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說的可是真的?!」司空玄奕見南宮羽萱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真、真的。」南宮羽萱愣愣的道。
呃,現在看來,他們的反應也不像是厭惡的樣子了。
事情有轉機?
「嘖,既然小萱兒你誠心誠意的追求我了,那我不答應也挺不好意思的啊,所以……我答應了。」
西門雲影臭屁的道。
南宮羽萱一臉黑線的看著西門雲影。
追求?
唔,剛才算麼?
不過,這次讓他臭屁一下也沒有什麼不可的。
南宮羽萱撇開頭不看西門雲影,轉而將視線放到另外六人身上︰
「你們是否也願意和我一生一世的走下去?」
六位美男深深的看著她,看見她眼中毫無掩飾的期望和快要溢出來的真誠,紛紛輕輕點頭表示願意。
南宮羽萱見他們點頭,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于也落地了,看著他們俊美無雙的臉龐,無聲的笑了。
……
……
清晨,清脆的蟲鳴鳥叫聲不斷響起,似乎在叫還在懶睡的人兒起床了。
南宮羽萱慵懶的舒展這肢體,可是張開的手卻傳來滑溜溜軟綿綿的觸感。
南宮羽萱皺眉。
什麼東西啊?
不過雖然疑惑,但是她骨子里的那股懶散勁兒還是戰勝了她的好奇心。
仍然閉著眼,南宮羽萱只用手模了模踫到的「東西」,似乎想要用手模出那是什麼。
可是這越模,秀眉便顰得更緊。
這、這感覺,是……胸膛!
男人的胸膛!
是誰!
南宮羽萱的瞌睡蟲一下子被驚醒了,猛然睜開眼楮,看向雙手還模著的地方。
果然!
光潔白皙的胸膛上,她的爪子還在輕輕的撓動。
塵?
南宮羽萱的視線順著**的胸膛向上移動,一張純潔宛若天使的恬靜睡顏便出現在她眼中。
好純美。
南宮羽萱有些失神。
睡夢中的他,就如同前世西方神話中的天使一般,純潔得令人心疼。
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而有規律的顫動,白皙的皮膚因熟睡而泛上了一層淡薄的紅暈,蜜桃色的薄唇潤澤瑩亮就如同果凍一般。
南宮羽萱吞了吞口水,旋即回過神。
不是塵!
是旭!
老天,旭怎麼會在她的床榻之上!
南宮羽萱眨眨眼,開始回憶昨晚的情形。
昨晚,因為他們答應了她都要陪在她身邊,所以她很高興。
然後似乎高興過了頭,就犯了迷糊。
喝了酒!
她本就是那種一沾上酒便會醉的人,所以當然是醉了!
醉了之後……
醉了之後……
醉了之後怎麼了!
南宮羽萱努力的回想,但是卻發現腦袋中空白一片,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難道我醉了之後對旭獸性大發?」南宮羽萱輕聲底喃著。
該死的!
貌似就現在的情形,這個解釋是最為合理的了。
南宮羽萱一面想著,一面想活動一子。
可是,雙腿剛要動,便發現根本就動不了,像是被什麼重物壓制著。
南宮羽萱移動視線,要去察看到底是什麼壓著她的腿。
可是,這一看,便呆若木雞!
影!
影睡在床的另一頭,修長而又結實的腿壓在她的腿上,而他身上只有薄薄的被子將私密處遮住。
這樣的情形,一看就知道他也是光溜溜的!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羽萱回過神,坐起身想要將自己的腿拯救回來,可是剛坐起身,還沒有來得及拯救自己的腿兒,她便想要找一堵牆去撞死了!
寬敞的大床上面,不是一個人,不是兩個人,也不是三個人,而是……九個人!
可能由于人太多的關系,床上根本就放不下,所以上官絕塵和司空玄奕是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就那麼趴著睡的!
更驚悚的是,他們……根本就是不著寸褸!
這樣的情形出現在眼前,南宮羽萱腦海中有一些片段一閃而逝!
她顧自的手舞足蹈,口中還嚷嚷著沒醉沒醉,然後幾位美男把她強行拉到屋內休息。
然後,她似乎……真的獸性大發,將魔爪伸向了影!
僅僅是這一閃而逝的記憶片段,南宮羽萱已經快要吐血了!
怎麼辦怎麼辦……
南宮羽萱不敢咬著唇,將視線在八位還在睡夢中的果男身上環視了一轉,然後咬咬牙,星眸中有黯色一閃而逝。
……
……
偏僻的小徑上,一傾國傾城的女子賊頭賊腦的四處顧盼,終于,確定沒人跟著後,眉開眼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然後悠閑的向前走。
「呼~,終于溜出來了。」女子拭去額頭上的虛汗,松了口氣道。
還好他們都還沒有醒過來,不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們。
即使是現在溜了出來,她還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神態似偷了國寶的飛賊的女子,便是南宮羽萱無疑!
一想起之前一女八男躺在一張床上,她心中就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雖然已經恬不知恥的開口讓他們都留在她身邊,而他們也已經答應了。
可是……做那種事情……
而且還是……
啊啊啊!
