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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齊源走了,自己心里就爽了,不然想起那日他說的話就要氣死。

憑什麼自己就該被他鄙視,不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楮嗎,唯一的差別就是自己啥都沒有,而他們霍家人啥都有。

來到櫃台後福伯正在扒拉著算盤,林小柔湊過去笑眯眯的問︰「福伯,你可知道這宇文家在哪嗎?」

福伯抬頭很奇怪的看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隨便問問。」

福伯哦了一聲,又低頭算賬,林小柔似有心事的來回踱了幾步又湊過去問︰「福伯你若知道宇文家在哪就告訴我吧!」

福伯終于放下了算盤,然後看著她很是鄭重道︰「小柔,你在這里好好做事老板不會虧待你的,宇文家那種大戶人家不是誰都能去巴結的,而且最近他們府上不缺下人!」

林小柔徹底無語,這聯想力未免太過豐富了些吧。

「福伯,我小時候听說有個遠房親戚是在這雪浪鎮的宇文家做事的,最近正好有空就想去找找看,說不定以後我在這里也能有些親戚人脈了。」

福伯這才臉色緩和道︰「這樣啊,很簡單,這雪浪鎮幾乎無人不知道宇文家的,你一路打听過去準能找到,我現在就算跟你說了估模著人生地不熟的你也難找!」

「這樣啊,多謝福伯!」林小柔道了聲謝眼看福伯似乎還有疑問,趕緊先溜了。

否則問多了自己肯定要穿幫,目前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跟宇文夜是認識的,畢竟樹大容易招風。

回到後廚林小柔打定主意要去見一面宇文夜,但是空著手去顯然不太好,于是就自個動手做了些酸女乃。

王蘭看到她在忙提出要幫忙,林小柔想著讓王蘭學會了也好,這樣就能讓她自己做給樂樂吃了,于是干脆就當起了指揮讓王蘭來動手。

等到酸女乃做好時王蘭很是激動,而林小柔則很欣慰。

自己也間接的當了回**!

那新來的女工小葵一直低著頭默默地干活,可以說存在感幾乎為零,若不是那一堆活要干,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存在。

王蘭做好了酸女乃,林小柔先取走了三碗,然後余下的就請棲鳳樓所有的人吃。

當然總廚是不會肯要的。

今日福伯沒有掛出廣告牌,但是依然有客人主動來詢問這草莓酸女乃。

福伯告知以後再也不會供應這款酸女乃時那些顧客們都很是失望,紛紛表示願意出錢再定制一些。

福伯不為所動,很是堅挺的拒絕了,物以稀為貴,多了就沒了意義,但是依然滿臉賠笑,很神秘的邀請客人們改日再來品嘗新品。

客人敗興而歸,福伯估模著這兩日內劉大夫也該有回音了,昨日夜里頭霍齊源已經單獨找他商量過,再過些時候就把隔壁的店吞並了,單獨開一個藥膳樓出來,這樣客人們就能各取所需。往左是藥膳,往右是正常的美食佳肴。而且分開管理更能體現價值的比較。

當然這個決定林小柔是不知道的。

現在的酸女乃不過是塊試路石,接下來才是大展拳腳,想到以後的日子,福伯心里滿是期待。

為了防止酸女乃變質,林小柔將東西放在桶里垂在了井里,依靠井水的陰寒來保質。

做完這些林小柔突然尿意來襲,便又匆匆往後面茅房跑去,當她釋放回來時便看到小葵走出後院的背影,不禁心里閃過一絲詫異。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林小柔打包了三份酸女乃跟福伯打了聲招呼匆匆忙忙就出了門,否則太晚這大街上可就沒什麼人了。

按照福伯的意見她隨便找了幾個路人問路,很快就讓她順利找到了宇文家。

當她遠遠的看著那一座可以跟霍家大宅媲美的宅院時很沒出息的哇了一聲。

果然是有錢啊!光是門口那幾盞燈籠就碩大無比,上面的宇文二字蒼勁有力百步開外都能看的清楚。

特別是門口兩座石雕的大獅子,氣勢威猛,神采碩碩!

