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會被母親的巴掌打得哇哇哭起來,她的手捂著頭,哭著喊,「我但願不是你女兒,如果能選擇,我才不要做你的女兒!」
王靜芬登時一呆,「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才不要做你的女兒!」葉明會哭著重復著剛才的話,王靜芬已經呆呆地怔住了。
葉明會卻是一轉身邁開步子跑進夜色里。
女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王靜芬還是呆呆發愕的樣子,她唯一的,她最疼愛的小女兒,竟然說才不要做她的女兒,這是什怎麼了。王靜芬怔怔地半天,才跌跌撞撞地闖入夜色里,「明會,明會……」
又是一個傍晚了,惜然和幾個同事一起從公司出來,遠遠的,就看到林若謙的車子停在台階子下面,白色的車身,明亮耀眼。
「哎,你老公接你來了。葉姐你真有福氣,嫁個老公長得又帥,又有本事。」一個女同事笑道。
「呵呵,你也會有的。」
惜然笑笑對那女孩兒揮揮手,然後向著那白色的車子走去。
林若謙的半張側顏從半開的窗子處露出來,見到他的妻子,他的俊顏緩緩地綻出笑來。樣子溫和。
惜然坐進副駕駛的位子,男人的聲音響起來,溫潤動听,「今天怎麼樣,累嗎?」
「還行。」惜然將身上的包摘下來扔到了後面的位子上,人,放松狀態的靠在了椅背上。
林若謙道︰「還行什麼,一定忙了一天是!听我說的,明天就把這工作辭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是,你林大總裁當然養得起我,可是我想自力更生好!」惜然立刻反駁了他的話。
林若謙無奈搖頭,「你這麼辛苦,我會心疼。」
「我知道你心疼。我沒事的,老公。」惜然身子探過去,在男人的臉頰上的親了一下。
林若謙的身形僵了一下,繼而,俊顏綻開更深的笑靨,笑著搖搖頭。
惜然笑得彎了眉眼,對著男人做了個鬼臉,林若謙笑意更深了幾分,騰出一只手來,在女人的小鼻子上捏了一把,「你這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女人!」
聲音里滿滿都是寵溺的味道,惜然笑得更歡。
小水晶已經被司機接回了家,此刻正由女佣陪著在客廳的小桌子上寫作業。小家伙大眼珠骨碌骨碌的,一會刷刷的寫上幾筆,一會又是凝神不知在想著什麼。听到外面的腳步聲,小丫頭抬起了頭,用筆支著下頜看著她的爸爸媽媽走進來。
然後,扔下手中的鉛筆,向著她的媽媽跑過去,抱住她的腿,仰著那小腦袋問道︰「媽媽,我是從哪里來的啊?」
「什麼哪里來的?」惜然不解地問。
小水晶道︰「我同桌的小娟,她說她是媽媽從外面撿來的,媽媽,我也是嗎?」
惜然愕然,又驚詫地看看她幼小的女兒,小人兒正用她那雙黑亮亮的眼楮看著她,眼神期盼地等著她的回答。她又看了看她身邊的男人,林若謙歪了頭,臉上帶著笑,一副若有所思,又好整以暇的樣子。
似乎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她臉上有點兒抽,她想,她應該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問題。
「呃……小水晶不是外面撿來的,是媽媽從……玫瑰花心里摘下來的。」
惜然想了半天才說道。
小水晶愕了一下,眼楮忽然間璀璨起來,「真的嗎,媽媽?」
「嗯……真的。」惜然干笑。
小家伙卻是咯咯笑著跑開了,「哦,我是玫瑰花心里摘下來的,哦,我是玫瑰花心里摘下來的,不是撿來的。哦……」
看著小人兒那滿屋嚷嚷,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惜然額上掉下無數道的黑線來,她有些後悔自己這樣的答案了。她偷眼瞄瞄身旁的男人,那可惡的家伙眼楮灼灼發亮,似在憋著笑。
林若謙微眯著一雙清俊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玫瑰花心摘下來的,虧你想得出。」
惜然瞪了他一眼,氣道︰「要不,我怎麼說啊?她那麼小,難不成要告訴她,她是……」
她的臉上紅了又紅,真實的事情,怎麼說得出口嘛,即使說了,小孩子又怎麼懂呢?
