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八莫還沒有結束
風河有些啞口無言,他只是有些為難的看著窗外,秦嶺此時咄咄的眼神盯著他,「你有辦法解救她?是吧?幫幫她吧!」
風河勾起了嘴角,還是沒有說話,他想到了秦嶺和景嫻的關系,心里有些心疼這個女孩。秦嶺也勾起了嘴角,原來男人的心是很柔軟的。
一時間,兩兩相望相對無言。風河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打開了房門,「我先走了,對了,今天晚上我會到市區有事,已經報備了阮先生,你不用等我吃飯了。」
秦嶺笑得已經看不見眼楮了,對著風河使勁地揮手,「去吧去吧!記得多采幾朵花,人不風流枉少年!」氣的風河恨恨的回頭朝著秦嶺比了一個中指!
障礙如此輕易地掃除了,秦嶺都有些難以置信,她使勁地拍拍自己的頭,看來風河並不是對立面的敵人,至少他看重的是錢,是命,不是忠誠。
窗口外面鄭城在那里探頭探腦,看來有情況。秦嶺朝他「噓噓」了兩聲,然後避開了屋內的守衛,來到了樹木環生的屋後。「什麼情況?景嫻呢?」
鄭城有些急切,「我就是為了嫻兒來找你的。你找出辦法取出她體內的定位了嗎?我覺得她體內的定位有聲音,要慎重。」
「什麼聲音?」秦嶺倒是好奇了,難道是一過性定位?一過性,顧名思義就是一次性,不留後患,不留痕跡。任務結束以後,你也不用費心思去取出定位,因為植入的方式並不適合取出,只要不去引爆她體內的定位器,它並不傷害身體,換言之一句話,到死你也擺月兌不了掌握!
果然,「滴滴答答!」鄭城有些緊張,「我本來是想用模擬定位把嫻兒身上的定位給替換下來,可是在聲源放大以後,竟出現了數秒的聲音,嚇得我不敢再動手了。」
秦嶺使勁地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咬著唇,半天才開口,「嗯,景嫻在哪里?」
「我迷昏了她,在山澗後面的一間廢棄的房子里。」鄭城拉著秦嶺來到了小屋里。秦嶺不得不佩服他的膽大,景嫻的催眠還沒有解開,他就敢迷昏了她給她解除定位。
秦嶺翻開景嫻的眼皮,還好,只是昏睡了。她用紅外線照射景嫻的臂膀處,還好,阮文雄還是沒有做絕。看著小屋內布著一些實驗儀器,還好,需要的全都有!
秦嶺笑了笑,「鄭城,麻煩你給我當一回助手,好嗎?」也不等他回答,就卷起了袖子開始給景嫻的左臂打上了麻藥。
「不能這麼做!如果強行取出定位器,你能保證不會引起爆炸?我們是沒事,可是定位器的自毀裝置足以讓景嫻喪失掉生命!」鄭城擋在景嫻的面前不肯讓開。
秦嶺嘆了口氣,「鄭城同志,我鄭重地告訴你,景嫻膀臂上的定位器不是一過性自毀裝置,而是溫控定位。這也是阮文雄把那麼軟禁在這里的原因。」
「溫控?對奧!這里是個山澗,四季的變化不大。」鄭城喃喃自語著,直到秦嶺打到他的頭上,「快點!小助手!」
秦嶺細心地切開景嫻的膀臂肌肉,露出了兩個黃豆大小的東西,這玩意在體內的時間長了,已經和肉長到了一起,秦嶺一邊剝離著肌肉,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鄭城,果然是個好幫手,他已經把模擬定位的數據連到了電腦上,就等著秦嶺這邊完工立刻接上數據傳輸。而模擬人體的溫度設備已經調好了溫度,精確到了人體感應不到的零溫差。
「一,二,三!走著!」隨著秦嶺的號子聲,定位器成功剝離了,數據掐秒地連上了,溫控設備在定位器離開了人體後立刻給予補溫,沒有讓它爆炸。
「good!」秦嶺開心地和鄭城踫了一下掌,然後又投入到掃尾的工程之中了。「嗯……。」隨著一聲嘆息,景嫻醒了,局部麻藥的功效不大呀!
