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嬸你很快就要是我的人了!」林小柔得意的笑,王蘭不明就里就這樣看著她笑,然後嘆氣搖搖頭又彎腰洗盤子。
看她那眉開眼笑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沒事,好得很吶!
福伯招工的紙剛貼出去,很快就有人來應征了。
由于要趕進度,人選很快就落定了下來,當天那人就來後廚報道了,同時福伯還宣布了王蘭以後歸為林小柔的下手不必再干那些粗活了。
這一連串的消息都讓人懵了,王蘭更是欣喜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當下就把髒兮兮的盤子往新來的人手中一塞。
新來的女工比較年輕,估模著就比林小柔大個一兩歲,白白淨淨的模樣還算端正,只是性格有些靦腆,看著一圈陌生人話也不太敢說,面龐帶笑咯咯蹬蹬的自我介紹︰「我,我叫小葵!」
然後就是沒了。
這新來的女工是歸總廚使喚的,林小柔嘿嘿一笑道︰「小葵啊,好好干,總廚大人會好好疼你的。」
這話說的有些意思,幾個廚子捂住嘴偷笑,總廚臉一黑,快要到咆哮的邊緣,林小柔趕緊拉著王蘭離開了。
獨留下那小葵面色通紅的看著自己的腳板,還不知道那些人在笑什麼!
趁著有空,福伯準備去請鎮上唯一的一個大夫劉元來坐鎮,臨走時林小柔拉著王蘭也非要跟著去。
福伯拗不過就帶著她們了。
三人不過走了一條街就來到了福康醫館,醫館很小,里面靠著牆三面都是藥材櫃子,正中間放著一張紅木桌子,旁邊一張極其簡陋的小床。
一個胡須花白的大夫正眯眼給一個前來求醫的病人看病!
林小柔三人先是站在門口,等到里面的病人看完了病抓完了藥才走進去,彎腰作揖︰「棲鳳樓拜見劉大夫。」
這來說拜見的通常是有正事的,劉元抬起頭精銳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出聲道︰「你們就是那個做藥膳治療花粉過敏的棲鳳樓。」
三人面面相覷回答道︰「正是!」
豈料剛說完那大夫臉色就變了,厲聲道︰「不見!」
「為何不見?」
正說著話,外頭又有病人來了,那劉大夫干脆將他們視作空氣晾在了一邊。
林小柔悄悄湊到福伯身邊掩嘴問道︰「福伯,是不是你們以前有人得罪過這個大夫啊!怎麼一來就給踫釘子!」
福伯也是一臉的茫然,他搖搖頭低聲道︰「怎麼可能。」
此時那病人已經抓了藥方走了,福伯又趕緊湊過去笑眯眯道︰「劉大夫,之前棲鳳樓可是跟您老人家有過什麼誤會?不妨與我細說!」
那劉大夫看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拿起了一卷醫術翻閱。
福伯有些尷尬,林小柔立即走過去將那大夫手中的書給搶走了。
劉大夫氣急, 的站了起來怒道︰「哪來的潑婦女子!」
林小柔嘿嘿一笑,將書舉高道︰「你一個大夫不好好看病居然還有閑心看書?」
「病人?病人都已經走了,這里無非就是幾個閑吃飯的!」
「小柔別胡鬧!」福伯著急幫忙要將小柔手中的書搶過來遞還給劉大夫,那林小柔卻轉了個身繞過兩人坐在了病床上,大聲道︰「劉大夫,我就是病人,我要看病!」
那劉大夫氣的不行,將她手里的書搶了過來,福伯在一旁賠笑︰「不好意思,劉大夫千萬不要生氣,這個小柔平時就愛跟人打鬧今日有些不分場合過分了些。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啊!」
「我不是胡鬧,我是真的要看病。」林小柔看著劉大夫,面色慢慢嚴肅了起來。
「小柔!」王蘭也忍不住出聲勸阻小柔莫要過分了。
林小柔完全無視了他們,坐在了那劉大夫對面,然後道︰「是這樣的,我有個弟弟由于是早產兒身體一直虛弱,但是我不明白像這種虛弱一般是屬于陰虛還是陽虛?」
听到她這麼問,王蘭一怔,知道她說的就是樂樂,于是也沉默了起來。
「小柔你什麼時候有弟弟了。」倒是福伯不明就里有些莫名其妙。
「早產的虛弱不分陰陽之虛。」那劉大夫雖然很不高興見到他們但還是回答了,然後側頭看到王蘭時眼楮微微眯了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半晌後幡然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王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回道︰「劉大夫,難為你還記得我,前幾年我讓你給我兒看過病,當時你見我家庭貧寒還特意減免了一部分藥費。」