林若謙笑著,伸臂將她有些局促的身子攬進了懷里,「好了,玫瑰花心里摘下來的,很好啊,我都想不到。這樣的回答多美呀,我還希望我是玫瑰花心里摘下來的呢。」
「惡心!」惜然瞪了她的男人一眼,男人卻是呵呵笑開。
一旁的佣人也捂嘴偷笑,這個家里,許久沒有這樣爽朗的笑聲了。
晚上,小水晶睡著以後,惜然疲倦地打著哈欠,躺在了床上。正在半睡半醒之間,身邊的床陷了下去,接著腰間一涼,然後,她的身子就撞上了一道堅硬的牆。林若謙將他的妻子摟到懷里,嘴唇貼在她的臉頰上,氣息微熱,「老婆……」
「嗯……」女人倦意濃濃,眼皮未張,身子往男人的懷里縮了縮,繼續睡眠。林若謙輕吻她的臉頰,「我們,是不是應該運動運動。」
他邊吻邊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懷里的女人又發出嗯嗯的聲音,接著小手懶洋
洋地揮起來,落在男人的臉上,懶懶的聲音說道︰「少來,我要睡覺。」
「好,你睡你的。」男人溫笑,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穿過她的睡衣在她光果的身上游走。
「不要了……」房間里響起女人半推半就的低叫,接著是一聲一聲低喘。
良久之後,女人的身子偎在男人的懷里,低而微喘的聲音道︰「你壞死了。」她的小拳頭砸向男人光果秀彌的胸膛,腦袋卻是又往著男人的懷里扎了扎。她溫熱的呼吸撲撒在在男人的胸口處,男人一陣的心荊搖蕩,只笑著,模挲她的臉頰。
「以後不許再去接我了。」好久,懷里又響起嘟嘟濃濃的聲音。
「為什麼?」男人輕問。
「因為別人會說我腦子有問題,有個有錢老公,還要出去辛苦賺錢。」
「哦,他們說的沒錯呀。」
林若謙說出來的話在看到女人猛然瞪起來的眼楮時又吞了回去,「好,我不去接你。」
女人這才又將身子偎進了他的懷里。
早晨的時候,惜然從床上爬起來,雙眼無神,哈欠連連,林若謙正從衛生間里面出來,他已經穿戴整齊,在她身邊坐下,笑道︰「老婆,你看起來像抽過鴉片的!」
「嗯,是呀,夜夜都吸鴉片,不這樣子才怪!」惜然咕濃一句,掀被想下床,身子被男人摟了過去。他的長臂橫在她的腰間,她的身子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腿上。
她一抬頭,就撞上了男人一雙似笑非笑的深眸。「夜夜都吸鴉片,嗯,說得好。」男人的薄薄的唇角笑意更深,「那麼,你可還滿意?」
「滿意你個頭啊!」惜然掙扎著從他腿上爬了起來,一拳頭砸在了男人的臉頰上。「真不害臊。」
男人臉上被砸了一下,只是笑得越發的妖孽一樣,「嗯,真疼。」他忽然間大掌捧住了女人的小臉,俊顏湊過來,的用力地在女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的小野貓,你終于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惜然呆了呆。男人卻是抱住她,又是一通狂吻。直到吻得她氣息紊亂,男人的身子開始發熱,這才松了她。
林若謙扯松了領帶,胸口仍然炙熱。他將女人抱放在床上,大步向外走去。
惜然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自從回到他身邊以來,這樣擦槍走火的事情是每天都會發生,乖乖,這可怎麼得了。
她將自己收拾好,下的時候,林若謙已經坐在餐廳里了。小水晶坐在他身旁。
「媽媽早。」小人兒說道。
「小水晶早。」惜然過來揉了揉女兒的頭,在女兒的另一面坐下。
早餐是傳統的燒餅、雞蛋牛女乃、各式的粥類,小家伙吃得很香。吃完飯,司機送小水晶去學校,林若謙去公司,照樣的要捎惜然一程,惜然卻是阻止了他。
這一天又是忙忙碌碌,當天晚上,林若謙果真沒去接她。但晚上的一番溫存仍是少不了的。轉天的晚上,她像往常一樣的和同事們一起出來,然後她身邊的同事又叫了起來,「看,你的帥哥老公又來了。」
惜然一抬頭,便看到那道倚在車子旁的頎長身形。他穿著很修身的黑色風衣,沒有系扣子,隱約露出里面質地良好的黑色毛衫,下面一條墨藍的牛仔,腳上一雙男式的半截靴子,發絲黑亮有型。人站在車子旁,不知是車子借了人的貴氣,還是人借了車子的風光,總之,那個人站在那里,就是說不出的玉樹臨風,說不出的風彩亦亦,說不出的淡然優雅。他的兩只手臂撐在車身上,正不經意地向著這邊瞟過來,人,是那麼的風度翩翩,偏那眼神又是淡淡冷傲。這樣的一個人,立時之間已經吸盡了身旁的眼球。
惜然听見了有人的抽氣聲。
「葉姐,問問你老公要不要娶二房啊,我給他當二房好不?」身旁一個女同事新來,而且典型的九零後,說話做事也帶著小女生的夸張,此刻眼楮瞪得老大,一副無比驚艷的表情。
