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陳丞在豈會沒有意外「呼,終于找到你們了,」就在老者心灰意冷時,陳丞那悅耳的聲音傳來,听完他激動的睜開混濁的雙眼,看著眼前如救世主般出現的俊俏少年。
「少俠」。
「好了,有話等會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命,」陳丞眯眼注視著視線中瀑涌而來的火焰,連忙打斷老者的話,雙手迅速轉變掐動土遁法印。
「快抓住我,」掐印同時陳丞朝老者說道。
「哦,哦」聞言老者連連點頭,在他心中陳丞已經成為他倆唯一的救命繩索,費力的將一旁依然昏迷的少女抱住,一手死死的抓住陳丞臂膀。
由于心中過于緊張,抓的勁度有些過大,「嗯」陳丞眉頭微微一皺,被老者抓的臂膀此刻已經現出道道淤紅,眼神有些不滿的瞟向老者。
「呵呵,」瞧著少年有些不滿的神情,老者囁囁一笑,抓著臂膀的手微微松開些,臂膀的不適消失後,陳丞腦袋一甩,視線移至前方,他看到的除了火還是火。
「土遁」陳丞暴喝一聲,轉動的雙手停下,「走了」。
「撲」,三人應聲鑽入土中,「不行,還的下去」,鑽入土層後陳丞還是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灼燒,身子在前進的同時,在不斷下沉。
「少俠」老者艱難的開口呼喊道,進去土層後,老者感覺呼吸間不怎麼順暢,隱隱有種要窒息之感。
「哦,差點忘了,還有你們倆,收到老者的呼喊,陳丞才想起自己還帶著兩個活人,」我說這次土遁怎麼這麼慢,「懊惱過後,旋即又在心中低估道。
想歸想,他手可不慢,右手向後一揮土靈之氣迅速將兩人籠罩,「呼、呼、」恢復呼吸後,老者重重的吸了口氣,至于他懷中的少女還是老樣子。
「謝謝,少俠,」提起一口氣老者朝前方正在趕路的陳丞報謝道,若是陳丞在反應慢上幾拍,他恐怕就成為這青洲第一個因為窒息而死的築基期高手。
「不用謝,同為修真者出手相救也是理所當然,」陳丞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似救下他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听到陳丞如此狂妄的話語,老者一臉驚愕,不知說些什麼的好。
「血獅不好,那兩人類跑了,」等火焰氣勢減弱些,其中一位膽大的妖獸釋放出神識後,才發現老者與少女的氣息已經消失在方圓五十里內,急忙對血獅說道。
「什麼???」听到這話,血獅一愣,強悍的神識快速掃視,「真的沒有他們的氣息」,搜索過後血獅也是一臉的不信。
神識再次仔細的搜索一遍「還是沒有」,第二次搜索無果,血獅語氣間變得陰沉無比。
「是誰??到底是誰救了這兩個人類,」血獅可不是傻子,以兩人一昏一傷的狀態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逃到它們神識感應範圍外。
「難道他們一直就安排了後手???不、不、」,這個想法剛剛浮現就被它否定,「可是他們到底是怎麼在不驚動自己的情況下逃走的」。
血獅可是很相信自己的靈敏,在剛剛他明明沒有察覺到有能量的波動,「可這問題又出在哪???」。
他哪知道陳丞修煉的天靈訣太過高級,豈是它一個小小固基期妖獸所能察覺到的,帶著疑惑血獅抬眼看向其余兩獸,本想問問它們有何發現,可還沒等它開口兩獸就直接搖頭。
「哼,廢物,」看著搖頭的兩獸它冷喝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凶狠,旋即陷入深思。
遠處三獸看到血獅眼中閃過的凶狠,心中不住的哆嗦暗暗祈禱不要連累道自己就好,血獅陷入深思後,現場變得冷清。
一股股寒意從血獅身上傳出,讓原本水火不懼的三獸也感到絲絲寒冷,紛紛朝火海中奔去,此刻那金燦的火焰反而成了它們抵抗寒意的唯一方法。
三獸在火海邊緣踫頭,金燦火焰代起的灼熱感剛好將它們體內的寒意驅走,惺惺相惜的對視一眼。
「你說血獅這回會怎麼辦???」,其中一獸耐不住好奇張口問道。
「人都跑了,還能怎麼辦,」另一位妖獸大大咧咧的說道。
「只是可惜,老金竟白白犧牲,我們卻不能幫它報仇」。說到這,三獸眼神一黯,金澗好歹也算是它們的同胞,如今同胞被殺卻連為它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可想而知它們的心情。
「你們嘰嘰歪歪的說完了沒有,」三獸正在傷神時,血獅陰沉的聲音傳入它們雙耳。
「說完了,說完了」,其中一機靈的妖獸連忙應道,生怕一個怠慢惹火上身,「血獅,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先前開口的妖獸再次問道,「怎麼辦?哼,我想先前救走他們的恐怕就是近段時間出現的瘋狂獵妖人,」。
「什麼,是他,」,听血獅一提三獸驚訝喝道,心中對那神秘的獵妖人畏懼不已,據說通臂猴大人幾次想要抓捕他,可每次都被他輕易逃走。
听說上次就連實力與它們不相上下的玄虎,也被他擊殺,「既然是他,那你接下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回去報告通臂猴大王,不然你還想去找他報仇,」听著三獸白痴般的問題,血獅在心中哭笑不得。
「那金澗它就這樣白白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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