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夢森林一直以來都充滿著夢幻與神奇的色彩,特殊而又豐富的物產更是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但誰也沒有想到往日的天堂會突然間變成食人的地獄。
三人一路輾轉離目的地也是越來越近,他們並沒有感覺到前方被稱為惡魔花園的森林有任何的異樣,而且看來是那麼的美麗平靜,老遠就已經聞得到它清新的芳香。
「為什麼如此美麗的地方會被稱為惡魔花園呢?」霄涵無法理解。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美麗的森林蒙上了黑暗的色彩,也許我們應該找個人問問。」凌翼看著不遠處的一個村莊說。
村子很大,卻沒什麼人,房屋也顯的很破落,感覺不到一絲的生氣。在村子里轉了一圈,只看到幾位老人,眼神中充滿哀傷。當三個年輕人出現的一剎那老人的眼楮閃了一下,很快那種失落與哀傷又重新出現。老人的這種表現讓剎那人十分的驚訝。
「年輕人,快走吧。」老人顯得很無奈。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大的村子都看不到幾個人呢?」凌翼問。
「因為這是個不祥之地,受到了惡魔的詛咒,除了偶爾有幾個不知情的人來到這里外,根本不會有人來,村子里的人也都搬走了。」老人嘆了口氣。
「受到惡魔的詛咒,難道不僅僅是綠夢森林,連這村莊也……」雖然沒有感受過它的恐怖,但眼前的情景,也可以令人有所想象,也足以令人相信那美麗背後的恐怖。
「這里原本很美麗,也很富裕,就因為有這片森林,它可以說是我們的寶藏,我們依靠它生活,也很幸福,應該說我們的村子和它是密不可分的,但是這種美好的生活在六年前突然改變了,相繼有人在森林里失蹤,能找到的只有骨骸,從此綠夢森林被詛咒的傳言就傳開了,也有很多人試圖解開其中的謎團,卻沒有人再出來,這里的人也都相繼離去,只剩我們幾個不願走的老骨頭了。」
「那森林里是不是生長著一種叫奠柏的植物。」
老人露出一臉的恐怖︰「你是想取奠柏的樹膠嗎?」
凌翼點點頭。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奠柏是一種最具靈性的植物,傳說中守護自然的妖精為了維護生態的平衡,賜予奠柏靈力,令其守護森林,它分泌的樹膠有很高的藥用價值,以前我們也取過,但它是會食肉的,人無法靠近,只有先將其喂飽才行,現在的它已經是個惡魔了,幾乎所有人都是被它吞噬的。」
羽冰一臉疑惑,在他看來,食人植物只在神的傳說中出現,如此新奇的遭遇令他興奮而又不安,好奇的心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揭開那美麗背後的神秘面紗。雖然明知來自惡魔花園的****可能是致命的,但還是無法抗拒。
看到兩個男人望著森林的眼神`,霄涵心里更多的是擔心,擔心美麗的地獄中未知的危險會傷害到大家,她不想看到血腥,更不想看到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但是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說,她不能去打破哥哥抓住的最後希望,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祈求父親的庇佑。
進入林地,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片矮矮的草地,中間夾雜著各種小花,樹木高聳,鳥雀低鳴,偶爾還有蝴蝶飛舞,美麗,寧靜,自然,透著清新與幽雅,如果沒有恐怖的傳聞,這里絕對是個美麗樂園。
深入林地,更是令人心情爽朗,沿著矮矮的小丘向北而行,是一片湛藍的湖水。湖面上蒙著淡淡的霧,一只小鹿正在低頭飲水,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令他有些驚恐,拔腿就跑,跑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了看,閃動的雙眼中充滿了純真的美麗。
「好可愛哦!」霄涵情不自禁的說,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小鹿已消失在林中,霄涵還是沉醉在喜悅之中,笑的像個孩子。美麗可愛的事物總是令人心情愉悅的。凌翼和羽冰原本緊張的神經也放松了許多,帶著平和的心情去探索這片神秘的林地。
微微的風中,幾片樹葉緩緩飄落,從林子的更深處幾朵蒲公英隨風而來。當它飛到眼前的時候,它的與眾不同讓三人著實驚訝了一陣。因為它並不是白色的,而是紅色的。也許稀少的東西總是顯得特別珍貴與美好,更讓這沉重而枯燥的旅程多了幾分浪漫的感覺。
羽冰伸手抓住了一朵蒲公英,仔細的看著。霄涵把頭湊過來,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的接過羽冰手上的紅色蒲公英說︰「紅色的蒲公英,還是第一次見呢,如果謾天飛舞一定很漂亮。」
對于這看似美麗而驚奇的發現,凌翼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只是略看了一眼,就邁開了腳步。雙眼不停的向兩邊張望,搜索著奠柏的影子。在一大片森林里尋找罕見的奠柏,幸運之神似乎並不打算對這位闖入死亡之地的年輕人太多的眷顧,一路走來都沒有發現。
