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閑聊瞎猜的時候,敲門聲想起。
「當當當」
「誰啊?」
羅近大致猜出是剛才那個被他支去搬床的人回來了。
「統領大人,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剛叫人搬過來了兩張床。」
「好,抬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分左右。
羅近看見外面有七八個人抬著兩張床,正要準備往里面進。
這時羅近又看了看靈兒。
「靈兒,你個小姑娘,跟我們兩個住在一起怕是不方便吧。」
听羅近這麼一說,靈兒這才意識到這一點,如果現在是在靈俠的聚集點,那也就無所謂,大不了化成狐狸原形,可現在是在黑風營里,若是化成狐狸原形,肯定會引起騷動,所以現在的女兒身,和羅近、袁洪他倆住在一起確實不方便了。
這時靈兒臉上不禁紅了一下。
「這樣吧。」羅近又轉頭看向要抬床進來的那幾個人。
「這里,可有別的屋子?」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致地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
羅近最後想了了一下說道︰「要不,你們去找些木板,把這屋子隔成兩間就是。」
「遵命。」
這八個人把床放好之後,就又跑了出去。
羅近看看他們遠去之後,對靈兒和袁洪說道︰「看來咱們就這樣被軟禁起來了。」
「軟禁?」這是袁洪最不喜歡的一個詞。
「對啊,你們說徐康會真的讓我去統領他的黑風營嗎?只不過是把我們放在這里,然後讓他的手下們看著我們就是了。」
「就憑他們?」袁洪緊緊鑽了一下拳頭,羅近之前的告誡全都忘諸腦後。
「不要沖動,你忘了,那個金龍隊長金寅所說的三絕陣了嗎?」
「管它什麼三絕五絕,不等他們布陣,我就都要他們死絕!」
這時候袁洪已經從背後拽出了蝕骨雙輪。
「袁洪!」
羅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袁洪的肩膀。
「袁洪,你忘了,秦將軍還在這里,而且不久之後神捕司的人也都會回來,這們一來我們就有更多人的性命被他們握在手中。也許現在這個三絕陣真的擋不住你,可你別忘了,還有那個神秘老人徐勝呢。」
經過羅近這麼一說,袁洪這才再一次冷靜了下來。
「師傅,徒兒莽撞了。險些誤了事,請師傅責罰。」
羅近笑著拍了拍袁洪的肩膀,說道︰「袁洪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這段時間還需忍耐。」
「忍耐?莫非師傅你早已有了對策?」
「小猴子,你以為呢?」靈兒這時在一旁白了袁洪一眼。
「主人的智慧,不是你這樣的猴子可以理解的。」
「難道你知道?」袁洪也不甘心地反駁過來。
「當然知道,但就不告訴你。」
「嗶」靈兒說完還沖袁洪吐了下舌頭。
「好啦,你們兩個,都別吵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是,師傅。」
「是,主人。」
就在這會功夫,那八個人又不知從哪扛過來了許多木板。
「統領大人,這房間要怎麼隔?」
「一半一半吧,讓女孩子地方大一點,舒服一點,我們兩個擠一擠就行了。」
「主人,靈兒用不著那麼大的地方的。」靈兒趕緊說道。
「沒關系,你們去辦吧。」
「是!」
說完這八個人扛著木板就在這屋子乒乒乓乓敲打起來。
「咱們也出去吧,別在這礙事。」
「好 。」
就這樣,羅近帶著靈兒和袁洪再一次來到了這校軍場里。
和之前一樣,校軍場里的人們,還在各自操練著。
起初羅近還以為,這些人所練習的就是軍隊的那些東西,可這一次走近之後,仔細一看,也是頗為驚訝。
他們三五一群,竟然在練習陣法。
這太出乎羅近意料了。
人們見羅近過來,都立刻停下,行禮問好。
羅近擺了擺手,說道︰「繼續吧,我們就是隨便看看。」
「遵命。」
之後,這些人又繼續演練起來。
羅近在一旁邊走邊看,想來這些人正在演練的就是三絕陣了,只不過是簡化了而已。
就在羅近面前不遠處有三人,身形位置不斷變換,雙手的法訣也緊掐不放,聚精會神,與此同時他們身邊可以看見隱隱的紅光泛出。
再看他們三人胸口的標記,正式三條紅龍。
「看來這是小型的煉獄陣。」羅近不暗自琢磨。
而在另一邊又有五人,看上去像是在彼此纏斗一樣,而在他們周圍隱隱散發著劍氣。
「看他們胸前標記是金色團龍,想必這就是小型萬劍陣了。」羅近對靈兒和袁洪說道。
再看,還有四個人,腳下各有一片銘文陣法,此時他們雙目緊閉,雙手掐住法訣,隨著他們口中的咒語不斷吐出,四片銘文在陣法開始慢慢相連,于此同時一股股寒冰之氣撲面而來。
「以靜制動,好一個寒冰陣。」羅近不禁嘆道。
「統領大人駕臨,屬下來遲,請大人贖罪。」不知道什麼時候金寅已經來到了羅近他們身邊,彎身說道。
羅近並沒有因為金寅能夠悄無聲息來到自己身邊而多想,所以也就沒有驚訝的表情。
