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升不說話則以,一說就是十分地較真,由此可見平時也是個十分教條的人。
「好吧,你的寒冰小陣,我剛才也看過了,你一定要問,我也就說上兩句。」
羅近雙手背在身後,故作沉思。
片刻之後,緩緩說道︰「寒冰陣,雖然足夠穩,但是機動性太差,如果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恐怕你這陣法還沒等施展威力,你們這些布陣之人,就都要命喪黃泉了。」
听完羅近這麼一說,白升不禁面色難看,正如羅近所說,施展寒冰陣需要時間,而這這段時間里如果遭到攻擊,陣法便不能被施展,更不用說威力了。
「還請統領大人賜教。」說著白升立即單膝跪地,十分誠懇地向羅近請教。
「白兄,快起來。」羅近伸手攙起白升。
「機動性差也有差的好處。」
「怎麼說?」白升更是一臉茫然。
「俗話說的好,動如掠火,不動如山,不動的話就可以很好地隱藏自己。」
「隱藏自己?」
「對,另外不知道你們是否有小三絕陣,我想看一看。」
「有,有,當然有。」白升一听這意思,羅近是要指點他們。
于是馬上叫來金寅和赤獄兩人。
「什麼事?」赤獄問道。
「統領大人要看小三絕陣。」同時白升還給金寅和赤獄兩人使了個眼色。
「哦,好好,我們馬上準備。」
說著,他們立即招來了自己的手下。
金寅作為一直以來帶領他們的人,立即命令道︰「听著,立即準備小三絕陣。」
「遵命!」
隨後,金龍隊五人,白龍隊四人,赤龍隊三人開始各自準備起來。
頃刻間,陣法的已經出具模樣,並隱隱傳來陣陣的波動,雖然是小型的三絕陣,但其引發的天地威能絕對不容小覷。
短短的一會功夫,在這校軍場的上空已經聚集起了大片的黑雲,同時還伴隨著凶猛地狂風,飛沙走石也跟著飛舞起來。
「停!」羅近立即喊道。
令行禁止,听見統領喊停,這些正在施展陣法的人立即停了下來,等待羅近發話。
「統領大人,為何喊停?」金寅問道。
「不停下來,難道還等著他們真正發動這三絕陣啊。」羅近的不悅雖然臉上沒有表現,但是言語中已經表現的很清楚,只是還沒有把話說太重而已。
「起初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們這陣法竟然如此混亂。」
「混亂?」
這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齊又說道︰「听大人明示。」
「這陣法是單純地疊加也就罷了,竟然毫無順序,這陣法一旦施展,豈不是自尋死路!」
羅近這時說話已經忍不住怒氣了。
「這•••••」
三個人面色難看,同時也覺得委屈,畢竟這陣法他們也就是學來的而已,人家怎麼教他們就怎麼學,他們從來沒有人去深入地了解這陣法。
雖說這樣表示他們的忠心,但這卻讓他們的陣法漏洞百出。
估計教他們陣法的人,對陣法也不是太懂,或者因為用的是陣法殘卷,所以也沒有深入研究。
而羅近不同,從啟岸道人的《札記》中對陣法就已經有簡要的記載,後來又結識了魏驚天這樣的陣法高手,並且還一同破解和施展過陣法。
現在的羅近對陣法的理解早已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威力再強的陣法,如果不能施展,那都是白廢。」羅近厲聲說道。
「大人說的是,還請大人明示。」三個人低頭說道。
「唉~!真是沒辦法。」
羅近嘆了口氣,算是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後說道︰「那我就跟你們說說順序吧,寒冰陣作為三絕陣唯一能夠束縛住敵人的陣法,應該最先發動,而且因為寒冰陣的發動需要時間,你們金龍隊和赤龍隊則必須在寒冰陣發動之前必須起到保護和輔助的作用。」
「是!」三人不敢反駁。
羅近繼續說道︰「寒冰陣發動之後,萬劍陣就應該隨即發動,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給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
「大人,那我們赤龍隊該做什麼?」
赤獄听羅近這麼一說,立刻覺得,如果按照這麼一個順序,那豈不是沒自己的煉獄陣什麼事了。
「煉獄陣,因其屬性為火,與寒冰陣相克,不宜排在第二位發動,但是煉獄陣的威力頗大,而且發動時間較短,所以在寒冰陣和萬劍陣發動之時,你們還要起到保護他們的作用,當萬劍陣過後,如果還有殘敵,寒冰陣迎立即變為小寒冰陣,並同時發動煉獄陣,這樣才能確保能夠消滅所有敵人。」
羅近在前面說,身後的靈兒和袁洪倆人互相看了看,同樣是倍感欽佩。
「大人!」這時白升又問道︰「我覺得萬劍陣過後,還能存活下來的必定是高手了,恐怕煉獄陣也不一定可以完全應對。」
「嗯,總算有人說到點子上了。」羅近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白升說的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這就是實戰,實戰是充滿變化的,難以預料的情況可能隨時會出現,這就要靠你們隨機應變了。但是切記,寒冰陣和煉獄陣絕對不可以同時發動。這兩陣相克,一旦同時發動,威力就會被互相抵消。」
