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四
「混蛋,你給我去死。」月璃終于發怒了。所有的屈辱,羞憤,在此刻化為了怒火,狂暴的魔靈之氣從她的體內溢出,把給毫無準備的陸听濤震出去數丈之遠。若不是某人有寶衣護體,此刻怕已經起不來了。即便如此,此刻的某人依舊受了不輕的內傷。
陸听濤仿佛第一次見到月璃一般,驚詫的看著面前這個一絲不掛,滿臉殺氣的美女。陸听濤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他還清晰的記得,當初在面對那個殺手時,面前的人兒那驚慌的模樣。可是為什麼她會有如此沉厚的功力呢?陸听濤有些迷茫了。他可不知道,面前的女孩兒當初面對那個殺手時,只不過是因為事出突然,沒有準備所至。
月璃本身的魔功並不遜色,只是由于身份原因,缺少實戰經驗而已。所以當初的她,在面對殺手偷襲時,才會那般的驚慌與緊張。可現在不同,先不說陸听濤的無恥作法,已經讓這個羞惱至極的月璃,忘記了恐懼。咱就說某人蹂躪月璃的這個時間。這可不是短短的一兩分鐘而已,這麼長的時間,足以讓任何人,做好任何的準備。而此時的月璃,無疑也已經做好了,宰掉某人的準備。
恐懼是什麼?月璃早已經忘記了。至于什麼廉恥之類的話,那就更別提了。看也被看了,模也被模了,還在乎什麼廉恥不廉恥,只要能殺了眼前的人,她什麼都不在乎了。光著身子對敵又怎麼了?「月光斬,你給我去死!」月璃的恨意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人冷,話冷,招法亦是如此的冰冷。
月光斬,用自身的靈氣,模仿出月光般的柔美光華迷惑對手。當對手沉浸在這分柔美中時,哪怕只是那麼一剎那,隱藏在這光華之中的氣斬,便會取下對手的人頭。這功法也屬于幻術的一種,相當的厲害。從未與人生死相搏過的月璃,一出手,便是這般厲害的家族秘法,可見她是多麼的恨某人了。
陸听濤可不是什麼懵懂無知之輩。雖然如今的他只有十七八歲而已,但是,他經歷的生死,卻是數都數不過來的,他又怎麼會被這種招法給迷惑住呢?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可是,他怎麼就中招了呢?都被打吐血了,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他不是被月璃的招法給迷惑了,而是被月璃本身給迷住了。月璃在運氣發功時,受功法的影響,自身也披上了一層月之光華,這本來沒什麼,可是,別忘了她此刻還光著身子呢好嗎,這才是重點好嗎。是的,陸听濤被此刻的她給迷住了,陸听濤的魂兒幾乎都被她給勾走了,這尼瑪要是還不挨揍,那才是怪事。色鬼的本性,流氓的特質。這流氓,,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這也是個要命的職業。
陸听濤這個可憐的孩子,在暈倒的前一刻,腦海中還在重復這剛才的那副美景,以至于令他在暈倒前,說了句︰「你好美……」然後才倒在了一塊巨石的旁邊
陸听濤被打暈了,而月璃卻也被陸听濤的那句話給震迷糊了。︰「這算什麼?表白?還是……」月璃使勁的搖了搖頭,輕咬住自己的下唇,下了半天的決心,卻還是沒能走過去,親手宰了那個流氓。
委屈的月璃,再次掉了一滴眼淚,穿好自己的衣服,拍醒了猶在‘昏迷’的雲兒,走了。估計她以後是不敢在跑到荒郊野外洗澡了。
不知過了多久,看看天上的太陽,似乎有了下山的意思。可陸听濤依舊沒有返回,火靈再也等不下去了,他終于擺月兌了對老者的恐懼,再次來到了那處草叢,可是,此時的這里,已經是人去樓空了,遠處的溪水中,也失去了伊人的蹤跡。火靈傻了,他不知道是他把他的老大給丟了,還是,他的老大把他給丟了。
「老大,小老大,陸老大……」火靈乍著膽子,向四外喊了幾嗓子,可是除了自己的回音外,再無一人肯搭理他。
此時,高懸于西山的太陽,似乎也厭倦了某人的大喊大叫,落到了山後面,來躲避某人發出的噪音。
山中的黑暗來的很快,眨眼便以到了目不視物的地步。好在火靈是個鬼,對此並不受什麼影響。他已經看到了對面那一群似在搜找著什麼的官差。
火靈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了,把自己的身體,融入到了這四周的黑暗之中,向著遠方遁去了。而,溪水邊,那位躺在巨石背後的大睡的某人,終于被官差們發現了。……
