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在夏威夷金色的海灘上,在浪花拍岸中,在人們好奇的眸光中,他抱著她,旋轉。
「唔,我暈了,我暈了。」被轉得暈頭轉向的女人又笑又叫。眼前,大海在轉動,藍天在轉動,白雲在轉動,惜然暈頭轉向的,心里的氣惱,早 哩啪啦的煙消雲散了。
林若謙笑著將她放在了地上,她則是身子一軟,人便倒他懷里了。
「我頭暈呢。」她的火燒一般的臉頰扎在他的胸口,小心髒砰砰地一通亂跳。
男人爽朗的笑聲響了起來,接著,那只大手輕拂她的披肩發,一只手托了她的小下頜道︰「還生氣嗎?」
「去你的!」惜然揚起小拳頭,又羞又氣地砸了他一下。
夏威夷的時光是快樂的,幸福的,也是過得飛快的。在這些日子里,林若謙帶著他的妻子在夏威夷的碧海藍天下,與天堂最近距離的接觸,一起參加了浪漫草裙舞,在‘愛之船’上,歡呼。又跑到了MaunaLoa和Kilauea,直面活火山。
在這里,他們度過了數年以來,最最幸福快樂的日子。
黃昏下的夏威夷海灘,海風陣陣,咸濕的氣息撲鼻而來,耳邊有孩子歡快的叫聲,奔跑聲,惜然帶著一種恬淡風清的笑,光著縴細的腳丫漫步在沙灘上。
林若謙在房間里處理一份加急公務,她不懂,也幫不上忙,便一個人出來了。酒店是臨海的,只消走上十幾米,便到了海邊。她沐浴著清新的海風,感受著大海的閑適,享受著那份這些年從未有過的舒暢。
身邊有道高大的身影停下來,一身休閑的白色衣裝,剛毅如削的面上,遮著墨鏡,那是一個金發卻很帥氣的男子。
「小姐是中國來的嗎?」男子摘下墨鏡用十分生硬的中國話問道。
惜然打量眼前的男人,嗯了一聲。
男人道︰「哦,我也去過中國,很美的國家。」
「是呀,是很美。」一听到這老外說中國美,惜然的臉上就笑了起來,心里是一種很多中國人都會有的自豪。
「你去過,中國的哪里?」她問。
「蘇州,杭州,北京。」
「哦,那都是中國十分美麗的地方。」
「嗯,我還知道中國有個節目,叫……」老外用手撓了撓頭,做苦思狀,「就那個光頭的,主持的那個,很多女人,漂亮女人,找對象。」
「哦,是那個相親節目。」惜然繃不住笑意,眼中流光更燦。
男人感染了她的笑,也跟著笑了起來,隨即問道︰「非-誠-勿-擾。那些人,那些相親的人,他們你喜歡我,我喜歡他,他們成功以後,就同居嗎?」老外的話有點兒前言不搭後語。
「呃……」
惜然有咬舌頭的感覺。
老外又道︰「我喜歡那個節目,我也想去試試,小姐,你要試試嗎?」
「呃呃……」惜然腦袋搖得像個波浪鼓。
「試試什麼?」一道清朗磁性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接著,惜然的身子落入一個強健的懷抱里。她抬頭看看那個摟住她的男人,他的黑眸似笑非笑也正看著她。
而那老外仍是笑道︰「試試去‘非誠勿擾’。」
「非誠勿擾!」林若謙一雙深邃的雙眸立時一沉,「你要去?」他低頭對著懷里的人沉聲問道,一只大手卻已經爬上女人的肩,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惜然痛得皺眉,「去你個頭啊!」她氣鼓鼓地抬起腳對著男人的腳便踩了下去。她忘記了,自己是光著腳的,原想用高跟鞋跺他一下,孰料,弄疼了自己的腳。她叫著,哎喲著,小臉皺成了一團。
那老外見狀大概想來個英雄救美,「先生……」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林若謙已是摟著他的女人,扭身便走。身後那老外還比劃著說道︰「喂,你沒有禮貌……」
惜然哭笑不得,而那男人卻是干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才幾分鐘不見,竟然就跟個老外搭訕上了,葉惜然,我真想掐死你!」
惜然氣得用拳頭砸他的胸口,「你胡說什麼,你這個小氣鬼!」
林若謙哼了一聲,加快腳步,抱著他的妻子大步地回了酒店,一腳關上門,又緊走幾步到了臥室,一把將女人的身子扔在了床上,頎長的身軀隨即覆了下去。
「唔,你干嘛呀?」惜然的眼神縮了縮,男人的樣子活像一只惡狼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林若謙冷聲道︰「我干嘛,你馬上就知道了啊。」
