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要的東西。」說話的人正是妖月兒要追的小偷,也是地魔中擁有‘神偷’之稱的地鼠魔。
「做得好。」澹台洛昊點點頭稱贊一聲。
「少主,剛才小人看了一眼,這些丹藥粉末雖多,可是沒寫名字,我們怎麼辨認哪個是毒藥還是解藥呢?」地鼠魔擔心的看著澹台洛昊小聲問道。
「這……怎麼會這樣?」澹台洛昊打開布囊一看,果然如地鼠魔所說,紙包小瓷瓶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這讓澹台洛昊一時沒了主意。
修國皇室藥房,不論瓶罐還是紙包內都寫著藥的名字和用途。澹台洛昊慣性思維里,還真沒想到妖月兒的藥囊外,居然一個字沒寫。氣惱下的澹台洛昊俊臉上如罩寒冰,嚇得地鼠魔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先回去再說。」澹台洛昊冷冷的說道。
「少主,地吠魔好像沒事了。」澹台洛昊來到地魔所住的小院時,地龍魔迎上說道。
「沒事了?帶我去看看。」澹台洛昊奇怪的問道,跟著地龍魔來到地吠魔所住的房間。
「地吠魔,你怎麼樣?」澹台洛昊看著臉色蒼白的地吠魔問道。
「少主,屬下除了全身無力外,沒有什麼感覺。」地吠魔無力的說道。
「恩,那你先調養,要有什麼事派人找我。」澹台洛昊沉聲說完就轉身離開。
「難道地吠魔中的毒有時辰限制?」回客棧的路上,澹台洛昊暗自想到。
……
「小二哥,我要鈴蘭、貝母、藏紅花、紅鶴芋……。草藥。」妖月兒來到雲鑼鎮最大的藥鋪,沖抓藥的藥童說道。
「姑娘,請問有藥方嗎?」藥童被妖月兒快速說出的藥材名字給弄得呆楞半響後問道。
「沒有。我慢慢說你抓就是了。」妖月兒也感覺自己說的太急了,于是放慢語調說道。
「好吧。」
抓了藥付了銀子,妖月兒出了藥方,在她離開後不久,街角處閃出五名女子。
「我真是笨,怎麼沒想到開個藥鋪呢?」紫竹一拍腦袋皺眉說道。
「開藥鋪?」其他四人同時出聲問道。
「對啊,月兒慣于用毒,如果她沒了毒藥,就會到藥鋪買草藥回去配置。」紫竹解釋道。
「可是月兒姐姐已經買了好些草藥回去,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上。而且就算我們開了藥鋪,月兒姐姐要是離開雲鑼鎮,難道我們也要把藥鋪搬走?」葉兒想了想提出疑問。
「你說的也對。不過月兒不容易相信別人,龍崋又是雄性,不能近身照顧他。我看,還是要找個機會,我們其中一人能跟在她身旁。」紫竹無奈的說道。
「要不我們像織女姐姐一樣,再演一場苦肉戲。」葉兒提議道。
「你傻了。沒听織女姐姐說,月兒性格冷漠,不會多管閑事。上次要不是那花花大少口出狂言,月兒才出手教訓,她絕對能做到視若無睹。」紫竹點了一下葉兒的額頭說道。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綠衣愁眉苦臉的問道。
「有,但是想不出來。」紫竹幽幽的吐出一句欠扁的話來。
五女剛找到落腳的地方,顯然不知道妖月兒前一天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龍崋受了傷。想到織女吩咐過不可隨便現身驚動妖月兒,又思考不出接近她的辦法,幾女也只好回到她們落腳的客棧休息,再行商量辦法。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這五個仙女還真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不過這是後話,暫時不表。
就說妖月兒吧,買了一堆干草藥,又在集市上買了搗藥的工具回到客棧後,就‘霹靂啪嚓’的在房間開始搗藥,一直忙到黃昏,才算把這些干草藥磨成粉末狀。擦擦頭上的汗珠,喘口氣後,饑餓感傳來,她才想起忘記去看龍崋了。把粉末用紙包好,依次放在桌子上排開以方便調配時辨認,整整衣衫拉開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