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璇迷迷糊糊地醒來了。她猛烈地咳嗽了幾聲,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依舊活著……
就在她剛準備起床一探究竟的時候,門開了。顧小白和劉毅都走了進來。
「你終于醒了。」劉毅趕在了顧小白前面走到了黃詩璇身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啊?」黃詩璇被劉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急忙縮回了手。「我……我還活著?」
「是啊,是劉毅救了我們。直升機把我們從水里撈了出來,再遲個兩分鐘,我們兩就在黃泉路上想見了。」顧小白開著玩笑,其實他知道,自己根本死不了,最多是多喝幾口江水罷了。
「是嗎?」黃詩璇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劉毅,原來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可是……
「那個,我尿急,上個廁所去……」顧小白說著,轉身離開了。把黃詩璇和劉毅單獨留在了屋子里。其實,從劉毅救起他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了一個決定——把黃詩璇交給劉毅。雖然他也知道這對黃詩璇很不公平,但是跟著自己,黃詩璇不僅沒有任何的好處,還要承受巨大的壓力。而如果跟劉毅在一起,應該沒有人會反對吧?
而且,直覺告訴他,喪尸事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左小禪在水底到底發現了什麼,又做了什麼,誰都不知道。而且,在大堤被炸之前,水里的藍光消失,同時所有的喪尸也一瞬間消失了,這里面到底有什麼聯系,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找到左小禪才能真相大白。病源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顧小白覺得,這只是個開始,病源只是打開整個謎團的一把鑰匙,門後面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待自己去發掘。面對這麼多未知,他並不希望黃詩璇跟著自己一起去冒險,將來會有怎樣的危險,誰都不知道。
陸之平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沖動,這個人不是璐璐,自己也不能再去傷害另外一個女孩。
陸之平將謝莉放在了火堆邊,在他的懷里,謝莉竟然睡著了。大概是因為這些天連日的奔波吧?
陸之平站了起來,把自己的T恤蓋在了謝莉的身上。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把她當做了璐璐。看著越來越小的火焰,陸之平決定再去拾一點柴火。可是看著躺在地上的謝莉,他又不敢擅自離開。
這時,他突然發現遠處隱隱約約走過來一個人影。看樣子走的還挺快,不像是喪尸。一瞬間,陸之平便提高了警惕,從地上拾起了手槍,檢查了一下子彈。沒想到會遇到這一系列的事,子彈要的不多,到現在只剩下一顆。不過,對于陸之平來說,這一顆夠了。
他放低了身軀,趴在了謝莉身旁,瞪大的雙眼泛著血絲,目光緊緊盯著正前方的目標。雖然從行動的方式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陸之平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只見那個人的步伐越來越快,從走變成了小跑最後直接往這邊奔了過來。從輪廓上,陸之平看得出不是喪尸,而且,在身高體型上,越看越像是左小禪!即使如此,他依舊不敢放松,按道理說,左小禪應該被沖到下游去了啊?!
「喂!有人嗎?」那個人距離火堆只剩下五十米不到的距離,陸之平也越來越肯定那個人就是左小禪。
「左小禪嗎?」陸之平試探性地問道。
只見那個人停頓了一下,問道︰「陸之平?」左小禪再激動不過了,幾個人里,他跟陸之平相處的時間最久,他的聲音能識別出來。
陸之平收起了手槍,殺手的身份還是不要暴露為好。「是的,快過來。」
謝莉被兩個人的呼喊吵醒了。她和陸之平一樣驚訝地看著左小禪。同時,她也擔心陸之平在下一秒就將左小禪給殺了。
陸之平又去周圍拾了一圈柴火,火焰沒一會兒又重新照亮了一片區域。三個人圍坐在火堆周圍,听左小禪講他在水底遇到的一系列驚奇的事情。
「看,就是這個……」左小禪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個掛件,放在了掌心。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陸之平刻意隱藏著自己對那個掛件的好奇心,現在隨時都可以把左小禪殺了,也不急于一時。
「是它帶我來的。」左小禪看了看掌心上的飾物。
「它?」陸之平不解,「一個飾物會給你指方向?」
「我開始也不知道怎麼走,不認識方向。就在原地打圈的時候,這個飾物就亮了,然後就一直帶著我往這邊走過來。中間只要變換方向,它都不亮。我總感覺這東西有靈性,沒想到真的找到了你們!」左小禪興奮的說,這一路上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加上喪尸的陰霾籠罩在頭頂,見到火光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心地不得了。
「可這里不應該是上游嗎?按道理你應該被河水沖到了下游啊!」陸之平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是一直往上游走的,也就是說,我被水沖到了下游,你們也被沖到了下游。」
「沒有理由啊!」陸之平依然想不通。明明是往上游沖過去,為什麼卻來到了下游?或許,一切都要等到天亮後搞清楚自己的方位才能明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左小禪手上的那個掛件……
「給我看看。」陸之平伸手從左小禪手中拿過了那個掛件。就在他剛剛將掛件拿離左小禪手掌的時候,感覺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手掌傳來,將自己整個人都吸進去。他也感覺到整個人都被定住了,全身酸麻,仿佛有千百只螞蟻在身體里走動。
「怎麼了?」左小禪發現陸之平的異樣,急忙從他手中拿過了那個掛件。也就在這時,陸之平的各種怪異的感覺瞬間消失,他整個人像虛月兌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可能中暑了,快弄點水來!」作為醫生的謝莉第一反應就是去掐陸之平的人中,她感覺他應該是中暑了,但剛才一系列的神情和反應,又不像是中暑,不過,她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