穿過一條小河,心頭忽然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生命在跳動,在伸展蔓延,陽光,水,清新的空氣無限的生機,然而疑問也越來越大,這樣一片生命之林之內到底有著怎樣的恐怖。紅色的蒲公英繼續的飄過來,輕輕飛舞,數量比先前多了許多,也美麗了許多。正當欣喜的欣賞著美麗景象的時候,意外也隨之發生了,霄涵縴女敕的手臂上不知何時劃出了一道傷痕,傷口不深,涌出一點點血絲。凌翼抓起妹妹的手,輕輕的拭著涌出的血絲。他已經後悔帶上霄涵一起來了。但又別無選擇。這片神秘的林子有著太多未知的東西,危險更是無法預測,周圍的環境越是寧靜,凌翼的心里越是不安,因為這令他無法做任何的防備。
「啊!」羽冰驚叫著,圓睜著雙眼,手慢慢的滑向臉頰,用指尖輕輕的觸了一下,然後放在眼前。
凌翼和霄涵的目光投向羽冰,意外的發現他的左臉上出現了一道傷痕。
「怎麼回事?」凌翼因為這道傷痕的出現提高了警惕。
「蒲公英。」羽冰看著指尖的血跡,也不敢相信那是一朵蒲公英造成的。
「蒲公英?」凌翼看了看羽冰的傷口,然後非常敏捷的抓過一朵蒲公英,但他看不出任何異樣,除了顏色之外。也難以相信一朵輕飄飄的蒲公英可以劃出一道傷口。「你是說是蒲公英劃破了你的臉嗎?」
「我知道這太難以置信,但除了蒲公英沒有其他東西了,我看著它飛到我的眼前,然後掠過我的臉,傷口也就隨之出現了。」
「不管是什麼,大家小心點就好了啦,還是快找奠柏吧。」霄涵說。
心中的疑問始終無法消除,凌翼決定朝著神秘的蒲公英飄來的方向尋找,順便解開蒲公英傷人之迷。
不知是手上的的傷口還是令人疑惑的蒲公英,霄涵總覺得不自在,像是在森林的某個角落有一雙眼楮在窺探著她,自己仿佛失去了一切的遮掩,完全暴露在天地之間。她猛的回過頭,希望能揪出背後的窺探者,眼中能看到的除了樹還是樹,並沒有任何人。她的這種舉動令羽冰和凌翼相當的驚訝。
「怎麼了?」凌翼向身後看了看。
「好象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霄涵也顯的很迷惑,一臉的不安。
「不會吧,這種地方怎麼會又人,不過真的讓人心里冷冷的。」羽冰四下看了看,忽然覺得周圍沒有一點的動靜。偶爾在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響亮。環境依然清幽,卻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里會被稱為惡魔花園,自然有不為人知的恐怖,但我不可以半途而廢的,羽冰,呆會可能會分不開身,霄涵就麻煩你了。」
看著凌翼堅毅的眼神,羽冰應了一聲,心中暗想著無論如何也要保護霄涵,可以讓凌翼無後顧之憂。
凌翼突然加快了腳步向前跑去。羽冰和霄涵跟上,結果令他們興奮不已。奠柏就在眼前,綿長的枝條松松垮垮的拖在地上,給人一種庸懶的感覺。凌翼一步步的向其靠近,看著點點的樹膠,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伸出手,移向他的希望,當他的手觸到奠柏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奠柏原本松垮的枝條如蛇一般將凌翼緊緊的纏住,慢慢的收緊。凌翼咬著牙,一臉的痛苦。這一情形將一旁的羽冰和霄涵嚇壞了,霄涵大聲的喊著哥,眼角含著淚,羽冰正要上前幫忙,卻听到凌翼吼著︰「不要過來。」
羽冰楞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在痛苦的掙扎中凌翼還是不願接受幫助,他焦急的看著凌翼,見他吸了一口氣,大吼一聲,纏著他的枝條瞬間斷裂,凌翼一個跳躍月兌離了奠柏的糾纏。
不知在什麼時候,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名少女,有著別樣的美麗。她看著折斷的奠柏枝,溫柔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痛楚。當目光移到眼前的陌生人身上時,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三人看著少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從哪冒出來的,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里出現。
「你們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少女的話更令人震驚。她俯,撿起折斷的奠柏枝,將斷口接到一起,右手輕輕的放在斷口上,輕拂過後,斷枝竟神奇的愈合了,如新生一般。
目睹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後,羽冰不再感到驚訝。少女站起身說︰「在進入這片林地之前,你們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死我沒想過,我不覺得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會死在這里,無論是誰即使死神也不能奪取我們的性命,我不允許!「凌翼明白眼前的少女並不友善,也許森林之所以遍布死亡就是因為她。
少女冷笑道︰「口氣倒不小,但是因為你們的罪孽,我絕不寬恕,就用你們的鮮血滋養這一片大地吧。」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這片森林恐怖的原因,傳聞中的惡魔。」
看著面前如此美麗的少女,霄涵怎麼也無法把她與惡魔二字聯系到一起,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哥哥的處理。羽冰也一言不發,靜靜的站在霄涵身邊。
听到凌翼稱自己為惡魔,少女很憤怒,喊道︰「我不是惡魔,我是這片森林的守護者,妖精雅琪拉,你們才是真正的惡魔,貪婪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