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在紀泠諾那里?」
司徒靈霜手中拿著一張紙條,還有一只白鴿停駐在窗邊。
看完後,將手中的信紙用內力粉碎,化成粉末灑在了窗子上的花盆內。
快速的將白鴿放離,她將窗子重新關上。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俊冷的男子邁進了門檻,便看見女子關上窗戶,神情似乎有一閃而過的慌亂,又好似他看錯了。
「夜,外面的天也才剛亮,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司徒靈霜輕笑,若無其事的移步到桌邊落座。
慕容辰夜端著醒酒茶和一碗小米粥放到桌面上,「習慣了」
司徒靈霜看著桌上的東西,微愣,隨即淺淺一笑,端起桌上的醒酒茶喝下。
慕容辰夜看著她喝下之後,嘴角邊浮現一抹淺淡的笑,一種簡單的滿足感溢滿他的心頭。
此時兩人出門在外,是俊男靚女,難免總是有人時不時回頭看他們。
微風拂過水面,蕩起輕微的波紋,湖面猶如一面明鏡,映照出了蔚藍的天空。
「真巧,在這里踫見。」紀泠風朝慕容辰夜打了聲招呼。
陶雅兒跟在他的身後出來逛逛,也沒想到會見到司徒靈霜。
本想和她也禮貌的打招呼,可見到某人的冰臉,還是放棄的這個念頭。
慕容辰夜算是沒冷著一張臉,與紀泠風並肩走在湖邊,兩人也不知在說什麼,就是沒讓陶雅兒和司徒靈霜過來。
陶雅兒不自在的將眼神瞄向別處,時不時會轉頭看一臉淡漠的司徒靈霜,然後兩人都沒開口。
不知是不是巧合,居然連嫣余都出來到這里來了。
陶雅兒一樂,就跑到她身邊。
「小余,昨天喝酒挺多的,好點了嗎?」
嫣余一笑,她伸出縴縴玉指,點點陶雅兒的腦袋,「你又不是沒看見本公主的酒量多好!」
「哇,別戳我腦袋!」陶雅兒抱著腦袋哇哇大叫,「本小姐的智力也不怎麼高的,要被你這麼戳,還不變成低智力的笨蛋啊!」
「你還算有自知之明,我們三個,就你智力最低。」嫣余打趣道。
「去,你不就比我聰明一點嘛,少在這自豪了!」陶雅兒嘴角一扯,離嫣余遠遠的。
「本公主的智慧可是你的比較的~」嫣余自信的甩甩頭發,一副本公主很厲害的模樣。
「小余,我和你說,你看到這地上的影子了嗎?」陶雅兒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閃爍精光,指著嫣余背後,因為太陽的照射而出現的影子。
「影子呀?影子怎麼了?」嫣余不解的低頭看自己的影子,再看看陶雅兒沒有站在日光下沒出現影子的地面。
「這個影子呀,我們那里流傳說,這就是另外一個你的魂魄!」陶雅兒神神秘秘的說道。
「魂魄?不懂。」嫣余盯著自己的影子看了半響,也沒弄明白陶雅兒要講什麼。
「就是說,當你的影子顯現很重的時候,說明你很健康呀!」陶雅兒繼而一副‘確有此事,你要信我’的態度說道。
嫣余疑惑,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那我現在這個影子這麼淡,是不是說我不健康?不會吧,本公主可是很少生病的……」
陶雅兒嘿嘿一笑,勾勾手指頭,示意嫣余靠過來。
「這影子淡呀,就說明……」
「說明你你魂淡嘛!」
笑哈哈的聲音傳來,陶雅兒捂嘴笑,嫣余頓時瞪大雙眸,怒視著陶雅兒︰好家伙!居然被騙了!
「諾諾,昨天,有沒有做什麼壞事啊?」陶雅兒笑眯眯的躲開嫣余的繡花拳攻擊,拉起紀泠諾就擋住嫣余。
「喂,什麼意思嘛!居然不留下來照顧我,現在還問我做什麼壞事!你說我能去做什麼壞事,壞事沒,整蠱人的事情就有!」
紀泠諾趁陶雅兒不注意,撓她的咯吱窩,逗的她哈哈大笑,結果就被嫣余逮住了。
「你們兩個欺負一個!!不公平,不公平!」陶雅兒不滿的大叫,「小余,人家錯了,人家錯了嘛……」
「哼」嫣余故作生氣的往一旁撇開腦袋。
「陶子,說吧,你昨天密謀什麼了,居然被喝醉的我丟給軒轅荀!」紀泠諾舉起粉拳,眼神控訴,然後再幽幽的瞄向遠處湖邊和慕容辰夜談話的紀泠風。
今早一醒來就看到他赤果的出現在她面前,可把她給嚇著了!
不過==
只是軒轅荀說熱,才這樣陪自己睡覺的,接著就一聲不吭,一臉陰沉的離開了。
什麼爛理由,鬼才信,還好她的清白還在哇……
「哈!是不是和他……」陶雅兒詭異一笑,手指比出一個手指相勾的樣子。
紀泠諾白了她一眼,「你想哪里去了?陶子!想要本姑娘把你賣了是吧!」
「開玩笑的……別賣呀,人家還要吃,還要照顧爺爺的……」陶雅兒機靈的跳離紀泠諾和嫣余,隨即賠笑道。
想要賣了她的家產,絕對不可以的!
「就為了一個糖葫蘆,你至于嘛!」嫣余一臉‘你很沒出息’的看著陶雅兒。
陶雅兒頓時想要淚奔,怎麼說糖葫蘆也是她的最愛,算是她的半個家產呀,怎麼說把那個做糖葫蘆的人賣去遠方就賣去遠方呢!
紀泠諾和嫣余對視一眼,紛紛翻白眼。
貪吃的家伙!
司徒靈霜淡淡的看著玩鬧的三人,無視的撇開眼神望向別處,也不願意去說什麼。
「小諾,你自己出來的?」紀泠風走到紀泠諾的身旁,在她身旁兜了幾圈,檢查。
似乎覺察他是在想什麼,還是自己心虛胡亂想的,總是覺得臉上有點燙。
紀泠諾小臉漲紅了,「哥!你干嘛呀你!又不是出個宮門就會招來土匪盜賊黑衣人的,我身上沒傷!」
听她咬牙切齒的說完後,紀泠風收回不正經的樣子,「好妹妹呀,你真的是一個人出來的?」
「是的——」
紀泠諾憋著悶氣,想著喝個酒比試答題,就弄得今天這個詭異的狀況,一點也不好玩,怎麼變成她被別人調戲了!
「才怪呢——」陶雅兒接著紀泠諾的下一句話說下去,隨即遭紀泠諾一記衛生球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