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痛楚、一夜的旖旎、一夜的迷茫,蘇冥幻醒來便看見舒溫和卻崢嶸的面孔,嚇得立馬坐了起來。後想起這是舒,她才呼了一口氣。當看到身上布滿青瘀紅草莓的,蘇冥幻急忙回憶昨夜種種︰這……到底怎麼回事?
「幻兒。」舒從後面抱緊蘇冥幻,聲音是充滿著無法訴說的幸福。
蘇冥幻被突然抱住,又嚇了一跳,聲音顫顫抖抖地問道︰「書哥哥,昨天晚上……我們……」
「幻兒,我會對你負責的。」舒落吻在蘇冥幻光滑的後頸上。
「不、幻兒不是說這個,等等。」蘇冥幻掙月兌開舒,正面面對他,「你、書哥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幻兒,你忘記昨晚了嗎?」舒的眼神飽受傷害,左臉的十字叉疼痛無比。
蘇冥幻低頭,想起昨晚自己嬌喘連連,臉上一片紅暈,又想起昨晚突然的疼痛無比繼而舒服得仿若騰雲駕霧一般。
蘇冥幻瞪著大大的水靈靈眼楮,橫坐在舒的身上︰「書哥哥,昨晚讓我很疼很疼的又很舒服很舒服的東西是什麼?它好像從這里進去。」蘇冥幻邊低頭,邊指著自己草叢中的。‘蹭’地一聲,舒的臉就紅了起來,也微微抬頭。
「書哥哥,你這個是」什麼
未等蘇冥幻問完,舒就已經趕緊起來穿好衣服。
「書哥哥,幻兒還沒說完呢,你給幻兒看看、就看看。」蘇冥幻緊緊黏著舒,那熟悉的肌膚之親讓舒鼻血直流,聲音結巴。
「幻、幻兒,衣服、衣服穿好,就、就、就……」舒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好啊。」蘇冥幻立馬穿好衣服,起來時柳腰的一陣酸痛,讓她差點哭了起來。
「幻兒,怎麼了?」舒扶抱著蘇冥幻。
「腰疼。」蘇冥幻淚眼婆娑,「昨晚書哥哥到底你對幻兒做了什麼?幻兒起不來了。」
舒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又突然抬起頭,想起了什麼︰「糟了,孩子。」舒急忙伸手探向蘇冥幻的月復部,又急忙趕往集市找大夫。
被大夫挨了一批的舒歉意滿滿地抱著蘇冥幻回了洞,表示在蘇冥幻還沒生下孩子之前,再也不動她了。
「書哥哥,那個大夫在說什麼?什麼和孕婦行床事頭三個月可以是可以,但要注意。不能……唔唔。」蘇冥幻的嘴被舒用手捂著,不滿地折騰著。
「幻兒,我不會再踫你了。」舒歉意滿滿又幸福無比地說著。
蘇冥幻滿頭大疑問︰書哥哥是在說什麼啊!
————————————繼續偷懶————————————
七月的時光過得非常的快,可在舒眼中過得非常的慢,嘗過蘇冥幻的身體之後,他愈發得想要,特別每月月圓之夜,那種渴望更加可怕。可是蘇冥幻有孕在身,他不敢亂來,怕孩子沒了,蘇冥幻討厭他。看著蘇冥幻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夏去秋來,秋去冬來。舒熬得痛苦啊,沒辦法,古人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年初的二月,陽光暖洋洋的,幾乎被包成粽子的蘇冥幻,挨不住冷地拉了拉身上的毛氅,小手輕輕摩挲著這鼓鼓的肚皮︰「女圭女圭、女圭女圭,你什麼時候要出來呢?娘好想看看你長什麼樣。」
舒坐在一旁,听後不禁竊笑起來。
蘇冥幻推了他一下,嗔道︰「書哥哥,你是在笑什麼?」
「沒。」舒寵溺地沖她一笑,雙眸琉璃萬千,美得讓蘇冥幻雙頰蒙紅紗。
「書哥哥,我真想快點生下這孩子,然後出去看看,我想鳳凰、想晴蘭、想楓葉哥哥、想冰哥哥、想涯哥哥……」說到這時,舒的眼移開了。
蘇冥幻好奇地盯著舒的面孔看︰「書哥哥,怎麼了?」
「沒、沒事,天色不早了,我該給幻兒備晚膳了。孩子快要出生了,幻兒要多加注意。」舒溫柔一笑,讓蘇冥幻悸動萬千。
這樣溫柔的男子,哪個女子會不喜歡呢?明明該是美得無比,哎、天意弄人。
蘇冥幻起身,走動了兩下,忽听到兩聲清脆的鳥鳴,扶著肚子,慢慢移動過去,聞聲而望。
鳥鳴聲越來越清晰,卻又听到舒溫柔好听的聲音︰「小聲點,我不是來了嗎?」
繼而鳥鳴聲漸弱,蘇冥幻躲在遠處,看著舒神奇般地與鳥交流。
只見舒的眉頭突然蹙起,臉色蒼白︰「你說的可是真?」
鳥不屑地瞥了舒一樣,‘嘰嘰咋咋’地亂叫亂跳。
弄得舒低頭哈腰地一陣,鳥才不生氣,才好好叫了幾聲。
「可是,還是奇怪,白衣教和玄族無冤無仇,怎麼可能會滅了它呢?你確定真的沒弄錯?不是玄冥宮干的?」舒的一句,听得蘇冥幻臉色慘白︰玄族?涯哥哥!白衣教?冰哥哥!
鳥又暴怒了起來,‘哼唧’了一下,撲哧翅膀就飛了起來。
「哎哎哎!不要生氣啊!」舒伸手就抓,不僅把鳥拉了回來,順帶讓它的漂亮臉蛋一路親著石頭疙瘩面過來,還把它的一根羽毛揪了下來。
鳥‘啾’地亂飛亂啄,舒疼得連連喊‘知錯了’。
蘇冥幻樂得雙肩顫動。
最後,鳥的憤怒漸弱,又‘嘰咋’兩聲。
舒的眸子立刻蒙上一層憂愁︰「可我不想失去她,不想再讓她再流淚。」
鳥瞪了舒一眼,‘嘰嘰咋咋’地像在指責舒。
舒緩緩低下頭,聲音無奈︰「隨你怎麼說,我只是想保護她,那個玄涯不是死不了嗎?!」
蘇冥幻倒吸一口氣︰涯哥哥!!
「他不過是經脈全斷,成為沿街乞討的乞丐,我不想讓幻兒知道後多增一愁,傷了月復中胎兒。」舒閉眼,抿著唇,似忍痛般下了很大的決心。
蘇冥幻听得腦袋嗡嗡作響,心髒碎得湊不齊,眼楮焦距找不回位置,連退了好幾步,一個不小心踩空,‘啊’的一聲隨口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