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夜見司徒靈霜一人獨坐在一旁,不去攀談,于是便走到她的身邊。
「不舒服?」
司徒靈霜輕搖頭,眼光掠向開心鬧呵呵的三人,旋即淡漠的收回。
「她們討厭你,還是你討厭她們?」
她微愣,抬頭看向慕容辰夜那柔和的臉龐,暗想,怎麼今日的慕容辰夜如此……婆媽?
想到這個‘婆媽’用在這個冰冷的男子身上,不禁莞爾一笑,讓盯著她看的慕容辰夜一瞬間失神。
曇花一現的笑,他可從來沒見到她笑得如此真,如此的美。
「小諾,坦白從寬!你是怎麼出來的?」
紀泠風板著一張俊臉,追問不樂意開口的紀泠諾。
紀泠諾吐了吐舌,轉頭看向對面的慕容辰夜和司徒靈霜,好奇他們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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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承認,自從那天晚上無意的偷听,就總覺得這倆冰山怪怪的,好像那司徒靈霜又有什麼秘密,她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呀!
「諾諾,不坦白是吧,不坦白的話,就要見紅了!」陶雅兒狡黠一笑,伸手拿出根雞毛,在手中搖晃。
嫣余石化在一旁,話說,這羽毛撓個癢癢還行,用得著要說見‘紅’嗎?
紀泠諾嘴角一抽,抹去額頭的大汗滴,無語問天。
這雞毛,她過敏……
好狠,居然拿這東東出來……
紀泠風抿唇一笑,並沒覺得陶雅兒這麼和紀泠諾胡鬧有什麼不對,畢竟,他見過類似的場面多了,這兩個不安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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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泠諾本想靠近慕容辰夜那邊,再來個光明正大的‘偷听’,結果還沒靠近半步,就給那廝冷冷的眼神給嚇著了,趕緊干笑一聲跑遠。
「諾諾,你一個人出來這麼久,等一下就讓我們送你一起回去吧。」
嫣余環顧四周,除了一些來往的百姓,也沒什麼可疑的人是來抓諾諾回皇宮的。
紀泠諾擺手,搖頭,「我今天要陪哥哥一起吃飯!」
紀泠風听聞她這麼說,眸光微閃,卻沒說什麼。
「小余,要不今晚別在皇宮呆著了,也一起去吃飯飯吧!」陶雅兒一把勾住嫣余的肩膀,笑眯眯的問道。
嫣余猶豫了一會,又將視線放到紀泠諾身上,不過是一瞬便轉移。
「晚點我還有事,今天不方便呀,下次我請客好了!」嫣余歉意一笑,眼底閃現一抹復雜,將手中的糖果遞給陶雅兒。
陶雅兒看到糖,便覺得眼前一亮,「哼,你不來就算了,那麼這個就當做賠償了!下次還是要請客的,別忘記了!」
話畢,迅速的奪過糖果,樂呵呵的抱著糖果去一邊品嘗。
嫣余抹汗,「不要一個人吃光了,你的牙齒能受得了嘛?小心長蟲!」
陶雅兒吃下一顆甜甜的糖果,接著露出滿口整齊潔白牙齒,細眉都笑彎了。
「別在這外面逗留太久。」慕容辰夜忽然過來,對著紀泠諾冰冷冷的開口道,讓紀泠諾一副傻眼的樣子。
冰山難得幾回能開口……
回神,紀泠諾乖巧的點點頭,暗想,冰山將軍,你這是為啥?警示我?
幾人有一會沒一會的說著,話題不固定,時間轉瞬即到了日落黃昏之時。
嫣余與他們先告別,回去皇宮。
司徒靈霜除了和慕容辰夜說些話,至始至終都沒有和紀泠諾,陶雅兒說話,便和慕容辰夜離開。
臨走時,別有深意的看了紀泠諾一眼。
粗心的紀泠諾並沒注意到,樂呵呵的跟著哥哥回丞相府吃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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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嫣余回到皇宮後,沒想到居然踫到了軒轅荀。
他一副壓抑怒氣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見過皇上——」嫣余禮貌的朝他行禮,低頭掩飾了自己眼中的情緒。
軒轅荀風輕雲淡的額首,忽然想到今日紀泠諾出宮還未歸來,便覺得心里郁悶的怒氣又要冒起。
克制想要立馬出去找人的行動,他淡淡的看向嫣余,「你今日也出宮了,見到諾兒了嗎?」
嫣余臉色微變,旋即露出一個美麗的笑顏,「見到了。」
軒轅荀為蹙眉,點點頭,甩袖轉身。
「皇上,今晚諾諾……貴妃娘娘可能不回來。」嫣余忽然朝那離開的背影喊道,果不其然,那道背影一頓。
軒轅荀背對著她,打消了原本要出宮的念頭,頭也不回的離開。
嫣余盯著他走遠的背影一直痴迷的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眼。
「公主,您回來了」
漠婭恭敬的向嫣余鞠躬,遞上一杯茶水。
嫣余微眯美麗的丹鳳眼,輕搖曳紅裙,冷聲開口,「你到底要我怎樣做,不要認為本公主就一定會任你擺布!」
宮殿內,紗幕遮擋了高大的身影,他的四周依稀可感覺到的冷戾。
漠婭低頭不語,告退離開,將宮殿大門關上。
「公主,不要告訴我,你失憶了,忘記你承諾要怎麼報答我了嗎?哼,看來你是不要西域百姓的性命了……」
男子幽幽的開口,語氣中夾雜著冷氣直接讓人不寒而顫。
「若是你敢傷害我西域的人,還有我的父皇母後,本公主定不給你好果子吃!」嫣余低哼一聲,「本公主沒有忘記你是怎麼救父皇母後于困境中,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小人!」
「呵呵,公主覺得氣急敗壞了嗎?」男子邪氣的開口,背對著她,因為身影被紗幕擋住,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麼表情。
「既然答應了要報答,那麼西域公主,你不會食言吧?這點事情不算小人。」
男子狂野的一笑,身影一瞬間消失在窗口,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嫣余眼中冒起怒火,接著無奈的輕嘆,她怎麼就遇上這樣的一個恩人!
不是這個人要她報恩,這根本威脅人!
明明救了自己的父皇母後,卻要她一定要在這個月悠國皇宮內拿到那神秘的密信。
這個神秘的人,居然還控制了西域進出的一些糧食貨物和所有的經濟來源,要是她不服從,定會讓西域無辜的百姓遭殃,更讓並不知情的父皇母後擔憂。
難道,她真的要破壞了這好不容易在異國得來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