青石板的台階上左右各站著兩名家僕,清一色的青灰色衣裳,身子站的很是筆直,但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很是刻板。

淡淡的月色下大紅朱漆的門反射著淡淡的光,幾顆金色大釘很是顯眼。

林小柔看著這門頭打心里有些發 ,畢竟自己窮慣了,平時沒少收那些有錢人的白眼,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些自卑心理。

但是人都來了總不能丟下東西就跑吧,而且宇文夜性格這麼好說不定家中父母都是好人。

既然家主脾氣好,那麼那些下人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去。

本著這種自我安慰的可憐精神,林小柔壯了壯膽,一臉微笑的迎了過去。

「幾位大哥,請問宇文夜是住在這里嗎?」

那幾個家僕用看白痴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然後淡淡道︰「沒看到上面的宇文二字嗎!」

「那能不能拜托你們幫個忙把你們的家的宇文公子喊出來?」

「你誰啊!我們少爺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听這口氣著實不太友善啊!林小柔心里一個咯 笑道︰「我是宇文公子的朋友,叫林小柔,麻煩大哥幫忙通傳一聲可好?」

林小柔已經笑得臉都快僵化了,可那幾個家僕很是不屑的掃了她一眼,然後轟然大笑道︰「這雪浪鎮相見我們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哪根蔥?姑娘,做人還是踏實些好!不要成天想著攀高枝!」

這幾個神經病跟福伯一個調調的,認準了她來找宇文夜就是別有目的的。

蒼天明月可鑒,她對宇文夜可是半天臆想都沒有的啊!

「幾位大哥想多了,我真的是宇文公子的朋友,今日來找他只是想要來道謝的。」林小柔一臉誠懇的抬起了手中的小包裹。

「我們公子怎麼會有你這麼窮酸的朋友,沒事還是趕緊滾吧!」一個家僕翻著白眼譏笑道,說完還伸出手推了林小柔一下。

男人力氣畢竟大,林小柔又瘦不拉幾的,被這一推就往後倒退了幾步,沒站穩往後一跌,只听啪的一聲。

糟了,林小柔顧不得爬起來,翻開地上的包裹一看,有一只酸女乃碗碎了,而里面的酸女乃流的包裹上都是。

女乃女乃個熊的,這幾個混蛋罵她就算了,居然還動手,頓時頭腦一熱怒了,正好手邊有斷了半截的磚頭,撿起來嗷的一聲叫就爬起來沖向了那推他的家僕。

幾個家僕未料她還敢沖上來也都愣在了那里,等到反應過來時就見到了一片血紅。

「你個臭娘們敢打」那名被打的家僕捂著頭,話還未說完身子就緩緩疲軟倒下,額頭上一片鮮血淋淋。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林小柔自己也愣住了,她不過是一時沖動想要「教訓教訓他們」誰知道下手太重

啪嗒!磚頭落地!林小柔嚇得臉色蒼白,她顫抖著手慢慢彎下腰去。

「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這突然一身喊把她嚇得一個哆嗦,腳一軟也跌坐在了地上,她目光呆滯喃喃道︰「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幾個家僕手忙腳亂起來,其中一個嚇得跌跌撞撞的就往大門里面沖去,另外幾個則是看好了不讓林小柔趁機逃走。

很快,大門里走來一個年約五旬的中年男人,他看到門口的亂象也先是一驚,然後又沉著命令道︰「把他們都給我帶進來!」

林小柔大腦一片空白,她是被人拖著拉進宇文家的,與她一並被拖進來的還有那個被她用磚頭砸的倒霉蛋。

林小柔被人關在了一個小黑屋里,那個倒霉蛋則不知被安置到哪里去了。

面對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林小柔心里滿滿感到了一種恐懼,她驚恐的雙手抱住膝蓋,兩只眼楮緊緊的閉著。

千萬不要死,千萬不要死啊!要是那個倒霉蛋死了,那她就是真的殺人犯了!

想起在江城被押到刑場上差點被一刀 嚓了,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冰冷的刀寒之氣如今想來都從骨子里透出一股懼意來。

那樣的感覺她此生都不想嘗試第二次了。

很快,門又被打開,一縷月光透了進來,將站在大門口的人照的如同洪水猛獸般可怕。

「算你走運,跟我走!」

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那人沒死!林小柔心里閃過一絲僥幸,慌忙起身跟著那人離開了這個黑屋子。

「進去吧!」

最後她被人帶到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簡陋,里面有並排的四五張床,再最邊上躺著的正是方才被她砸倒的那個。

床邊還圍著好幾個家僕,全都一臉怒意的瞪著他,唯獨中間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跟一旁正在收拾藥箱的大夫說著話。

片刻又將目光投到了她身上,問道︰「小義的頭是你砸傷的?」

人都在這了,這話還有問的必要嗎?林小柔點點頭。

「好,既然人都砸了我也不多廢話了,這藥費加上診金還有營養費一共五兩,你把錢留下人就可以走了!」

話說的干脆利落,要是她能拿出五兩銀子這事情也就這麼結了,可偏偏林小柔一窮二白的,別說五兩了,就是五分也沒有啊!

之前跟福伯借的錢也被她藏在了自己的小荷包塞在了睡覺的枕頭里,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頓時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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