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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的一早上都不理睬碧落,等過了晌午,摘心樓的姑娘們陸續起來了,她干脆跑去找她們玩樂。

難得午後陽光濃,碧落曬的渾身骨頭都覺得酥了。

「大人~碧落大人~」天空有聲音傳來,接著翅膀聲動青鸞收攏雙翅幻化為人。

碧落微微張開眼睨向青鸞。

動物的本能,青鸞羽毛倒豎,大人似乎心情不好捏~

他眼珠一動,鼻子嗅了嗅,那個小丫頭好像不在?不是被大人從冥君手里搶過來放在身邊了嗎?

不能多問,青鸞暗自告誡自己。

「我回來了大人!」他清清嗓子接著道,「那個丫頭的情況查清楚了,她倒是簡單,棘手的是她的哥哥清慈。」

雅禁清慈!

「是他。」碧落听過這個名字,對于幻化為人形混跡凡人中的妖物,通常都是這個男人的目標。

他想的沒錯,能將三生蠱隱藏的那般的好,不會是等閑之輩。

「現在怎麼辦?」青鸞擔心的是冥君大人,三生蠱的誘惑力,他看的出,冥君勢在必得,之所以在那天放手,不是怕和大人起沖突,而是冥君有顧忌。

冥君統轄地府是有仙籍的,他本身不在三界六道中,而且永生不死,他勾魂陽壽已盡的人,卻不能在普通人面前顯露身份。

「急什麼,不到最後三生蠱還不知道落入誰手。」

青鸞一向相信碧落大人的話,听他一說漸漸也放心下來,思忖中他求知欲/望強烈,很多嘴的問了一句。「那清慈……」

「既然回來了,這幾天你就跟著那丫頭吧。」碧落淡淡的一句吩咐。

噗~~~

顯然大人不愛听到清慈這個名字,青鸞恨不得抽歪自己的嘴巴,大人生氣了,他說了不該說的,又惹到大人了!

最近大人想了新招數折磨他,上次跟著那丫頭差點被她喂的撐死,這次又是他……

「碧落大人~~~嚶嚶嚶嚶~~」他真的落淚。

碧落拍著他腦袋,想了想,「好吧,她再淘氣整你,大人準你啄她一下。」

「真的可以嗎?」青鸞喉嚨里咕咚一聲,那丫頭的血一定好喝,哪怕能沾到一滴也好。

「只能一下,違者大人就折斷你的翅膀,讓你從飛鳥直接變成家禽。」

明顯的護短!

青鸞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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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的廂房在最尾端一間,從不听她練習,白天安靜無聲,每每夜里她的琵琶聲響起,定是得個滿堂彩。

她說過,賣身不賣藝。

人紅自然緊俏,不是大筆銀票就能見到,入她眼的客人極少,難得有人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媽媽當她是個寶,每天銀兩流水似的入賬,也就任由她的意思。

出來賣了,清高不過是最後一塊遮羞布,媽媽說了,總有一天扯碎了,床上那麼一躺,還不就是男人女人之間的那點事。

她現在不賣,大抵是想再搏點什麼吧。

所以沉魚一開始是格格不入的,姑娘們並不愛搭理她,同行是冤家,在青樓里更是如此。

只是後來有一次對她改觀,薰听柳霏霏,摘心樓下個月就要從良的頭牌花魁說過。

「沉魚平時悶不出聲,想不到心腸不錯,媽媽新買的幾個琵琶仔整天哭哭啼啼,她一口氣全給買下贈送人銀兩回家。雖然一雙手能掙到錢,可那也是以防將來養老的,銀子最貼心,能跟著你不怕變心跑了!再說了,那些個賣女兒老婆的人天下多的去,她能救幾個?還真有那麼一股子傻勁。」

仗義每多屠狗輩,自古風塵出俠女。

柳霏霏邊說邊嘆口氣,倒是對沉魚有些欽佩的感覺。

「霏霏姐,你說銀子最貼心,可你還是選擇嫁人了。」

「傻樣,能嫁人自然是好的,像我這樣出身的人,能找個良人贖身離開這里,也是好歸宿,實在不行,就趁著年輕賺銀子,老了養活自己。」

柳霏霏眉眼里風情依舊,笑嘻嘻的轉手捏了薰臉頰一下,「年輕就是好,看你臉水女敕的可愛極了!」

「可愛?」她眨眨眼。

「是啊,不然你以為姐姐們沒事捏你做什麼?」柳霏霏回答道,拉著她過來坐下,「瞧瞧這臉蛋長的真不錯,難怪碧落法師留你在身邊,我若是男人,也是喜歡你這樣的小丫頭!」

「才不是,我、我是……」

柳霏霏嗔怪,「死樣

,打你那天闖入摘心樓看到碧落法師替我們畫畫時,我就認出你了,裝男人你還不夠火候!」

呃……

原來早就被認出了!

「那你們還……」

「調戲你是嘛!」柳霏霏笑的前仰後合的,隨後她忍住笑道,「這里的姑娘誰不知道你是碧落法師的人,羨慕不得就只好用這方法逗你找樂子。」

「誰是他的人!」薰臉頰燒的通紅趕緊解釋。

柳霏霏斜睨她一眼,看她真的撅著嘴巴生氣,不由哄道,「好好好,你不是碧落法師的什麼人,碧落法師是你的人!」

「誰和他沾一起誰倒霉!霏霏姐姐胡說八道,不理睬你了!」薰跺跺腳轉身就跑出去。

柳霏霏也不攔她,任由她走了,漸漸的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一絲羨慕稍縱即逝。

她不小了,見識那些年,懂得什麼是自己所要的,真心這玩意,太難求了!

彼時,沉魚房中傳來今晚第一聲琵琶聲,弦若低泣哀哀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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