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巧合讓林小柔更加懷疑小葵和張家到底是什麼關系?帶著一連串的疑問回到家,左思右想都覺得有問題。
一時卻又理不出個頭緒,這個張小姐跟她有過節,那麼小葵有沒有可能是張小姐身邊的人,那麼她突然去雪浪鎮會不會是沖著什麼去的?
這一連串的設想讓林小柔心驚不已。
自己認識的人里面認識張小姐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南宮翎,恐怕只有他才能替自己解開這個謎團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上,早起去買菜來到店鋪阿美早已等著她了。
林小柔一看到她就將菜往她手里一賽簡單交代了幾句又跑到了張府躲在牆角,她堅信如果是狐狸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的。
這張家府邸不似霍、南宮兩家的奢華,而是異常低調,若不是門口畢恭畢敬的站著兩個家丁很難相信這個小門頭里是掌握了一方鹽務的權力者。
但是有時候越是低調越是能掩飾很多奢靡,如同包著稻草的黃金一般。
林小柔心思百轉,站在日頭下跟做賊一樣兩只眼楮滴溜溜的看,那兩扇紅色朱漆門緊緊關著過了許久也沒人進出。
哎,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樣守株待兔實在夠蠢,而且時間過去店里還在等她于是咬咬牙決定先回去再說。
回到店里果然一個客人也沒有,阿美不想閑著沒事做就拿著抹布將整個店堂都擦了個干淨,見到林小柔回來愁眉不展道︰「展櫃的,不如我們就降低價格吧,不然這「
林小柔搖搖頭,拒絕道︰「不行,我的藥膳乃是獨門秘方值得這些錢,你放心吧,冰凍非一日之寒,這生意也是要慢慢做客人也是要慢慢積累的,新開張的店別人難免眼生一些。」
「可是掌櫃」
林小柔難得嚴肅的瞪了一眼阿美,于是阿美便不說話了,放下抹布自個到門口迎客去了,可是心里終究少了些底氣。
眼巴巴的守了一天,除了幾個問了價格就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客人就再也沒有一單生意。
夜晚將近,阿美有些垂頭喪氣,林小柔則是滿月復心事的樣子,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掌櫃的,你看這一天一單生意都沒有。」
「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阿美簡直無語了,這果然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打烊關上店門後林小柔先回家一趟,樂樂還是在睡覺,桌上的食物吃得更少了,模模樂樂的額頭,溫溫的不燙手,可是模模手心卻異常冰涼。
心里一驚,林小柔猛然發覺最近忙于開店之事太過疏忽樂樂了,這個孩子整天一個人在家何其孤獨。
現在的自己就跟當初的王蘭有什麼區別,頓時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感。
「樂樂,樂樂!」她輕輕搖醒了樂樂,樂樂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眸,一雙眸子稍稍黯淡。
「姐姐,你回來了。」
他的聲音輕的仿佛用了力氣才張開嘴巴一樣。
「樂樂,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樂樂沒說話,而是淡淡一笑,嘴角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林小柔覺得不太對勁,樂樂的臉色有些泛白,身體也似乎輕了不少。
頓時當機立斷抱起樂樂就出門去找大夫,她臉色蒼白,牙關緊咬,小樂樂千萬不能有事,否則她縱有一死也難以抵過。
江城的醫館不少,但是關門也早,這個時候大多已經關了。
林小柔找了最近的一間拼命拍門,可是過了許久也沒見人來開門,小樂樂窩在她的懷里輕聲說著姐姐我沒事,你不要著急。
這讓林小柔更加的自責和急火攻心,再往前跑也有醫館,但是時間耗費更多,于是林小柔心一橫,將樂樂放在台階上坐好,然後往後退幾步,眼楮看著門,嗷的一聲叫急速對著門跑去飛起一腳,這門居然神奇的被她踹破了。
門被踢開,里面亮著燭火,林小柔和里面的**眼對小眼的眨巴眨巴對視著,好半天雙方才回過神來,很快屋里一道驚叫聲和門外的尖叫聲一同響起。
「你個死****!」
「你個女****!」
等下,林小柔細細一看,那個沒穿衣服的男人為何這麼眼熟?她二話不說,抱起樂樂就往里面闖,張口就道︰「大夫,幫我看看我的孩子吧,她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某個大夫看了看自己沒穿衣服的上身,再看看旁邊同樣沒穿衣服的男人,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姑娘,你能不能先讓我們穿上衣服!」
林小柔看著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怎麼看都眼熟,而且那個男人看到她似乎更加驚訝。
「天意啊,一切都是天意。」
這話听著更是耳熟。
愣神間兩個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我是不是以前見過你?」
鬼谷神醫自然記得林小柔,但是他覺得兩人重逢的方式貌似有些不太對勁,眼下他正和同行切磋點穴之道,誰料到這個女人居然突然破門而入,實在出場的夠有特色的。
不過她這張臉是不是變化的也忒快了,但是顯然林小柔還沒完全將他認出來,于是他清清嗓子道︰「姑娘不要見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就說與我相識,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對女人感興趣的。」
林小柔瀑布汗,覺得徹底無語了,這個男人不是有病就是有病,于是眸光一轉看向另一個男人。
「大夫,快些幫我家孩子看看吧。」
那男人瞪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怨氣道︰「趁你剛才和某人搭訕間我已經診完脈了,這孩子天生體弱,已經深其肺腑了,而且肝氣不舒似有心結,你這個做娘的怎麼看孩子的。」
林小柔低著頭看著樂樂不說話,任憑那人數落著。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回去抓藥給他調理吧,但是主要還是得打開心結。」
林小柔知道樂樂的心結在哪,想起這段時間天天在外忙都沒時間顧他,眼眶微微發紅。
「姑娘,診金一共一兩。」
「什麼!」林小柔猛抬起頭,道︰「大夫,你是搶劫還是敲詐!就一個診脈和一個藥方怎麼要這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