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月光傾瀉而下的石板路上,因手中拿著劉漢和蘇堯棠來往記錄的冊子,不期人覺得心情極好,連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顧新涼將小劉伶背在身上,與不期兩人走在石板路之上。
這個時辰的街巷空蕩蕩的,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坦蕩地走著。
顧新涼側目看了一眼不期手中的小冊子,讓他奇怪的是,這回程的一路實在是太平靜了。他們順利地拿到了劉漢藏起來的冊子,出了劉府之後竟然沒有人追上來,這不是有點太奇怪了嗎?
「怎麼了?看你這一路上都滿懷心事的樣子,想什麼呢。」不期一面將那冊子卷起,別在腰際,一面問道。
「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詐嗎?」顧新涼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你是想說,這劉漢能讓我們輕而易舉拿到的他和蘇堯棠勾結的證據,極有可能是假的。」
顧新涼若有所思地點頭。
「嗯……我也有懷疑過。但寶貝兒子在我們手里,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嗯?」
「若是他不守信用,將此事對外吐露了半個字,我便……」
「你便怎樣?」顧新涼追問道。
「我便做了他兒子!」不期學著那現代綁架犯的語氣,狠狠回道。
卻見那顧新涼一愣,不期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原是她在開玩笑。
顧新涼心道原是一場虛驚,他還真當是她要將這孩子解決了。他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這是第二次她同他開玩笑,無疑他又一次被耍了。
「你要拿這孩子怎麼辦?」顧新涼掂了掂小劉伶,將他重新背好。「真要把他帶在你身邊嗎?」
不期眼波流轉,癟癟嘴道︰「怎麼可能?!」將這孩子身邊?開玩笑!那不是要開皇宮嗎?帶回皇宮,那不是要天下大亂!
顧新涼劍眉蹙起,疑惑道︰「那是?」
「當然是把他帶回你將軍府嘍!」不期隨意地答道。
「什麼?」
「嗯。我說的是,由你把他帶回你將軍府。」不期笑笑,看向顧新涼的一臉迷霧,又續道︰「你那帶孩子的本領我可抵不過,再來,我帶著他又不能做事!」
「你!」
不期見那廝臉因生氣而脹得通紅,又來了想玩他的興趣。她調笑道︰「你還真別說,你小子挺有當爹的潛質的嘛!」
「哼!」顧新涼賭氣地別過頭。
不期有些好笑道︰「不如和那雲裳姑娘生上一個!」
「嗯?」顧新涼眸光驟地沉下,雲裳,她說雲裳。他一手托著那背在背上的孩子,一手扯過她的腕子,緊張道︰「你怎麼知道雲裳?」
在他的印象中,他從未和她堯其月提及過雲裳的名字。
他這一說,她也驀地想起來了,那雲裳的名字是他和百里不期常提起的。
不期神色有些慌張,她忙補道︰「想知道你顧新涼的小情人有何難?只要我堯其月開口,便有人會為我查到。」
他的手依舊扯著她的腕子不放,那力道恰好扯到了她今晚割到的傷口,她倒吸一口冷氣,抬眸見那雙星眸發出的灼熱的眸光始終聚在她身上,她又道︰「哎哎哎!我可沒說要殺他!」
顧新涼拽著她止了腳步。
此話一說,不期見他劍眉緊鎖,眸中蘊著深深的慍色,心猜他那雲裳許應是他不容他人觸踫的軟肋。
「怎麼?你這麼緊張她?」
聞聲,顧新涼有些失神,她想錯了,他在意的不是她提及到了雲裳的名字,而是她以為雲裳才是他心中所愛。
他不喜她如此將其他女子安到他頭上。
他是失望的,落寞的,無奈的。
這種感覺是他從沒有體會過的,是他所不能形容的。
這一刻,他了解了自己的心意,這種感覺就是蘇子逍所說的喜歡。
沒有任何理由的,那聰明的蘇子逍肯為禮飛羽放棄自由入朝為官;亦是找不到理由的,他也肯為她堯其月義無反顧。、
因為喜歡,才會牢牢記得她的一顰一笑;因為喜歡,才會時時掛念她的安危;因為喜歡,才會想要一輩子守在她身旁,高興地听她罵他、挖苦他、嘲笑他……
蒼涼的是,他喜歡她,她卻渾然不知。
他驀地將她放開,重將小劉伶背好。
不期在一旁看得有些暈了,她搞不懂,那平日里傻里傻氣的顧新涼怎麼突然深沉了起來,眉宇間竟多了一絲神傷。
但見他搖了搖頭,自顧自地失笑,也許她如
自己一般對感情遲鈍吧!
可他相信,他不說,她也會慢慢了解。
他重新斂了笑意,問道︰「你在劉府說話時的一身痞氣是問誰學的?」
不期淺笑,問誰學的,她說話的時候,也覺得那語氣像極了一個人,他這麼一問,她這才想起了那張銀質面具。
百里君絕,百里君絕。
她笑,笑得淒楚,帶著一抹殘敗之意。
原不見他,也將他刻進了自己的骨子里。
念及那個名字的時候,心沒來由地疼著,如同萬箭穿過,萬馬踏過,將她的心撕爛、踩碎。
顧新涼望著她,等著她的答案,透著面紗見自她唇邊涌出一注鮮血,那血如若血色的薔薇一般開得熱烈繁盛,染透了她月白的衣衫。
她眼前一黑,倒在一個溫軟的懷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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