葉飛身邊出現頗感意外,同時也有些納悶,欣姐和笑面魔女都在為葉飛造勢,這是要做什麼?
突然,他想起雷雙江曾經提過的代駕公司,心里不禁打定主意,市委這邊應該表態支持一下了。
隨後,由雷雙江牽線,葉飛和夏蘇也來到了這個房間,至于欣姐,以她的隱秘身份斷然不會過來。
在胡洋和陶醉向葉飛和夏蘇正式道歉後,幾個人邊吃邊閑聊起來。
「小葉哥哥,我記得你前幾天好像說過要去懷仁玩?」夏蘇說道。
「是啊!」葉飛配合的點了點頭。
「陶醉,你可要給我哥當好向導哈!」夏蘇起身說道︰「你們吃,我過去陪朋友,拜拜。」
完成使命的夏蘇毅然離去,桌上除了葉飛之外,其他人都頓時恍然大悟,合著這位笑面魔女鬧了半天就為這個?看來事情絕不一般。
「大哥,啥時候去懷仁您言語聲,小弟絕對全程陪同,吃喝玩絕對都是最好的。」陶醉嘴里這麼說,心里卻差點抓狂,挨得那一拳居然是為了這麼屁大點事,這也太憋屈了。不過,他根據雷雙江和姨夫胡慶年對這位葉飛表現出的態度,頓時明白只要伺候好這位爺,自己絕對會佔到好處,不禁在心里樂了起來。
「呵呵,听你這麼說的這麼好,我還真想早點過去看看。」葉飛笑了笑,說道︰「俗話說趕早不趕晚,不如咱們下午就出發吧?!」
陶醉沒想到葉飛這麼著急,正在發愣的時候,人老成jing的胡慶年毅然替他痛快的答應下來。
葉飛確實很著急,為了兄弟的仇,在公司掛牌後,他要盡一切可能的去加速發展。
午飯過後,兩個房間里的人們相繼離開酒店!
胡慶年帶著陶醉和胡洋直接來到市委,通知秘書取消下午的一切行程後,爺們三個閉門深談起來。
葉飛則是跟隨欣姐來到名仕家苑的書房里,兩個人也在做著深入的交流。
「還記得上次在這個房間里,我說的話嗎?」欣姐慵懶的偎在沙發里問道。
「我又不是和尚,你少打誑語,有話快說。」葉飛身處上次藥xing發作的地方,不由得感覺渾身不自在。
欣姐咯咯一笑,正s 說道︰「在盛天酒吧你做的不徹底,在齊豫縣你做的太冒險,你在特戰隊肯定不是這樣,你在顧忌什麼?」
葉飛聞言不禁一陣苦笑︰「我……」
「不要給我說你現在只是普通人什麼的。」欣姐厲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的小隊為什麼遭解散,也不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想告訴你,既然現在已經走上這條路,如果你不能做回以前的自己,你會死的很慘,也會連累家人朋友。」
葉飛神情凝重,沉默不語。
「沉著冷靜,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凶狠毒辣。這些你都要重新撿起來,為了你哥們郭小曉,為了家人朋友,還有……我,你必須要這麼去做。」欣姐冷冷的說道︰「在盛天酒吧你完全可以將孔家的小子弄死,你卻沒這麼做,你覺得事後我不會或者不能保下你?呵呵,你的顧忌真多!你在齊豫居然甘于被jing察帶走,人家一槍滅了你又能怎樣?你所依仗的人會飛?他們能第一時間趕到?呵呵,千萬不要讓自己龍困淺灘。」
葉飛抬頭看向欣姐,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將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是不是很矛盾?」欣姐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很好解釋,因為你現在顧忌的太多,想法就會變得復雜。記住,不要有所顧忌,更不要去懷疑我的能力和信任……」
欣姐後面還說了很多,葉飛在回去的途中想了一路,最後才發覺自己確實變了,他要改變,在加快步伐找尋敵人的這條路上,他甚至已準備好去不擇手段。
葉飛在給天象打過去2500萬後,向n in i告別,再將公司的事務交由郭小敏負責,帶上林可兒和陶醉離開燕江,趕往懷仁市!
經過四個小時的行程,終于抵達華燈初上的懷仁市。
陶醉殷勤的為葉飛和林可兒安排好酒店,誠邀倆人外出吃喝玩樂,卻遭到了葉飛的直接拒絕,陶醉偷眼打量一下林可兒,一副我懂的樣子沖葉飛笑了笑,屁顛顛的獨自里去。
葉飛苦笑的搖了搖頭,和林可兒在酒店餐廳用過晚餐,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電話給n in i和郭小敏報了一聲平安,月兌掉衣服向洗澡間走去。
叮咚叮咚……一陣清脆的門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擦,這是誰這麼會挑時間?」葉飛惱怒的穿上短褲,嘟囔著向門口走去︰「你要是男的我暴揍,要是女的我叉……」
嚓!
房門打開,一陣誘人的香氣當先襲來,葉飛乍見來人頓時目瞪口呆︰「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