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里?」拉開門後,首先看到的就是充當門神的修國太子澹台洛昊筆挺的站在門外。妖月兒皺下秀眉,聲音里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道。她全心投入到配藥工作中,全然忘記身外事物,以至于連澹台洛昊來到她門前的聲音都沒有听到。
「其實我想說……」
「廢話就不要說了。」好像知道澹台洛昊要說什麼似的,妖月兒冷冷的打斷。
「月兒姑娘,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今天上午真是不好意思。」澹台洛昊毫不介意自己的話被妖月兒打斷。
「我接受你的道歉,澹台王子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要去看龍崋。」妖月兒依舊用生人勿擾的語氣說道。
「等等,月兒姑娘,你這樣很難叫人與你相處的。」澹台洛昊看見妖月兒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妖月兒停住腳步,他才松手說道。
「我有叫你與我相處嗎?」
「可是月兒姑娘……」
「作為修國的王子,您很閑嗎?」妖月兒貌似很愛打斷別人說話,也愛提出質疑。此時她揚首挑眉看向澹台洛昊問道。
「算了,不是要去看龍崋嗎?我也想去看看他的傷勢,我們一起吧!」澹台洛昊被妖月兒的問題弄得很無語,只好轉移話題說要陪她去看龍崋。
妖月兒沒有言語,只是看了他一眼後朝龍崋房間走去,而澹台洛昊也像個跟屁蟲似的跟上。
「龍崋,傷口怎麼樣了?」妖月兒進去後問道。
「已經結痂,沒什麼事。」看到妖月兒和澹台洛昊一起進來,龍崋有點不是心思,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也應該換藥了,你躺下,我幫你敷藥包扎。」妖月兒找出藥品和布條說道。
「這……我可以自己來。」龍崋雖說是蛇妖,但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約束下,他也受到這種迂腐的教化。想到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還要luo著上身叫妖月兒敷藥,羞得他滿臉通紅。
第一次在破草屋,妖月兒只是撕塊布條簡單繞著腰部傷口纏了兩圈止住血,回客棧前路過藥鋪也是進去里間讓大夫處理的傷口,開了外敷內服的草藥後才回來。現在妖月兒要親自給他敷藥,這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我幫他吧!」還未等妖月兒開口,進門後就被兩人晾到一邊的澹台洛昊,靠近龍崋床邊自告奮勇的說要幫忙。
點點頭妖月兒把金瘡藥和布條遞給澹台洛昊,什麼也不說就退到一邊。有人幫忙她是很樂意的。
見妖月兒退到一邊,澹台洛昊和龍崋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動。妖月兒靜候在一旁,看澹台洛昊直直站著不動,而龍崋滿臉尷尬的坐在床上也不躺下,來回望望兩人,剛要說話,可話到嘴邊想到了什麼,又生生咽下。一絲紅暈悄悄浮上她秀麗的臉頰。
「迂腐。」瞪了兩人一眼,妖月兒轉身離開,臨走還不忘冷冷丟下兩個字。
「看什麼看,你不說幫我敷藥嗎?」澹台洛昊的眼神一直跟著妖月兒背影,直到她關了房門還不肯移開。看到背對著他的澹台洛昊,龍崋不耐的說道。
「躺下別動。」澹台洛昊轉身瞪了龍崋一眼,滿心不願的幫他敷藥包扎,還不忘記故意踫到他的傷口,疼得龍崋呲牙咧嘴怒瞪著罵他︰「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