一張舒適的大床上,陸听濤悠然轉醒了過來,嘴中那淡淡的苦澀味道,讓陸听濤知道,自己應給是服過什麼藥物,應給是療傷藥吧?因為胸口已經不在那般疼痛了。四周看了一眼,屋子很大,陳列的擺設告訴他,這不是一個普通家庭,非富即貴。陸听濤四外打探的眼神,停住了。停在了緊閉的門口處,那里傳來的談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說今晚大人又不回來了,夫人似乎又生氣了,咱們可得小心點,別找倒霉。」
「唉!還不是那個什麼郡主鬧得,听說她一回來,就躲到屋子里哭,什麼也不說,連問都不讓問。沒辦法,大人只好向她的那個侍從打听,听說是遇到刺客了,郡主被嚇到了。這不,大人害怕有什麼閃失,帶著人給郡主守院子去了。」
「我看未必,多半是大人找的借口。听說,大人在外面又找了一個,你們知道嗎?」
「喂!你听誰說的?可別瞎說啊!小心引火燒身,以前的事你忘了?……」
「我這不也是替夫人抱不平嗎?要說起來,夫人的容貌那也算得上是絕色了,可大人他怎麼就……唉!」
「咳咳咳……」
「夫人」
「好了,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去休息吧,都忙了一天了,去吧。」
「是」
「夫人,你生他們的氣力了?」旁邊的一個小丫鬟在眾人走了後問道
那位夫人搖了搖頭,回道︰「你看我像是在生氣嗎?你也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認為我是個母老虎?」
「哪有?我是從小就跟著您的,您什麼為人,我還不知道嗎?我就是隨口問問,瞧您。哼!」這個小丫頭不一般,敢這麼和主子說話的,多半都是心月復。被寵慣了。
「呵呵……。你個小丫頭,跟我生氣呀?」
「沒有,哪敢呀?」
「你這還叫還沒有?好了,不和你鬧了,咱們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嗯。對了,夫人,您把他救了,回頭大人會不會找您的麻煩呀?」
「外面不都說他很怕我嗎?他敢來找麻煩嗎?他真來了,那不就等于是自打耳光了嗎?
「夫人,您這麼做值得嗎?這麼多年您都忍了,難道,您還真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和大人撕破臉呀?」
「傻丫頭,我不是為了誰而這麼做,我是受夠了。救他,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我是再給那個人一個借口,一個可以換回我們兩個自由的借口,僅此而已。好了,不說了,進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我好多了,就是一直在等著美女光臨呢,可是你們卻一直在外面叨叨,我也不好意思相請不是嗎?」陸听濤對外面的話听的是一字不差,見對方要進來了,知道再也沒什麼可偷听的了,這才開口相請。
門外的主僕二人,在听到陸听濤的話後都是一愣,心道︰「別人偷听都是偷偷模模的,這位可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偷听一般,居然還帶提醒的,這……」二人搖頭一笑,卻也沒有著惱。
門開了,陸听濤好懸沒激動的掉到床下去。「美女啊!」陸听濤在心中歡呼了一聲後,下一刻,就是流著口水,直愣愣的盯著人家一頓猛看。這眼神,那是毫無避諱呀!
對面的美女,可沒見過這種陣勢,雖然她也曾有過無數的追求者,可沒有一個能和眼前這位小家伙相比的,這眼神,是人都能看出來,對面小家伙心中想要干的事情。太明顯了,太不加掩飾了,太他嗎流氓了。……
美女翻了個白眼來掩飾尷尬,而後,自然要瞪一眼某個色膽包天的小家伙了。
可是,這似乎並沒有管多大用處,人家的眼神依舊,口水依舊,當然不同的是,這回不往外流了,丫的改往回咽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回頭再來看你。」美女說了這麼一番話後,拽著自己的小丫鬟,逃也似的跑了,連門都忘了替陸听濤關了。
看著莫入到了黑暗中的身影,某人的嘴角閃過了一絲壞壞的,狡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