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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天木只覺得心中這口氣就要沖破頭頂了「麻痹的,還有這麼缺德的女人?這是人嗎?你道爺我才不是你弟弟呢?你跟我來姓都不要你!」

氣沖牛斗就是這樣的功效吧!董天木只覺得方才還堵塞的那口真氣,這時就好比火苗子竄向四肢百骸,方才那怎麼運功也不通的真氣,就在這時通了,可是手腳卻好似別人的,沒有力氣。舒愨鵡

可是董天木卻還不想醒來,他倒要看看繼父要怎麼應付這爛攤子。在他的那個朝代,誰要是敢和父親大人頂個嘴,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這個梁麗麗竟敢和親爹老子這樣說話?真是反了天了。難道過去了一千年,世風日下?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都沒了?

只听著張香蘭壓抑的哭著。梁衡支支吾吾的道「麗麗,你就把這一萬塊錢給爸爸吧!就算爸爸提前預支的工資。總不能看著你弟弟就這樣死了啊!」

董天木只感覺格的格的腳步聲向著自己走近,他偷偷把眼楮張開一絲縫,只見一個年輕女子,長得倒也算過得去。穿了一身銀色衣服。頭發不知抹了什麼光溜溜的,看不見一根亂發,比劉貴妃的美人蕉還要光滑。她走到董天木身邊,伸手掐了一把董天木的大腿。

董天木的知覺已經恢復了,這一下可著實不輕。掐的他眼淚差點掉下來,總算沒有叫出聲來。心中罵道「梁麗麗,你等著,這一下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的還回來。還有董天木的那一份,讓你加倍奉還!」

張香蘭忙撲到兒子身上「麗麗,你這是做什麼?你干嘛掐天木啊?」

梁麗麗撲哧一笑「我掐他?我掐的是個死人而已。他現在其實就是死了。腦死亡知道是什麼嗎?人沒腦子是什麼你們還不明白嗎?干嘛還要把我的錢花在一個死人身上?」

張香蘭撕心裂肺的喊道「我兒子沒死!天木還活著。他還活著!身體還是暖的呢,手指還會動呢!他會好起來的!」

「是啊!麗麗,你別這樣說,這樣說會傷你阿姨的心的。」梁衡實在听不下去了。

梁麗麗听了嗤之以鼻「哈哈,真是笑話。董天木,你們眼中的醫科大學的高材生,一直是你們的驕傲。從小到大,我和立軍都在他的光環底下,被鞭笞的一無是處。就是這個讓你們驕傲的兒子,現在為了什麼躺在這里?他是好端端的跳下樓的嗎?光著,光著知道嗎?渾身一個布條都找不到。那是被人家捉奸在床,這才跳樓的,好光榮嗎?你們知不知道,現在走在大街上,都讓人戳脊梁骨。我都沒臉見人了,你們竟然還拿著錢來給這個丟人現眼的死人續命?我呸!我真恨不得他立時就化成灰才好呢!」

董天木心中的惱恨到了極點,從這些話里,他听出來之所以這個梁麗麗這樣對自己,原來是由于嫉妒積怨多年了。追其原由,竟然是董天木學業有成,心中不禁為董天木添了好感。

心中想道︰哥們兒,你放心吧!我不管你去了哪里,我能代替你活下來就一定替你活好。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你在這個家里受的委屈,我都要幫你討回來。

只听張香蘭哭道「麗麗,雖然天木是光著跳的樓,可是咱們天木不是那樣的人,這你是知道的。那天他只說單位有事晚回來,可是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這不可能的,天木對琳達那可是實心實意的,絕不能做出這樣背叛琳達的事來!」董天木偷眼看著張香蘭,這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婦人,略見憔悴。無心道人從小就出家做道士了,都不記得母親的樣子,這時不知為什麼,眼前的張香蘭讓他覺得一絲溫情。站在他身邊那個黑瘦的老年男子就是梁衡,一看就是那種謹小慎微的人。

梁麗麗鼻子里哼了一聲「男人哪有不吃腥的?我媽才死了兩年,我爸就把你娶進了門,還帶了個拖油瓶。我媽活著那時,我爸不也是和我媽恩恩愛愛嗎?我媽尸骨未寒,還不是一樣變了心?」

梁衡張了張嘴,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窘迫的低下了頭。不錯,當年他是想著給倆孩子找個媽,沒有女人的家不像個家。可誰知就從香蘭進門的那天起,倆孩子就記恨上了這母子兩個。有心和張香蘭再離婚,可是這個女人性子溫婉,知冷知熱,把家務收拾的有井有條,卻也舍不得了。一晃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誰知又遇到這樣的事。在他心里始終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兩個孩子,因此總是在物質上補償兩個孩子。越慣越離譜,可是習慣了也就改不了了。

張香蘭堅定的道「我相信我的孩子,天木絕不是那樣的人。」董天木對張香蘭更多了一層好感。

可是對于那件事他不禁也存了疑問。難道自己入了局?突地董天木想起一件事,只覺得腦子里的熱血上涌,會不會?會不會千年前劉貴妃gouyin自己本身也是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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