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讓你見識見識我附靈後所擁有的力量,」先前異獸發出的攻擊都是由它的本能操控,攻擊威力只有六七分,所以才被老者輕易擊敗。
如今是自己操控,金澗自信能輕松的將老者擊敗,「吼」異獸毫無所懼的朝迎面射來老者沖去。
「金靈族遠古的火焰啊,你們燃燒吧」金澗邊沖邊念道,身上金色火焰頓時變得比先前還要金燦,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不過想來也不會太差。
「吼,念咒完後,金澗大嘴一張,將體內多余的金燦火焰朝老者吐去,火焰飛速砸中老者,「咻」疊羅劍一揮,迎面砸來的火焰就被劈成兩塊,從身邊呼嘯而過落在地面,並沒有熄滅反而將用土地作為燃燒點慢慢的燃燒起來。
「砰砰砰」幾秒的時間一人一獸就在空中想對撞,金澗那高大的身體經過一陣撞擊後,被以身化劍的老者撞出一個洞來。
金澗獸身被破開後,彼此都笑了,老者義無反顧的扎進金色火焰中,「哈哈你以為我體內就是那麼好進的嗎???哈哈」。
親眼看著他進入,金澗勝券在握的狂笑,仿佛老者進的不是它身體而是絕地一樣。
「砰砰,」數秒後老者狼狽的從金澗後背串出,氣息萎靡不振,左右搖晃的身體告訴著四獸,,他現在是重傷之體。
「哼,劍修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敗在我們妖獸手上,」遠在四處的三獸興奮的說道。
仿佛擊敗老者的不是金澗,而是它們一樣,「呵呵,老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啊」。
「等等」三獸正要上時,被血獅傳音攔住,「怎麼???」被血獅攔住,三獸抱以疑惑。
「先等等,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血獅凝重的說道。
眼神也是疑惑的看向正狂笑不停的金澗,「哦那你說…」三獸話還沒說完,金澗的狂笑應聲而止,高大的身軀猛然炸來,漫天的火焰四濺。
「啊,啊,我的神識」四濺的金燦火焰沾在四獸無形的神識上,立馬開始燃燒,四獸就連血獅也是受傷不輕。
連忙後退,同時在身體周圍布下層層防御,爆炸的中心此刻已經被金色火海籠罩,凡事能燒的都被火焰燒盡,活生生的一幅人間慘像。
「哼,你們只知道劍修是物理攻擊高手,但不知道劍修同樣可以攻擊靈魂,」注視金澗隕落。
老者蒼然一笑「對了,小姐」看著四濺的火焰,老者猛然想起昏死過去的少女,強忍著體內痛入骨髓的重傷,提起疊羅劍向倒地的少女馳去。
還好少女地處火焰中心很遠,老者到她身邊時火焰還沒有波及到這里,「小姐醒醒小姐醒醒」看著慢慢擴散的火焰。
老者急切的呼喊道,希望少女能及時醒來,可是叫了許久也不見少女蘇醒,「或許這是天要絕我,老者仿佛也認命。
運轉體內僅有的絲絲靈氣,撐起一個籠罩兩人的防護圈,抵擋這飛濺而來的火焰,他知道當這防護圈破裂時,也就是他兩人隕命之時,撞上防護圈上的火焰越來越多。
「小姐啊,都是老夫的錯!若是我能狠下心來阻止你進入這歧蓮山脈,你也不用年紀輕輕的就隕落于此,老頭我是活夠了,可是你…」。
老者沒有再說下去,眼角已是淚眼汪汪,此刻他哪里還有先前身為劍修時的英猛,有的只是普通老人的頹氣。
「老爺,老夫對不起你,沒有好好的保護小姐,一切都是老夫無能鑄成的錯」擦了擦眼角將要流出的淚水,老者挪動身子,筆直的擋在昏死少女前面。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起不了什麼用處,可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瞧著越來越稀薄的防護圈他咧著嘴,聆听火焰撞擊防護罩發出的聲響。
等待生命終結的那刻,「呼,呼,女乃女乃個熊蛋,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戰斗」,遠處疾飛而來的陳丞望著視線中那滔天火海忍不住的舌忝著嘴唇。
「希望自己沒有白來一趟吧」,由于火焰有燃燒神識之效,陳丞不敢大範圍釋放神識,「不知道這場戰斗的結果如何,」。
「這麼找也不是辦法」,陳丞低聲喃喃道,旋即溝動方圓十里內存在的土靈之氣,良久「呼」,陳丞吐出一口悶氣,神色有些焦急朝老者之地趕去。
同時身上覆蓋岩化鎧甲,無懼空中飛濺的金燦火焰,通過與土靈之氣的感應,他發現了老者與少女的存生之地,可是他兩人的境況似乎不容樂觀。
陳丞身子如一把月兌弦的利箭,在火海中直線穿插,還好他土經之氣比修真者們的真氣要高級些,這些火焰並不能對他造成多大麻煩。
「呼」。
「啪」,撐了這麼久防護罩始終還是不支,被一團稍大的火焰擊出一道不小的裂痕,死亡開始倒計時。
听著那輕脆的破裂聲,原本平靜似水老者眉頭忽然一顫,當死亡來臨時,老者才發現其實自己還是有那麼些不舍,但這又有什麼用,自己還有機會帶著小姐逃生嗎???
或許一個小時自己還行,可現在一切只能是空想清脆的破裂聲不斷響起,老者的心也慢慢絕望。
「 」火海中心又是一陣翻滾,再次爆開,火焰如海邊的浪花一樣滾滾襲來,若沒有意外,他兩人只能是葬身火海,連骨灰也不會留下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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