「遵命,屬下等謹記大人教誨。」
听了羅近一說,金寅、白升、赤獄這三人可謂是茅塞頓開。
羅近轉身要走,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于是又轉回身來。
問道︰「你們的陣法可是能夠具現化?」
「回大人,萬劍陣目前還不能,但是寒冰陣和煉獄陣是可以的。」金寅立即回答道。
「哦。」羅近一想也對,畢竟這寶劍不是自然產物,要具現出千把萬把,確實太過復雜了,絕對不是這種初級陣法能夠做到的,劍氣倒還是沒問題。
而寒冰和烈焰都是自然之物,只要引動的天地之氣足夠強大,屬性搭配合適,想要具現出來相對容易些,曾經蕭軻然甚至在不用道法的情況下,用自己的血都能具現出無數根須,何況現在這是由道法而來的陣法。
羅近想了想,又說道︰「這就夠了,我最後在補充一下。」
「還有?」三人心中可是高興壞了,眼中全是期盼。
「水遇火可生霧氣,既然你們可以制造大量寒冰和火焰,那麼你們一定能夠制造出大量的霧氣來。」
「這霧氣有何用?」赤獄不禁問道。
「霧氣,自然是阻擋視線之用,像剛才白升所說,萬一遇到了極高的對手,你們既可以借助著霧氣偷襲,也可以借助霧氣遁走。」
「大人高見,我等受教了。」此時這金寅他們仨人是更加的欽佩羅近了。
「這都沒什麼,只不過剛才白升說道了那種情況,而你們正好又有這樣的陣法,我才臨時想到的,但還是要記住,寒冰陣和煉獄陣不可以同時發動,否則這霧氣只會封住你們自己的視線,倒時候倒霉的就是你們了。最好等到寒冰或者火焰到達一定位置時,再施放另一種。」
「屬下明白!」
羅近剛來的第一天就對他們說了這麼多,這不禁讓這三人對羅近除了欽佩之外,又生出許多感激之情。
「你們繼續吧。」
說完羅近帶著靈兒和袁洪轉身走開。
仍舊在這校軍場內,靈兒在羅近身後問道︰「主人,你明知道這些人是來監視我們的,何必對他們說這麼多?」
「是啊,師傅,告訴了他們這麼多陣法訣竅,我們以後萬一要對付他們豈不是會很麻煩?」袁洪也是一臉的不解。
而羅近則微微一笑,滿不在乎,說道︰「我告訴他們越多,說明我知道的越多,如果你們現在是金寅,白升,又或是赤獄,听完我這麼一說,你們將會怎麼想?」
「深不可測,望塵莫及。」袁洪順口說完,不由得心中驚訝。
「師傅,果然高明。」
「什麼,什麼?怎麼高明了?我怎麼沒明白?」靈兒仍然是一頭霧水。
羅近看看靈兒,笑笑說道︰「不用明白,只要知道,我這麼做是有利而無害,就可以了。」
「主人,總是賣關子,唉!」靈兒無奈地搖搖頭。
就這樣,羅近帶著靈兒和袁洪在校軍場里又隨便轉了轉。
畢竟是左將軍的校軍場,方圓足有五六里了,也就是說著校軍場其實已經不算是徐康的府邸了,這里其實就是徐康平時布置重大城防任和檢閱士兵的地方,由于常年的太平無事,這校軍場的利用率也就沒那麼高,所以徐康干脆將自己的黑風營駐扎在了這里。
校軍場的正門處,有幾個徐康的親兵守衛,不讓其他人靠近。
一來是這地方比較偏,二來徐康位高權重,老百姓也不敢惹,都離得遠遠地,所以這校軍場實際上早已成了徐康自己的地盤。
剛走了不到一圈,打遠處就跑過來一個人黑風營的人。
「大人,您的屋子按您的吩咐已經弄完,請大人查看,如有不妥之處,我等再返工。」
「挺快的嘛,很好。」
之後羅近又招呼了靈兒和袁洪,三個人一同回到了之前那個屋子。
進屋一看,果不其然,屋子里面被一分為二,外面兩張床,里面一張床,這幾個干活的人想的還挺細,他們將屋里唯一的桌子也一分為二,一半留在外面,供羅近和袁洪使用,另一半在里屋,而且上邊還放上了梳妝鏡,成了靈兒的梳妝台。
「大人,不知道,您可滿意?」
「不錯。」羅近的確很滿意。
立刻對靈兒說道︰「靈兒,你看人家還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梳妝台,你要怎麼謝謝人家啊?」
「賞唄。」
靈兒馬上理解了羅近的意思,說著,拿出了一張千兩銀票。
「我家主人賞你們的,那去吧。」
靈兒覺得一千兩已經夠多了,可誰知這幾個人卻看都沒看。
「能為大人效力是屬下的福分,不敢受賞。」其中一個隨即說道。
「看好了,這可是一千兩!」靈兒以為他們是嫌錢少,故意大聲說道。
「屬下真的不敢收!」這幾個人拒絕的依然干脆。
「看來他們對錢不感興趣。」羅近心想。
于是說道︰「剛才我與你們的三個隊長交代了一些陣法訣竅,你們在這里沒听見,現在可以回去問問。」
「真的麼?」這幾個人听到這個消息立馬來了興致,給人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嗯,真的,你們去吧。」
「遵命!」
說完這幾個人轉身就跑了出去。
「這黑風營還真有怪人,竟然白給的錢也不要。」靈兒對此也感到好奇。
但是羅近心中似乎早已有數,說道︰「人各有所好,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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