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冰等人一頭霧水,只覺得沙靈古古怪怪,瘋瘋顛顛的。
突然听到有人喊凌翼的名字,凌翼回過頭,發現過來的正是俊類,也上去打了個招呼說︰「每次來都踫到你,在忙什麼啊?」
羽冰看看俊類,又看看牆上的海報,發現這個人正是上一屆的冠軍,一問才知,他還是靈都衛隊的隊長,負責著蘇雅的安全。
「還不是準備精靈擂的開賽,這個時候人最雜,什麼人都有,剛才那女孩是不是又在兜售七彩石啊?」俊類說。
凌翼笑著點點頭說︰「怎麼,已經踫過面了嗎?這妮子嘴可是夠厲害的。」
「豈止嘴厲害,我看她可不簡單啊,手里至少有三十顆石頭,你想能拿到這麼多七彩石的人,會是個什麼人物呢?我盯了她很久了。」
「被你盯上,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吧!對了,七彩石都已經被奪取了嗎?」
「你怎麼關心起七彩石來了,難道這次也打算參加比賽了嗎?這可不像你啊!」俊類覺得奇怪。
「現在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參加精靈擂。」
俊類顯的嚴肅起來說︰「是的,雖然現在換取名額的剛過五十,但預置的石頭已經都被奪取了,看來像剛才那女孩一樣握著幾顆石頭的還很多。」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霄涵問。
「辦法不是沒有,只怕凌翼不會願意。」俊類觀察著凌翼的表情。
「不是去找沙靈吧?我們剛剛已經拒絕了,那樣的女孩子是不要惹的好。」羽冰想到沙靈就渾身冒冷汗。
「那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但凌翼一定不會同意,我是想在開賽前打敗有石頭的人,贏過對方的石頭,問題是誰願意在這個時候接受挑戰呢?」
「算了,還有十多天時間,一定有辦法的,實在不行就等明年。」凌翼很喪氣。
俊類別過凌翼,繼續在四周巡查。羽冰等人也離開了,在路上發現一間名為「馨蘭」的小店,全木制的結構,門窗上精美的雕刻,古樸的風格,以及從中散發出的古色古香的韻味,將霄涵深深的吸引了。推開門進去,更是感覺與眾不同,里面沒什麼客人,只有一個年輕人坐在一邊。桌椅也是全木制的,還可以看到木板的紋路。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老板是個五十來歲的大伯,過來十分殷勤的問他們喝什麼。三人各叫了一杯飲料,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羽冰的目光停留在了掛在牆上的一個小飾物上,像極了故鄉的藤結,還有一旁巨大的「龍」字,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另一個空間。羽冰離開座位,走到牆邊,用手觸模著大紅的藤結,又看著牆上的字,顯的很激動,他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里看到這麼熟悉的東西。
老板走到羽冰的身後,看著羽冰特殊的舉動說︰「小伙子,喜歡嗎?」
羽冰轉過身問︰「為什麼這里會有這種東西呢,在這里應該很少見啊。」
「你似乎對它特別感興趣啊!」老板說,「這是她編的,她說這是他們民族的圖騰,是要永遠記住的。」
紅色的藤結和那個「龍」,讓羽冰也懷念起了自己的故鄉。但是他還是很難想象在異界還能遇見老鄉︰「根!龍的民族嗎?難道她也是……」
羽冰的話讓老板感到非常的意外,他幾乎無法想象在這個世界還有人知道龍的民族,只是在與她聊天時對這個民族有了一點了解,現在她已經走了,只留下花念葉還有他無盡的思念。
「龍的民族!是的,原來你和她一樣。」老板嘆了口氣說︰「小伙子,讓那成為永遠的記憶吧。」
「為什麼?」
「不可能回去了,但是無論在什麼地方,你始終頂著民族的光環。」老板取下藤結交到羽冰手中說︰「希望它能給你帶來好運。」
霄涵看著大紅的藤結,驚嘆著他的精致美麗,同時也發現了羽冰與眾不同的身份,但兄妹二人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長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彼此的心里沒有了任何的芥蒂。只是凌翼還是因為無法參加精靈擂而有些不快。
老板也知道這個時候來這里的多是與精靈擂有關,就隨口問了一下。羽冰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老板看著凌翼說︰「我這里倒是有一顆七彩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老板的身上,但凌翼沒有因此高興,也不願意接受施舍。
老板笑了笑說︰「年輕人有志氣,不過我也沒打算白給你。」
听了這話凌翼好奇的問︰「那麼你是有條件了?」
「沒錯,如果你能采集到奠柏的樹膠,我願意用石頭交換。」
凌翼,羽冰,霄涵都很高興,馬上答應了老板。只是一旁的年輕人開了口︰「奠柏的樹膠可不是那麼好取的。」
原來奠柏是一種極危險的植物,它的枝條柔軟綿長,松松垮垮的拖垂在地上,只要一受刺激,那枝條便像蛇一樣將人緊緊纏住。同時分泌出粘稠的樹膠,將人牢牢粘住,再慢慢的絞殺和消化掉,而且據說奠柏只在被人稱為惡魔花園的綠夢森林生長。
危險並沒有使凌翼放棄憑實力參加精靈擂的信念和希望,他說了聲謝謝,是對老板,也是對提醒自己的年輕人︰「我一定會帶奠柏的樹膠回來的。」
「我還有一個條件。」老板說,「一定要你們三人一起去。」
這令凌翼有些為難,他不想看到妹妹和朋友冒險,霄涵和羽冰卻是滿心歡喜,因為凌翼不能再扔下他們了。
三人臨出門時,年輕人又開了口︰「朋友,祝你好運,擂台上見。」
凌翼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龍叔,你什麼時候有七彩石了?」年輕人問老板。
「這個不重要,只要他取回樹膠,我就能讓他上擂台,我也相信他一定行。樂秋毅,也許他會成為你很好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