「你們在干什麼?鄭城你這個小人,你迷暈我有什麼企圖?」景嫻捂著頭掙扎著爬起來,指著鄭城開罵。秦嶺只是笑著,反正有沒有罵她,不急。
鄭城有些窘迫地看著秦嶺,「你到是說說話呀!我我……。」秦嶺拿起了桌子上鄭城分析後模擬出的光譜看了一眼,動手在電腦上開始動畫模擬光束。
景嫻發現了秦嶺的存在,「秦小姐,你怎麼也在這里?是不是這個叛徒把你抓過來的?別怕!我們一起逃出去!」沒有人回答她,她這才發現秦嶺是自由的,沒捆沒綁。「你們,你們是一伙的?」
「閉嘴!你想知道你哥哥是怎麼死的?」看到景嫻的點頭,她一歪頭,示意景嫻過來,「景博就是因為這些研究才會死的。」
什麼研究?景嫻好奇的看著電腦里的幾束射線,這有什麼機密?電腦的屏幕晃動了一下,那是模擬阮文雄手晃動的節奏,景嫻有些頭昏了,怎麼想睡會?秦嶺幽怨的聲音傳來,「景博會殺了景嫻!景博會殺了景嫻!」
「啊!啊!」景嫻的眼前出現了很多的血,迷失了她的雙眼,身體劇痛,她只能呼喊,呼喊,「哥哥!哥哥救我!不要殺我!」
忽然心中一片清明,景嫻睜開了雙眼,她的頭腦現在很清醒,使勁地睜了睜雙眼,還是看不見東西,難道我瞎了?正在胡思亂想時,鄭城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景嫻的眼楮,責怪地說︰「秦小姐,你解就解,干嘛拿番茄醬砸嫻兒的頭?你看,都灑了一頭,不好洗!」
「蠢!我不砸她能醒?」秦嶺撇撇嘴站到一邊,生怕番茄醬沾到身上。
「你砸就砸!你干嘛使勁捏嫻兒的膀子?剛剛你才挖過嫻兒的肉!」鄭城化身為牢騷帝,不停地吐槽!
景嫻恢復了記憶,原來深植在心里的既定事實已經影響不了她的判斷,她羞愧地低著頭,任由鄭城幫她打理。秦嶺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內疚,這不是你的錯!鄭城不會怪你的,是吧?」
鄭城當然不會怪她,在他心中景嫻永遠是美麗的,善良的,不管時間如何流逝,她永遠是他的嫻兒。
收拾完了,秦嶺看著這一對鴛鴦,嬉笑道「你們有地方去嗎?隱藏的地方……」鄭城使勁地摟摟她的肩膀,「謝謝!只要逃離了這里,阮文雄是拿我們沒辦法的。上一次讓他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一次我不會再犯錯了,不會再讓我的嫻兒涉險了。」
秦嶺很想告訴他們,就是逃離了這里阮文雄也不會追他們了,因為他已經認定了秦嶺是實驗室的繼承人了,可是看到他們這麼開心,還是不說吧!反正研制武器是人——錢羽,鄭城,一死一逃,也算是瓦解了這個隱患了。
「我們是半夜逃跑嗎?」景嫻有些好奇,他們不是一次兩次逃跑了,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的。
「no!我們利用守衛換班的時候逃跑,就是晚上五點。」看著不解的兩人,她熱情講解,「天太黑了我們看不清路,我知道那個催眠師今天晚上會出山,我們只要搞一輛車跟著他就好了。至于守衛,交給你了!」說完指著鄭城。
「我?我行嗎?」鄭城空長了一副彪悍的體格,內心還是書生氣十足。
秦嶺摟著景嫻出了門,朝他揮揮手,「盡量吧!你只要想著你的嫻兒你就會勇猛無比的!」
到了主屋,秦嶺朝著玲姨一使眼色,玲姨立刻拎出了行李,哇?!秦嶺有些無語地望著玲姨,怎麼那麼多?三大包!看著秦嶺搖頭,玲姨拍拍自己的腰,那里鼓鼓的,重要的東西都在這里呢!
「轟隆隆!」外面傳來了爆炸聲,守在門口的守衛都去查看情況了,防守出現了真空,秦嶺拉著玲姨趕緊來到了車庫,沒有車子下山會把腿走斷的!
很順利的開車尾隨著風河下了山,可是沒有辦法再跟了,因為這個騷包踏上了直升機,秦嶺恨恨地看著遠去的飛機,使勁地跺跺腳,拿出了地圖,看來,要重新規劃路線了。鄭城的炸藥雖然暫時把守衛阻隔在了山上,可是因為是臨時找到的材料殺傷力不強,所以這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