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教官會生氣的
就這樣,秦嶺沒有回到家鄉昆明,而是留在了北京。
「爸爸,你喝多啦,我們去休息好不好?」秦嶺的心目中,爸爸一直都是了不起的人物,現在竟然借酒消愁了。
秦國瀾滿心的苦悶沒處訴說,拉著顧澤年喝了不少酒,現在像一只老母雞一樣拉著秦嶺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秦嶺啊!你到蔣老狐狸那里,一定要謹言慎行。不,你千萬不能讓他察覺到你能讀心,不然你永遠沒有退役的那一天!」
「知道了,爸爸,我就混過幾年就回來,行嗎?」秦嶺擰了一條毛巾給他擦臉,還要肩負安慰的重擔。
「不行,不能混!你混日子就等于混生命!更別說浪費國家的錢了!」耿直的秦國瀾倒是不糊涂。
秦嶺把爸爸推到床上,月兌了鞋,「好!我會全力以赴,好好,我不會讓人知道我的秘密!」壓下要起身的秦國瀾,蓋上了被子,舒了一口氣,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個醉鬼。
咦?剛剛趴在桌子上的顧澤年呢?秦嶺打開門,不意外地看見他坐在門前的花壇邊上,隱身在一棵樹的黑影下,只有他的香煙冒出點點星光。
秦嶺沒有作聲,走到花壇邊上,也坐在那兒。
顧澤年長長地吐了口煙,而後掐掉還剩的大半支煙。忽然,他的臉靠近秦嶺的臉,「別怨師傅,他是不得已的!」
秦嶺把臉往後退了退,媽呀,不帶那麼嚇人的!「我知道爸爸是沒有辦法,我已經長大了,其實他不用擔心的。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顧澤年沒有讓她再退,他用手穩住秦嶺的後腦勺,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腦袋上,半天沒有下文。聞著噴灑在面上的酒氣夾著煙味,秦嶺不由地掙扎了幾下,「喂!顧叔叔,你這樣很難看的!」
果然有效,顧澤年立馬放開,「不要叫我叔叔,我只比你大一點!听著,有困難來找我,不管能不能辦,我會盡力辦!」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看他的腳步輕盈,根本沒喝多嗎!
秦嶺的教官是楊成龍,這個教官可是一個冷血無私的,不講情面的人!第一天秦嶺就吃到了苦頭,五公里越野,還負重!這一天秦嶺沒有吃到飯,因為她掉隊了。
只過了兩天,秦嶺就可以跟上大家的腳步了,可是她的戒備心又出來了,為了讓人覺察不出她的體質很強悍,她在腿部綁了鉛塊,每天都是最後一名!後來因為最後一名要受罰,秦嶺又爬到了倒數第二名,這樣的名次讓楊成龍氣的牙根癢癢。
實彈射擊的科目對于這群從軍隊里挑出的精英來說不是問題,可是秦嶺的問題又來了。
「準備,移動靶,射擊!」楊教官的指令剛剛發出,就看見秦嶺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
「秦嶺,你干什麼玩意?戴手套?你的食指有感覺嗎?」楊教官氣的摔下麥沖到她的面前,這個秦嶺太不省心了!
「報告教官,我怕手指上磨下老繭。」秦嶺的回答讓大家都有些發笑,老繭是他們努力訓練的成果,可不丟人。
楊教官忍住火氣,「秦嶺,立刻月兌掉。那樣會影響你的準確度的。」
秦嶺並沒有妥協,「報告教官,我可以打準!如果我可以打準,請你允許我戴手套!」
在大家將信將疑的目光中,秦嶺打出了98環的成績,這個成績對于移動靶已經是很好了,相當于滿分了,看著大家的目光,秦嶺的小心肝一跳,不好,引起注意了。
「秦嶺,你把手套拿了也許可以打滿靶。」楊教官還是想她能拿掉手套。
「報告教官,我參加的是特勤訓練,以後是要偽裝的,我不希望我的手成為我的第二張名片!」秦嶺的話讓大家一震,是呀,以後手可能是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因素,還有可能因此喪生!
從此以後楊教官帶的隊里有一個怪癖,閑下來,就看見三三兩兩的在做手膜,保養手。這一現象讓楊教官的隊被叫做「芊芊玉指」隊。恨得他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