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是走是留
秦嶺的返鄉之路提前了,她背著背包環顧了一下爸爸的房間,房間已經打掃好了,給爸爸的禮物,哥哥的禮物都放在床頭,下一次再來可能是大學的時候了,秦嶺抹抹眼淚,聚少離多的日子又來了。
一打開門,門外站著兩個身著軍裝的人,咦?干嘛呢?秦嶺看見他們分明是阻止她離開的,該怎麼辦?爸爸知道嗎?提前走和他們有關嗎?
秦嶺和兩個軍裝面面相窺,都沒有說話,「咳咳!」一個靠在轉角的便衣出聲了,秦嶺的視線轉到了這個沒什麼存在感到人身上,秦嶺一看見他就有些心發怵,他的眼楮像鷹,當然是在他盯著你的時候。
「小姑娘,你的機票有些問題,等我們處理好了再走好嗎?」便衣男士皮笑肉不笑的說。
秦嶺還是一言不發,她知道走不了了,爸爸可能也遇到了麻煩,可是她什麼時候那麼搶手了?
「滴滴!」院牆外傳來了汽車的聲音,秦嶺很想,很想逃跑,可是她不能,她記得爸爸的話,隱藏自己的能力才能保住性命,寧願當個別人眼中的廢物,也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按了半天喇叭,顧澤年等不及了,可當他看見那個便衣就苦笑了,他可是軍方的王牌教官——楊成龍,論身手,論心機,今天都沒有逃跑的勝算。
「我們一起等等最終的結果吧!」楊成龍勾著嘴唇,笑著看看顧澤年,沒亂動,算你識相!
秦嶺看著楊成龍,笑了。很客氣地讓開門,第一次開了口,「進來等吧!」
屋里流動著奇怪的氣氛,秦嶺為大家奉茶,沒有管這些,她只是擔心爸爸,希望爸爸不會做傻事。
秦國瀾接到電話,秦嶺回家被阻。他知道選擇的時候到了,他大踏步地走進機要會議室,那里軍方的特勤處長——少將蔣琛在等著他的回復。
蔣琛,四十出頭,精明干練,是個難得的特戰指揮員,也是一名伯樂!可是現在在老秦的眼里他的所有行為都讓他反感,看上秦嶺是他瞎眼,強征入伍是他妄想!反正不會讓他如願的。
秦國瀾抿著嘴,壓住怒火,「我不願意讓我的女兒參軍,一來她才15,二來她興趣是繪畫。」
蔣琛看重的從來跑不掉,「15剛好,可以好好培養。興趣是繪畫更好,具有藝術氣質,好展開工作。」
「可是你手下那麼多高手,能人,我女兒還小,什麼都不懂,膽還小!你走眼了!」秦國瀾氣的想揍他,敢情不是你的女兒不心疼!
「我手下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是一臉殺氣,肌肉膨脹的莽夫,讓人一看就產生戒心。」蔣琛還是一副好脾氣,笑著,笑的讓人寒磣!
秦國瀾瞪著蔣琛,「我不知道小女那麼讓你青眼,可是我知道我女兒是一個單純的高中生,我不想因為你的一時興起而把她拖入危險中。」
「我看重的是她敏銳的觀察力,果斷的決策力,如果假以時日,她可是不可限量!」蔣琛早就觀察好了,擊斃景博的時候他可是在現場的。
「不是說征求我的意見?我不同意!我妻子因為我工作的關系至今生死不明,我兒子也在為安全局服務,我不想讓女兒也涉入危險之中。」不管什麼覺悟了,秦國瀾直言反對。
蔣琛嘿嘿地笑了,「反對之前你先見個人!如果你還是不同意,我們再談!」
「叩叩」兩聲敲門打斷了談話,秦國瀾轉頭看向門口,當時就如同五雷轟頂,完全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門外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鄭傳書教授,秦國瀾不敢看他,他這一生最愧疚的就是他了。
蔣琛無聲無息地繞到秦國瀾的身後,「要說一遍你當年說的話嗎?為國家貢獻不懼個人安危名利,鄭老,請你把兒子交給國家,讓他為國效力吧!…。」
「別說了,我只有一個要求,秦嶺未成年請不要讓她出危險的任務。你答應我就同意!」秦國瀾恨死這個笑面虎了,當年他說服鄭老把國外留學的兒子送進軍情技術處,結果犧牲于一次行動,鄭老也因為受不了打擊腦溢血半身不遂,成了不能言語行動的人!
「沒問題!我會保護你女兒的,一定會讓她健康長大的!哈哈!」望著遠去的秦國瀾他的笑聲收了起來,垂下眼臉,真心覺得秦嶺是個好苗子,不想錯過,才出損招的。
蔣琛蹲子,望著鄭老,「鄭教授,原諒我。我不是有意利用你的。個人榮辱再大也沒有國家的需要大!你理解嗎?」
鄭老面無表情的拍了一下輪椅,轉身走了,沒人看見他的淚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