只是笑一笑,說道︰「金兄你太客氣了,我說過今後我與眾位都是兄弟,統領這兩個字如果沒有外人就不要提了。」
「哦,冥風兄,此來是否是要觀看一下我們的陣法?」
「沒錯。」
羅近也毫不掩飾,不管怎麼是活,他現在也是這新黑風營的統領,了解一下這陣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冥風兄精通陣法,若能來指點一二,我們當然求之不得。」
說罷,金寅向身後一揮手。
「呼啦。」一齊跳過來五個人。
這五個人正是剛才演練小萬劍陣的那五個。
「你們听著,統領大人要觀摩一下你們的陣法,你們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金寅一聲喝令,這五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是!」
「布陣!」
金寅手中黃旗一閃,那五人立即跳開,演練起這小萬劍陣來。
這陣法不同于那種用靈石,陣柱等等為支撐的「死陣」,人是活的,通過彼此位置變化,法訣變化,甚至是氣息的變化,不斷引發著天地間的威能。
沒多大一會功夫,這五人周圍已經泛起驚人的劍氣,一片殘葉順風飄過來,還不等進入陣中,就已經被這劍氣絞殺成灰。
「真是可怕,五人就能引發如此的威能,如果十人,那威力增加絕不止一倍,但是如他們說的方圓百里再無生命,這可能有點夸張了。」
想到這,羅近不禁搖了一下頭。
「大人,這陣法可有不妥?」金寅的眼楮一直盯著羅近,見羅近臉上稍有變化,趕緊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陣法雖然威力巨大,但這陣中基石卻始終是人,每個人都有弱點,心境也不盡相同,萬一有一人配合不當,這陣法豈不是不公自破?」
听完羅近的話,金寅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羅近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于是趕緊抱拳請教道︰「大人,可有辦法?」
金寅這麼一說,羅近倒覺得這是個機會,于是說道︰「你們可知道五行靈石?」
「五行靈石?」金寅仔細在腦海里搜索了一會。
說道︰「听過,難道大人是要我們借住這五行靈石?」
「對。」羅近信誓旦旦地說道。
「大人,這五行靈石雖然可以當做法陣的基石,但卻是五行不純,我們沒法用啊?」
「此言差矣。」羅近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這五行靈石,並不是要你們吸收煉化,而是要你們帶在身上。當你們演練陣法之時,五行靈石也會彼此吸引,達到可以幫你們穩定陣法的作用,但是想要發揮這陣法的最大威力,還是得靠你們自己才行。」
「屬下謹記大人教誨!」
包括金寅在內的這金龍隊六人一齊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干什麼?趕緊起來吧。」
邊說,羅近邊把金寅服了起來。
正在這時有人一邊撥開人群,一邊說道︰「怎麼回事?這麼熱鬧?」
當那人撥開人群與羅近一對視,立即低下了頭,抱拳行禮道︰「屬下不知大人在此,多有冒犯,請大人贖罪。」
羅近一看,原來是赤龍隊的赤獄,身後還有白龍隊的白升。
「沒關系,我只是隨便走走,屋子里正在做活,一時無聊而已。」羅近隨意地說道。
這時赤獄湊到金寅旁邊小聲問道︰「怎麼回事,你這又下跪,有道謝的。」
「咱們的統領真是這份兒的。」說著金寅偷偷伸出了大拇指。
「喲呵,你說說看。」赤獄好奇,白升也就跟著湊了過來。
「我問你,就咱們這陣法你倆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是相當厲害了?」
「厲害?」金寅撇了下嘴,說道︰「這麼厲害的陣法,咱們的冥風統領,一眼就看出了這陣法的弱點。」
「竟然這麼厲害?」赤獄先前雖說輸給了羅近,但是他對自己這一隊的陣法,還有黑風三絕陣還是很有信心的,可是如今卻听說這陣法有弱點,自己怎能不驚訝。
「要不我再去問問?」這時白升也說道,畢竟在剛才的比試中自己隊伍里沒有一個人上去跟羅近比試,所以如果要確認羅近所說對與不對,現在白升帶著自己的隊伍去是最合適不過了。
「對對對,你去問問。」赤獄也是非常同意。
于是,在金寅和赤獄的慫恿下,白升也走到了羅近身後。
抱拳說道︰「統領大人,听聞您對陣法頗有研究,不知可否也指點一下我的寒冰小陣。」
「哦,是白兄啊,我剛才就是瞎說而已,不必在意。」
「不,統領大人,您這樣豈不是太過偏心了,三絕陣里,以萬劍陣的威力最強,您剛才又指點了一番,那要我們其他兩陣在以後怎麼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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