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
看著驚慌著離去的主僕二人,陸听濤的嘴角閃過了一絲狡詐的壞笑。從剛才屋外的對話中,他已經大概猜到了這里的主人是誰。同時,他還證實了一件事,傳言只是傳言啊!太他嗎的不真實了。這麼漂亮溫柔的的女人,在傳言中竟是一頭凶惡的母老虎,太他嗎可氣了。估計,這個傳言是某位吃不到葡萄的仁兄所為。
陸听濤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從打開的屋門中向外望去,發現院中已經再無一人。該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待。
陸听濤翻身下床,來到了黑暗的院中,辯了辯方位,向著一處院門走去。
不知道是這里的人太過松散,還是他陸听濤走了狗屎運,這院門處竟無一人把守,陸听濤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一些。繼續向前走去。前面不遠,就是另一道院門,陸听濤謹慎的走了過去,卻發現此處依舊是空空如也。陸听濤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了,他居然也有如此走運的時候?……
不知又過了多久,陸听濤帶著他那特有的,有些變了形的笑容,看著前面的一道院門,激動的說道︰「終于,終于,終于尼瑪迷路了。靠尼瑪的,不知道什麼叫節約用地嗎?用得著蓋這麼大的房子嗎?尼瑪的建皇宮呢?有紅本嗎?這尼瑪就是違建啊!怎麼就沒人管管呢?哦,是了,這里尼瑪的他最大啊!……」
陸听濤在心中發泄了一會兒後,繼續向前,橫沖直撞,無所畏懼,反正也沒人管他不是嗎?人家都早就睡覺了,誰能想到家里還有這麼一位,閑得沒事,滿院子亂晃的家伙呀?終于,在不知又闖了多少個院門後,陸听濤停在了一處緊閉的院門前。陸听濤不是傻子,他很明白,那麼多院門都是打開的,唯有此處是緊閉的,那說明什麼?說明這里就是通向外面的大門。這就好比居家過日子,自家屋里的屋門,都可以不用上鎖,甚至是打開著,因為家里沒有外人,不需要防備什麼。唯獨與外界連接的那一道大門,無論家里有沒有人,經常都是鎖著的,因為只有這樣,大家才能感覺到安全。
此刻的陸听濤無疑是想到了這一點,于是,他行動了,帶著興奮的心情爬到了院牆上,而後看也不看的便一躍而下。再然後,就發現前面有一間亮著燈的屋子,于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來到了屋子前,找了個可以向里面張望的縫隙,向里望去。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木桶,什麼東東?陸听濤不太了解,繼續看,他又看到了,看到了木桶里好像有人,什麼人?他沒看清楚,再看,哦,看清楚了,原來是那位夫人啊!她在干什麼呢?哦,原來在洗澡啊!……
不知過了多久,陸听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向里面觀察著,此時的他,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了。
那位夫人似乎是洗好了,慢慢的從木桶中站了起來,陸听濤的口水也隨著美人的起身而落了下來。時間不大,那位夫人開始穿衣服了,陸听濤也同時聚精會神了起來。直到,他的視線內徹底的失去了美人的蹤跡。
陸听濤來回變換了好幾個方位,可就是再也找不到美人的身影。「跑哪去了?」陸听濤不自覺的問出了聲音。
「你在找什麼?」憤怒的聲音自陸听濤身後響起。而問話之人,正是某人一直在尋找的那一道身影。
陸听濤轉過了身子,咧嘴一笑,對著美人很自然的打著招呼︰「哦,夫人這麼晚了還沒睡呀?我也是睡不著,隨便走走,也不知怎麼的,就跑到這來了,看著此處亮著燈光,就走過來瞧瞧,沒想到居然踫到您了,呵呵呵……」
那位夫人看了眼緊閉的院子大門,又看了看眼前的無賴,使勁的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若無其事般的回道︰「哦,原來如此。可我想問一下,您是怎麼穿過的這道院門,該不會是翻牆進來的吧?這似乎不是君子所為吧?」
陸听濤也注意到了那座緊閉的院門,哈哈一笑後繼續回道︰「大門原本是開著的,是我進來後隨手關上的,我是無心的,這都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你不知道,我的家鄉有很多的壞人,不把大門關緊了,心里就害怕。讓您見笑了,呵呵……」
那位夫人顯然沒料到某人會無恥到如此地步,鐵證當前,丫的居然還在狡辯,最可氣的是,丫的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一般。如果,不是這位夫人在洗澡前親手關閉的院門,她此刻恐怕還真就信了某人的話。
那位夫人翻了個白眼,而後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記錯了,門是我親手關上的,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還有你來此想干什麼?」
陸听濤撇了撇嘴,知道對方認真了,同時他還知道,今晚恐怕沒那麼容易過關了。不過好在某人一向膽子夠大,臉皮也夠厚。此時的他反倒無所謂了,于是他再次呵呵一笑,回道︰「其實是這樣的,我吧,剛才一見到你,就愛上你。于是,在你走後,我就跟來了。因為太想見到你,所以就翻牆進來了,因為太喜歡你,所以就偷看你洗澡了,因為太愛慕你,所以在被你發現後,我也不想離去,跟我走吧。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然後……」
「夠了,閉嘴,你……」那位夫人傻了。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全沒了,此刻的她在听到陸听濤這番話後,反倒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那位夫人在心里狂吼著。「他居然……,太羞人了,和他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這……」某人受不了心中的波瀾,用手握住了自己的秀面。
反觀陸听濤,此時倒是無所事事了,晃蕩著自己的一條腿,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某人胸部,色迷迷的一頓的猛看,毫不在意美人羞澀眼神的阻止。
那位夫人顯然是被陸听濤的瞎話給怕迷糊了,再也無法單獨與他站在此處,她有些怕了,怕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總之,她在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後,把某人給扔出了院子,沒錯,就是扔出去的。就像是仍小雞般的扔出去的,只不過力道用的不狠,使得是柔力,所以陸听濤並沒有摔傷,只是被率岔了氣而已。
落地後的陸听濤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那道大門,或者說,他是想看看門里的那個女人。︰「太厲害了吧。這嬌滴滴的美女,居然……。尼瑪的,高手啊!」
陸听濤有些後怕的擦了把冷汗,他可沒忘記,偷看那位漂亮郡主洗澡的下場,到現在想起來,胸口還會條件反射般的痛一下。這一次,陸听濤無疑是走了狗屎運了,那位夫人居然沒有對他下狠手。也不知道是那位夫人天生善良,還是陸听濤的那一通不要臉的瞎話起的作用,總之,陸听濤是逃過了一劫。
「小無賴,趕緊滾,在敢來此,我,我饒不了你。」院子中那位夫人的話語傳了出來。
陸听濤吐了吐舌頭。心道︰「果然是是非之地啊!」
陸听濤是聰明人,知道此地是再不能待了,三十六計走為上,逃命要緊啊!陸听濤也不管什麼方向不方向了,反正也早就分不出來了,認準了一處院門所在,某人又沖了過去,一連又闖過了幾道院門,前面再一次燈火通明了起來,燈光下,人影無數,來回的巡邏著。
「這是哪?」陸听濤看著那道瞪視著自己的眼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