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不少人都驚異地看著方中,還以為他有什麼依仗才出手,沒想到最後跑過來加隊伍啊。
如果沒發生剛才的事情,不少冒險團都會招收。可現在,他招惹到了第八名的狂牛冒險團,除了排在更前的隊伍,誰還敢接收他。關鍵方中還在肉身境,強大的冒險團誰願意帶著這樣的雞肋手下。
這孩子腦袋少根筋還是抽筋了?大多數圍觀者都這麼想。
只有幾個依舊坐在位置上沒動的人眼中露出了沉吟的神色,甚至有幾個小聲交流起來。
「胡兄,怎麼樣。你們‘天刺’排名第三,要不要收下這小子?」
「呵呵,老趙啊,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心性沉穩,出手狠辣,即使被十幾個修為超過自己的人圍住,神色看不出一點波動,絕對是可塑之材。」
「嗯,確實!」
「只是不知道他是要自己加入,還是他們兩人一起加入。要是一起加入我看大家都會搶吧?」
被叫做老趙的深以為是地點了點頭,倆人不再說話,也沒有動作,繼續旁觀起來。
曲黎開始沒有弄明白方中的想法。
在下面議論的時候,他似乎猜到了一些,索性跟著方中說道︰「哎,這剛注冊好,還想著和兄弟一起加入個有前途的冒險團發展。看來新人就是不招人待見,想找棵大樹靠靠都沒有搭理的,我們還是回家種田好了。」
這話把方中逗樂了,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不過,曲黎一表態,周圍的一些大佬可有點按耐不住了。
不管方中兩人是不是真心,這次要是幫他們出手,剛好可以收買兩人的心。只要是方中放了牛景濤,相信以這些大佬的身份保著,狂牛冒險團也會給點面子,事情就此能揭過。
「來我們冒險團,保你無憂。」
「別別別,兩位小兄弟,都來我們‘天刺’,排名第三,信譽有保證。」
「老胡,是我先說看上的,你可別搶啊。」
呼啦就沖出了一大群人,爭吵著要保方中和曲黎兩人。
這下狂牛冒險團的中年漢子有點傻眼了,他看著各大冒險團的主要人物帶著一群少俠涌了過來,急忙喊道︰「各位各位,他傷了我家少爺。你們不能這樣……」
「狂牛就很牛很狂嗎?忍讓你們家小崽子很久了,別跟我們來這套,今天這兩位小兄弟我保定了。這里沒你插嘴的份,牛猛見了老子還得叫聲哥呢。」
「是啊,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們副團長叫板!」
「找抽是吧,狂牛的小崽子們。」……
狂牛冒險團的人現在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哪還有能力去盯著方中,被人家踹一腳都不敢還手。各個排名靠前冒險團之間,也發生了小摩擦,就連一些排名較次的冒險團都加入進去。
瞬息間,場面亂套了。
各個冒險團互相推搡著,爭吵著,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不知道何時,在桃子身邊突然多出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他看著這群窩里斗,樂呵呵地對著桃子說道︰「剛才那小子還挺有趣的,能耍得這麼多人團團轉,讓老夫年輕時候的自己啊。不過他怎麼會和外域的人混在一起,真是奇怪了。」
「聞長老,您是說另外那個人不是我們隱荒之域的?」桃子很驚訝。
她可清楚,隱荒之域又被稱為「隱荒之獄」,是一個封閉的地域。只有外面的人進來,原來在里面生存的人們是無法離開這里,據傳萬年前就是這樣的情況。
老者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看起熱鬧來。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各位老大,那小子怎麼不見了……」
「啊?」
「什麼,不見了,怎麼……」
一群人同時停下了手腳上的動作,目光都集中在了櫃台前。
「別看我,他剛才已經走了。」桃子根本不在意一雙雙殺人的目光,隨意地說道。
剛才還有一些想要鬧事的,當看到桃子身邊的老者後,一個個趕緊轉過頭去,叫囂著就要往外沖。有幾個聰明的拉住剛進來的冒險者一問,才知道他們都被當猴兒耍了。
就是剛才,方中拖著兩個半死的家伙與曲黎出了冒險者公會大廳。
到了門口他做出了讓周圍人驚訝的一幕……
方中眼中殺機猛然迸現,雙手一用力, 嚓一下拗斷了兩個人的脖子,拉起曲黎就跑。
外面不明所以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文字首發。
知道經過後,在場的人都傻眼了。原來那小子根本沒有打算放過牛景濤和張野,只是利用他們來牽制狂牛冒險團的人,尋找機會施以辣手並且逃出生天。
「膽大,心細,狠絕!此子有超出年齡的果敢和睿智啊,將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我們還是小瞧了他啊。」胡姓靈修感嘆著說道。
趙姓靈修若有所思︰「他根本不是我們可以駕馭得了的!」
「不錯,只希望他能逃過老牛的追殺了!」
「哎,到底他們是什麼人?」除了好奇,幾個大佬剩下的唯有苦笑。
他們雖然心里有憤,可不得不佩服方中,要是他們不一定比方中做得更好。
同時他們心底也泛起了寒意,原來打算找方中算賬的想法也在這一刻打消了,並制止了手下人去追究這件事。
唯有狂牛冒險團的中年漢子看著牛景濤的尸體一臉頹敗,那麼多冒險團參與,牛猛根本沒辦法找別人興師問罪,最後倒霉的只有他。想到這里,這家伙看著人多,悄悄地出了冒險者公會大廳,趁著沒人注意溜出了城。
「聞長老,您真厲害,竟然能猜到那個小子的動機。」這時,桃子一臉崇拜地看著白須老者說道。
「我猜到他利用這些人,卻沒有猜到他會殺掉那兩人。」老者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多出了許多神采︰「哎,人老了,想法也跟著天真起來,缺少了血性啊!今兒真是有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