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星空朗照,處處夏氣蟲鳴,風燥熱得可怕,卻直透一股清涼。草叢遍地,暗壓壓的一片,在月光的點綴下又有一番景致。
蘇冥幻歡快至極,貪婪地嗅著空氣中滿滿的青草氣,感受著多久不見的天地精華。
舒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努力踮起腳尖,似想要知道踫觸天的感覺,又似在做羽化而登仙的準備。看著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薄紗輕蔽體,裙擺微擺動、微撓他心。舒晃了一下腦袋,警告著自己︰切莫亂來。
閉眼,舒深吸一口氣,深呼一口氣,發覺理性已穩,才敢睜開眼看蘇冥幻的背影。
風躁動著,撩著蘇冥幻領口共舞、白皙白皙的後頸映著月光的柔美,細碎的發落輕顫。蘇冥幻慢慢轉過頭,合著月色輕盈一笑,臉帶柔情紅暈、眸含宇宙星辰、唇紅又齒白、美得純潔無暇又純情無比,直勾人犯罪心理沖動,恨不得狠狠蹂躪這純潔如嬰兒無暇的美。
月笑得燦爛,蟲鳴得響亮,蘇冥幻晃得舒的理智若塵土般慢慢隨風淡逝。舒腳步不穩地往後連退好幾步,一個踉蹌、倒地坐下。
蘇冥幻笑得燦爛,美勝嫦娥︰「書哥哥,幻兒想再跳一次舞給你看!」
薄紗輕擺,濃郁的女兒香隨風聳入舒的嗅覺神經,吞噬了他的理智。月笑得燦爛過頭。
隨之,那股女兒香被一層恬美獨特的香所遮蓋,惹得舒挺直軀干、拼命聳動鼻子,尋找正慢慢淡去的那股濃郁。
四周暗壓壓的一片發出一陣躁響,瞬間就抬起紫色的燈籠,歡愉地顫笑。叢林的聳動,熒光一閃一閃、越來越多。蘇冥幻一抬足一扭腰,一輕盈一抬眸,那在綠色熒光中的美麗全然收盡舒的眼中。舒恍然著、卻心里滿是幸福。他越聞這空氣中的香氣,越覺得快樂、越覺得蘇冥幻美;他越看蘇冥幻的美好、越覺得身體燥熱;他越覺得身體燥熱,越想靠近她、繼而沉淪下去、更甚永遠不離開。
柔和的紫色映襯著她的美麗,螢火蟲的熒光照亮著她的嬌柔,與當年可人的小娃子重合又分離,她嫻靜又優雅的身段,散發著當年所不具有的嫵媚妖嬈,又有著當年的純潔自然。薰衣草的小清新含著濃郁幸福,讓舒移不開目光、不敢眨動一下眼楮。月光輕籠下,舒的身體顫顫歪歪地起來,顫顫歪歪地走近林林總總的薰衣草、顫顫歪歪地走近被包圍著的蘇冥幻。
突然蘇冥幻腳下一崴,「啊」地一聲。四周的紫色受了強烈的驚嚇、立馬暗淡下去。螢火蟲也受了驚嚇、迅速飛離。舒速度快若閃電,立即抱住蘇冥幻正在倒下的身體。舒一臉緊張激動,蘇冥幻卻突然燦若花開一笑,緊緊抱著舒,在他耳邊細細呼著熱氣︰「書哥哥,我真的喜歡你。」
那仿若遠古的童年才有的稚語,如今的再現讓舒心情澎湃萬千,心跳慢了一拍,又強烈的跳動起來。
舒緊緊抱著懷中人兒,眼紅得幸福,燥熱得難受︰「幻兒!我、我、我……」
「汝要好自為之,小心顏如玉落入他手,後悔莫及。」什麼老頭的話語突然在舒的耳旁振響。
舒的手握得更緊,從來不敢萌發的佔有欲突若惡魔控制了他的腦神經。
「幻兒,給我好嗎?我會給你幸福的、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哭泣的。」舒的肺腑之言隨著熱氣呵在蘇冥幻耳畔,惹得蘇冥幻的耳朵susu麻麻的,理智不清、含糊地「嗯」了一聲。
這一輕柔的「嗯」,那惡魔的小宇宙便爆發了,舒的眼紅得只有yu望,看不清一切,鼻間的女兒香更發的濃郁。月笑得比那惡魔還可怕。
舒動作生澀急躁地含住蘇冥幻晶瑩的耳垂,蘇冥幻的神經一陣哆嗦,眼若迷離地看著圓得挑不出瑕疵的月亮,身體逐漸隨著被含住的舒服軟了下來。軟趴趴的軀體在懷中舒適輕蹭著,勾得舒的差點忍不住。
舒的紅色舌尖沿著蘇冥幻臉的輪廓滑出銀色的旖旎,最後定格在蘇冥幻柔軟的下頜,輕咬了一下。
「別。」蘇冥幻輕呼,慢慢低頭看著舒臉上的黑紗,眼神迷離地用手輕輕摩挲,看著那雙滿滿倒映著她的影子的黑曜石,散發著濃郁的她不懂的情愫。蘇冥幻恬美一笑,縴長的蔥白食指一勾,黑紗隨風而離。那滿臉的崢嶸此刻不知為何如此柔美、美得似住在瓊樓玉宇的仙人,可這人確確實實就是舒。
「書哥哥。」蘇冥幻猛地吻了上去,享受這甜甜的甘美,紅艷艷的舌頭輕撫著舒的雙唇,讓舒忘卻了一切,只清晰的記得他的目的︰佔有!舒生澀地吻著,的火勢越發的猛,他想要出口!出口!沒等蘇冥幻的舌頭竄出他的口腔,他已飛快解去她的薄紗。不解還好,一解他的鼻血立馬‘噌噌噌’地流。這白里透紅、蒙汗的肌膚,看得他雙目炙熱、臉涌紅潮。
蘇冥幻眼本已迷離,神智也不太清晰,只知道悶熱的身體瞬間得到清涼的痛快。也沒怎麼搭理舒怎麼怎麼的‘膜拜’她的身體,她只知道、身上susu麻麻的,像是有一條蛇滑過、很舒服、也很癢,不由得嬌喘連連。那聲聲的美妙,直搗舒的心窩,壯大他的yu望。
露天的旖旎風光,蟲鳴的聲音越發的微弱,螢火蟲的熒光也羞羞澀澀的淡了下去,只有那月亮亮得要人命。
「啊!!」熟悉的侵入,熟悉的痛楚,蘇冥幻的神智立即清晰。她記得這個痛楚!可抬眸,只朦朦朧朧看得那人猶如琉璃般美麗的黑曜石,月亮的光太亮了。
「幻兒。」舒抱緊蘇冥幻,他終于擁有她了……
一夜的痛楚、一夜的旖旎、一夜的迷茫,蘇冥幻醒來便看見舒崢嶸的面孔,嚇得立馬坐了起來。後想起這是舒,她才呼了一口氣。當看到身上布滿青瘀紅草莓的,蘇冥幻急忙回憶昨夜種種︰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