他邊說邊是將她的裙子一下子撩了上去,惜然低低抽氣,「林若謙不要……」
她的試圖掙扎換來男人強烈的征服、接著是強制給予的排山倒海般的激情,惜然在他強而有力的動作下,不得不屈服。他每一次的動作都引來她的低叫,一時間,房間里嬌喘吁吁,氣氛銀靡。男人將自己頂入女人的最深處,滿足的眯眸,「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跟陌生男人搭訕。」
「唔,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誰跟陌生人搭訕了,是他自己答理我的嘛。啊……」
她的話音未落
,便被男人突然撞入身體的動作而驚得抽氣。
一番霸道又野蠻的索取,女人香汗淋灕,最後倒在他懷里沉睡過去。
林若謙摟著那具濕濕粘膩的身子,他從身後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輕輕拂開她頰邊上汗濕的發絲,深邃的黑眸深深地凝視著那已經睡過去的女人。
夏威夷的二十幾天就這樣過去了。回去的時候,兩個人的皮膚都黑了好多,帶著一種健康的膚色回到他們的新宅,惜然將從那邊帶過來的禮物分發給親戚和家里的佣人。小水晶戴著媽媽送給她的漂亮的羽毛花環在客廳里蹦踹跳跳,伊明珠和沈琳各收到了一條翡翠的手鏈,不是很名貴,但但卻帶著異哉的風情。
伊明珠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不時地會用另一只手模模自己腕子上的鏈子,這是她的兒媳送她的,這禮物是真真的難能可貴的。
從夏威夷回來,林若謙和惜然婚後的日子也就步入了正軌,惜然沒有听從林若謙的建議去千宇工作,而是仍然選擇了留在原來的設計公司。被愛情滋潤的她,臉色又恢復了少女般的紅潤,身材也變得豐腴起來。
而與此同時,在D城的一家酒巴里,一道年輕的身影每天揮霍著她的青春。她跟著一群的男男女女賭酒、嗨歌,每日酩酊大醉,然後每天在不同的男人身邊醒來。
「跳,再來點刺激的!」黃毛小青年吹著口哨,葉明會扭動著那年輕火辣的身材,她穿著緊身的衣褲,上面月兌得只剩背心,踏著節奏瘋狂地舞曲,發泄似的搖擺扭動。
台下,一個女人的身影匆匆而來,她是來尋找多日不回家的女兒的。王靜芬原本保養得宜的面上,皺紋在不經意間爬了上來,她對著台上扭動俏臀的女孩兒揮了揮手,「明會。」
音樂聲震耳淹沒了她的喊聲,台上的身影依然和幾個年輕女孩子瘋狂的扭動,幾個小青年跳了上去,爭著與她跳起了貼面舞。那些人的手腳並不老實,不時地會在葉明會豐滿的胸和挺俏的臀上捏上一把,葉明會酒意醺然,只會咯咯地笑。王靜芬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也爬上了台,一把將那在她女兒身上捏來捏去的男人推開,拉著她的女兒便走。
葉明會叫著︰「干嘛,放開!」
「你要是還是我女兒,你就跟我回家!」王靜芬恨得牙根都癢癢,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省心的女兒?
「我不回去,你放開!」葉明會使勁兒地想掙開她母親的手,但酒醉的她哪掙得過王靜芬,她被她母親拽出了酒巴,到門口,她便是伸手扒住酒巴的門,說什麼也不肯挪動半分。
王靜芬真是又急又氣,闢頭蓋臉一個巴掌煽了過去,「你這個沒心沒肺,不知廉恥的東西!」
葉明會被她母親一巴掌打在後腦上,又疼又氣,哭著喊道︰「你才不知廉恥,我明明是柳家的女兒,你卻把我抱去當葉家的,你才不知廉恥!」
「你……你還敢 嘴!」狼狽地離開北京,連多年經營的醫院都被迫關張了,王靜芬由一個人人羨慕,高高在上的首長太太,堂堂私家醫院院長,變成了一名棄婦,手邊的錢只夠生活,偏這個女兒,還這般的不爭氣,還處處跟她做對。
王靜芬真是越想越氣。 頭蓋臉一個個巴掌煽了下去。
更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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