「原來是你啊!」那劉大夫臉色總算稍微有些緩和了︰「你家小兒已經多日不來我這復診了,可是大有好轉了?」
王蘭的頭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了,說話時也略微帶了些鼻音︰「還沒有,依然老樣子,之前沒錢了,又不好意思一直麻煩你,所以」
那劉大夫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無奈的嘆了口氣,行醫這麼多年因為無錢醫治而放棄生命的病人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如果他個個都免費看病的話自己也要餓死。
唯獨那個小樂樂乖巧可愛,又見她孤兒寡母的當年才減免了幾次費用,也算是破了例了。
「劉大夫,你有一顆菩薩心啊!」福伯從她們的談話間隱隱知道了些情況,然後附和討好道,他雖然也同情王蘭,但是眼下把這個劉大夫搞定最重要。
「哎,這人啊生了病就需要治病吃藥,前陣子你們棲鳳樓出了個什麼酸女乃治療花粉過敏,簡直就是胡鬧啊!」
那劉元嘆了口氣道出了方才冷淡他們的原因,林小柔一愣,然後笑了起來,道︰「劉大夫你誤會了,那個酸女乃不能治療只能起到緩解過敏癥狀之用,就如同這人渴了沒水就只能先用自己的口水緩解一下,但最終還是需要大量的水就行啊,如今我的藥膳就是那口水,你的藥就是清水,如何兩者結合那就是眾人皆惠的好東西啊!」
這商業談判實在不是林小柔的強項,她就是直白的開了個頭,然後剩下的就丟給福伯去處理了,這一時半會的要解釋清楚藥膳跟藥的區別還真不容易,林小柔決定先哄著這劉大夫,等把他請了過去再慢慢跟他解釋。
于是說完了就退居二線讓福伯上陣。
福伯這老油條自不用說,上去就是對劉大夫一頓猛夸,這吹牛技術簡直讓林小柔佩服的六體投地。
王蘭拽了拽林小柔的袖子,示意她借一步說話,兩人悄悄的走出醫館來到街邊。
「王嬸,你是有什麼話要單獨對我說嗎?」林小柔問道。
王蘭頗有些為難,神色糾結了會才低聲道︰「小柔,這個劉大夫是個好人,福伯找他可是有什麼要緊事?不管如何,我私心念著他的恩希望你們都不要為難他了。」
林小柔一愣,特意找她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道︰「王嬸你想哪去了,你看我們是壞人嗎?其實啊我們是來請劉大夫回去的剛才來得急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老板想要我跟劉大夫合作,他看病,我做藥膳,僅此而已!」
听到這那王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老板真的要這麼做?那你以後豈不是跟那總廚平起平坐了。」
林小柔得意的仰頭,哼道︰「不是以後,而是現在就是,包括王嬸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以後啊只听我一人的話就行了!旁的人可以不理就不用理,盡管給我腰桿挺直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不禁林小柔開心,王蘭也很是高興,以後的日子總算舒坦了。
兩人返回醫館中,福伯還在跟劉大夫說著話,在劉大夫身側有個肥頭肥腦的家伙氣焰囂張的在吼叫。
從那嚷嚷的大嗓門里大約听得是來催租的。
那劉大夫顧不得搭理福伯在那說好話應付著,大約是手頭的錢拿去買了藥材一時無法周轉過來。
可那頭肥豬得理不饒人,一張口一嘴的大黃牙看得讓人惡心,同樣來要債,人家南宮翎要的多麼斯文,而這個肥豬簡直是恨不得狂拽酷霸屌炸天, 的大嗓門震的人耳朵發疼。
福伯這才臉色緩和道︰「這樣啊,很簡單,這雪浪鎮幾乎無人不知道宇文家的,你一路打听過去準能找到,我現在就算跟你說了估模著人生地不熟的你也難找!」
「這樣啊,多謝福伯!」林小柔道了聲謝眼看福伯似乎還有疑問,趕緊先溜了。
否則問多了自己肯定要穿幫,目前她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跟宇文夜是認識的,畢竟樹大容易招風。
回到後廚林小柔打定主意要去見一面宇文夜,但是空著手去顯然不太好,于是就自個動手做了些酸女乃。
王蘭看到她在忙提出要幫忙,林小柔想著讓王蘭學會了也好,這樣就能讓她自己做給樂樂吃了,于是干脆就當起了指揮讓王蘭來動手。
等到酸女乃做好時王蘭很是激動,而林小柔則很欣慰。
自己也間接的當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