要瘋了要瘋了!
南宮羽萱懊惱的踢著山道上的石子。
「南宮羽萱啊南宮羽萱,你喝什麼酒啊!明明就不會喝,還發瘋!等他們醒來,你的形象可就全完了!」
懊惱的自言自語,南宮羽萱的情緒有些低落。
他們,會認為她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麼?
「喲~!吃干抹淨了,就想走?」就在南宮羽萱心中彷徨的時候,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南宮羽萱瞬間如被雷轟一般呆愣了起來,僵直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唉~,為何,小萱兒你這般絕情?」幽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東西!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居然想走?!門兒都沒有!」霸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歹我也是處男一枚,就這麼給你吃了,你竟然一走了之?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精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要走,帶上我。」酷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萱兒寶貝兒,別走~。」清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呵呵~,走吧,只要你確定,你真的開心。」委屈求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萱寶貝兒,若是你想走,那就走吧~。……我就算是傷心至死,只要你開心,就好……」善解人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八種不同的嗓音,八種余的語氣,卻都是南宮羽萱深深的鐫刻在心底的聲音。
他們的聲音,即使她不轉身,她也能毫無懸念的听出來!
是他們,是他們!
南宮羽萱袖中的雙手握成拳,微嘆一聲,轉身︰「我不走,我們回去吧。」
走?
她又能去哪兒呢?
既然他們都已經追來了,就說明溜是沒有用的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不是?
……
……
靜謐的院子中。
南宮羽萱看著八位喜笑顏開的美男,一時間模不著頭腦。
他們昨夜難道也和她一樣喝醉了,對昨夜發生的事情只有模糊的印象?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南宮羽萱腦海中,便立即被南宮羽萱毫不留情的踹出去!
南宮羽萱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瓜,輕聲嘀咕︰「白痴腦袋,若是不記得那他們還會追上來說那些話麼?」
之前他們的話中,明顯就證明了她這頭餓狼將他們給吃掉了!
而且,貌似還一個都不剩!
全部都被她給……
「萱兒怎麼了?是昨夜喝得太多,現在頭疼麼?」上官絕塵發現南宮羽萱的小動作,緊張的問道。
大手扣住她的小手,上官絕塵就要替她把脈。
「沒、沒事。」南宮羽萱急忙收回被他扣住的手︰「塵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南宮羽萱說完,便有些慌張的轉身,似乎想要逃開。
上官絕塵看著這樣的她,修眉微蹙,一雙冰銀色的眼眸中擔憂之色更甚︰
「萱兒,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我、我真的沒事。」南宮羽萱對著上官絕塵笑道。
可是那笑,任誰看了也知道她完全勉強扯出來的笑,根本不是發自內心的那種笑!
「萱……」上官絕塵還要說什麼,但是去被軒轅偌言打斷︰
「小丫頭是在介意昨夜的事情麼?」原本和諸葛澪旭一起下棋切磋的軒轅偌言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了,向著南宮羽萱緩緩走來。
「不……」南宮羽萱想否認,但是卻發現怎麼也沒有辦法對他們說謊,將腦袋瓜埋得低低的,南宮羽萱悶聲答道︰
「嗯。」
這天底下,果然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瞞得過言的眼楮。
伴隨著南宮羽萱這一聲悶悶的回答,整座院子像是突然被冰凍住了一般,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閑聊的不閑聊了,作畫的不作畫了,彈琴的不彈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定在低著腦袋的南宮羽萱身上。
介意?
她是在介意麼?
難道她今日早晨溜走是因為介意而不是因為害羞麼?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丫頭,你、你難道後悔讓我們留在你身邊了麼?」軒轅偌言閉上眼,輕聲問道。
語氣雖然還是和平日中一樣輕柔沉穩,但是若仔細听去,卻能發現其間夾雜著的恐懼。
「不!我沒有!」一听軒轅偌言這麼說,南宮羽萱原本快要埋進地里的腦袋突然抬了起來,目光坦誠的看著眾位美男︰「我永遠都不可能後悔讓你們留在我身邊的事情!」
「你小萱兒你又為何這般失魂落魄的呢?」諸葛澪旭問道。
一雙清澈的藍眸不含絲毫雜質,滿滿的都是擔憂之色。
「我、我……」南宮羽萱咬咬牙,一副死就死吧的樣子,看著他們道︰「我之時害怕你們覺得我婬…蕩…」
不是她虛偽,她心中的確是這樣想的。
她看似馬馬虎虎的,對什麼事情都迷糊,但是那顆敏感的心卻怎麼也無法忽視。
誰她都可以無視,但是唯獨他們,她做什麼事情其實都會小心翼翼的,唯恐會嚇到他們,會讓他們反感。
當早晨醒來的時候,那樣迷亂的一幕,怎能讓她不擔心不害怕。
他們的愛是她比生命還要珍貴的珍寶,而他們的厭惡則是她寧願下地獄受盡最殘酷的酷刑也不願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