惜然哭笑不得,直抽氣,「好,歡迎你給他當二房。」她在那女孩兒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然後邁步向著自己的男人走過去。
男人黑眸中那抹子冷傲早已在見到妻子的那一刻化為淡淡的溫柔。
他將車門給女人打開,手,很紳士很優雅地擋在車頂上,笑道︰「干嘛鼓著個嘴?」
惜然正要彎身鑽進車子里,此刻又挺直了身形,怒瞪著眼前的男人,「你都要娶二房了,還不許我這個大房鼓嘴嗎?」
林若謙眉心微微一糾,繼而又挑開,哧笑道︰「誰說的,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惜然看著他那雙微微戲謔又極為溫柔的眼楮,竟是氣都氣不起來,只是揚拳砸在他胸口,「你不知道最好!」她說完,氣呼呼地鑽進了車子里。
林若謙在車門外面凝了她一會兒,關上車門,鑽進了駕駛位。
「不說好了,不要來接我嗎?」車子上,女人仍然咕濃。
「嗯,是不想來接你的。但是今天晚上有個約會,人家叫了你,所以不得不來接你,去買件衣服。」林若謙淡然道。
「什麼約會?誰叫我?」惜
然奇怪地問。
「嗯,王清清。」
「哦,你的緋聞未婚妻呀!」惜然微微撇嘴。心里的味道怪怪的。
「是呀。」男人輕笑。
惜然見狀,又揚起了拳頭,比劃比劃,沒揮出去。這些日子,沒少砸他了。
林若謙溫笑道︰「王清清後天去XX國任職,今天特意約我們夫妻吃頓飯。」
「哦。」惜然悶悶答道。
車子在D城繁華的街道上穩速行駛,然後在一家專賣店前停下。
「我問了問,這里有不錯的新款,進去試試。」車子停穩,男人下車,攜了她的手道。
惜然的手落在男人溫熱的手心,被他牽著進了專賣店的里面。這個賣場很大,服裝也自是頂級的大牌,經理親自出來迎接,「林先生,林太太,請進。」
惜然對著女人笑了笑,然後望向身旁的男人,她的眼神在問他,她怎麼知道她是林太太。
林若謙只淡笑不語,攜著她的手邁步進店。
店員已經將新款的海報拿了過來,讓惜然挑選。惜然挑了一件紫色的裙子,林若謙道︰「多挑幾件,以後有得用。」
惜然便又挑了幾件,只是林若謙看到她試穿那件海藍色抹胸的禮服時,眸光落在她高聳光潔的胸前,皺眉道︰「來一款同色系披肩。」
「先生,這個不用配披肩的,披上了就不好看了。」店員很認真的說道。
惜然想到了什麼只抿嘴偷樂,林若謙眉心更糾了幾分,「既然不好看,那這件衣服就不要了。」
店員傻了,「林先生……」
林若謙已經佔起身來,「把其他的包起來。」
「喂,你太過份了。」惜然扭開他的手,皺著眉心,不好發作的瞪著他。
林若謙道︰「乖,你的身子只能讓我看。」他俯低了頭,在她耳邊低聲道。
惜然臉頰上熱熱的,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她沒好氣地將那件衣服月兌下換回自己的衣服。林若謙卻是徑自拉了她的手向外走,身後,店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的身影向外走。
經理卻是追了過來,「林先生,林太太,那件衣服如果不是急著用的話,我們可以致電總部讓他們快寄一件同色系披肩過來。」
惜然看看身旁的男人,他正微微斂眉,似乎在考慮,「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那經理便已是滿臉笑容地連說,「那我這就去打電話。」
惜然有點兒哭笑不得,這個男人,這麼多年了,這個小心眼的毛病一點兒都沒改,還反而變本加厲了。
「你和柳湘玉,LISA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子不讓她們穿抹胸的衣服嗎?」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男人的眉心動了動,黑眸的神色更深了幾分。
「你和她們怎麼會一樣。你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惜然鼓了鼓嘴,好,算她問了個蠢問題。男人的身形已經顧自向著車子走去,前面,有店員正將惜然挑過的衣服拎著放進汽車的後廂。
「謝謝你們。」惜然對著那兩個店員微笑,那兩個店員走了,惜然跨進車子里,一抬頭,正撞上男人一雙灼灼的黑眸。
她也看著他,兩個人,兩雙黑亮的眼楮,就那樣的對望著。
然後,男人的手指將她的下頜挑了起來,薄唇也隨之覆過來,將她的嘴唇吻住。一番輾轉輕磨,他黑眸幽深地看著她,「原諒我,這一點,我還是和以前一樣。」
今天還是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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