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手中的兩根短棍立刻又短了一截,各自在羅近手中旋轉,同時羅近雙手畫圓,在雙臂交匯瞬間,一個兩儀圖隱約顯現出來。@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這兩儀圖懸在半空,驟然一閃,那從天而降的青色火球瞬間被絞殺殆盡。
「什麼?一個凡人竟能兼修陰陽之力。」破圓在空中注視著羅近在下面的一舉一動,當他看見那個兩儀圖時,有些驚呆了,在他看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與此同時他也是意識到眼前這個凡人不好對付。
「天音破」
破圓鷹嘴張開,聲波刺破空氣,仿佛是千萬看不見的箭矢、刀刃,飛向羅近。
「我還是第一次接這一招,沒想到從正面看,這招確實可怕。」
話說這天音破羅近是見過的,不過那時有三大鷹王在,同樣以天音破化解了博爾德的天音破,可眼前這招與那三大鷹王相比也絲毫不差。
「師傅看我的。」
正在羅近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之時,袁洪站了出來,手中拿著噬骨雙輪,功力注入的瞬間將這雙輪祭了出去。
雙輪在空中來回盤旋,形成了一道螺旋之力,立刻在破圓這招天音破里鑽出了一個洞,這個洞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沖散了這天音破的力量。
而同時隨著雙輪逐漸接近破圓,破圓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心境攻擊?」
「破圓飛盾」
破圓趕緊用這招飛盾閃走。
袁洪雙手一招,噬骨雙輪在空中立刻弧線返回到他手中。
「師傅這招有效。」
「嗯,可是這家伙是只鳥,總在天上,我們拿他也沒辦法。」
這破圓可不像那鳳羽山妖,破圓本就是山鷹所化,最擅長飛行,所以這個高度已經不是羅近用力蹦一下就能夠得到的。
「主人,我來試試。」
「靈兒,你的飛針最然厲害,可面對這樣的對手,怕是根本傷不到他。」
「主人,放心,看我的。」
「千針旋」
不等羅近說話,靈兒招式一出,瞬間那千萬飛針憑空而出,在飛行間相互盤旋、纏繞,越聚越粗,先是聚成拇指粗細,而後是胳膊粗細,同時因為是在飛行中進行的纏繞過程,所以這飛針線路也飄忽不定。
「有門。」羅近在下面眼都不眨地看著。
「這是什麼東西?」
「青炎」
躲開了袁洪的噬骨雙輪,破圓也清醒了過來,立刻就看見有無數飛線,仿佛是飛在天空的巨蛇,向自己襲來。于是立刻單翅一揮,放出一顆大火球,試圖燒毀這些飛線。
「陰風」
靈兒嘴一張,噴出一股暗紅色半透明氣體,飛速地迎向破圓的青炎火球,準確地說是沖著自己的飛線去的。
青色火焰也屬于陽火,對付這種陽火除了水之外,就是陰火了,所謂陰陽相克,靈兒嘴里吐出這股陰風就是一種陰火,這股陰火很快就接觸到了自己的飛線,而後迅速在飛線上蔓延,在飛線與破圓的青炎接近時,這陰火已經完全包裹了飛線。
「轟」兩廂撞在一起,青色火焰很快就吞了了這股靈兒的這股陰火,而靈兒的飛線也因此得以保全。
「哼哼」這是靈兒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因為由于剛才陰陽兩火相撞瞬間產生的煙霧,已經完全擋住了破圓的視野。可靈兒由于離得很遠所以看得還是很清楚,此時飛線已經距離破圓很近了。
「你給我下來。」
「什麼?」
破圓一個沒注意,自己的一只腳已經被這飛線纏住,還沒等自己用鋒利的鐵翅割斷,靈兒那邊已經較上了力。
此時只見破圓直線向下掉。
「好機會」
「無極•滅」
羅近馬上一個龍追閃,同時雙棍擊出,一金一暗兩道光芒相互纏繞,兩儀之力,陰陽絞殺,雖然是雙棍,可此時更像是一桿鋒利無比的長劍,直奔下落的破圓而來。
「該死」
破圓見識不好,立刻調集十二分功力聚集在一邊的翅膀上。
「斷」
馬上割斷了靈兒的飛線,然後立刻揮動翅膀,想再次飛向高空。
「你往哪跑?」
「巨猿之力」
袁洪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破圓的上空,一只巨大的拳頭迎面而來。
「噗」
沒等到破圓再想到其他解月兌的辦法,羅近的雙棍已經到了跟前,瞬間就刺入了他的身體。
而那兩儀絞殺之力此刻更是顯出了威力,將破圓身體上的那個洞一下擴大了數倍。
「攝魂。」
于此同時羅近雙棍交到左手,右手成爪,收取了破圓的魂魄。
接下來羅近邊和破圓的尸體一起降落到地上。
「死了?」
靈兒也立刻跑了過來,問道。
「死了。」
羅近抽出雙棍,右手一松,這只巨大的山鷹尸體便倒在了地上。
「哎呀,真不容易。」
靈兒此時也松了口氣,一**坐在地上。
「師傅,你之前說要確認一件事,可現在這妖怪已死,你要如何確認呢?」
「沒關系,死了才好確認。」
羅近蹲下來,仔細查看這破圓的尸體。靈兒和袁洪也在旁邊看著。
在看了一遍之後,羅近又把那黃蠻的蛾皇令拿了出來,好像掃雷一樣,一點一點的在破圓身上移動,當移動到破圓的胃部時,這蛾皇令亮了起來。
「看來是在這,你們倆誰有刀?」羅近是不想再用手破開這肚子了,所以問道。
「師傅這雙輪上倒是有刀刃,你看可否能用?」
說著袁洪把那雙輪從背後拿了出來。
羅近看看這輪子上的刀刃。
「嗯,湊合吧。」
說著拿起一只輪子,功力注入,這輪子立刻飛轉起來,如同電鋸一般割開了破圓的尸體。
果然在其胃囊里有個東西也在發光。
羅近伸手將它拿出來。
「竟然也是這樣的。」
說著羅近又將巨臂那顆蛋形的蛾皇令拿了出來,兩廂比對竟然一模一樣,而與此同時三只蛾皇令同時亮了一下,而後又暗了下去。
「看來這令牌彼此之間是有感應的,可為什麼一個像飛蛾,這兩個又像是蛋呢?蛋?!」忽然間羅近發現自己錯了,「這根本就不是蛋,分明是繭嘛,如果是繭的話,那就解釋得通了。這蛾皇令是能夠成長變化的,由繭變成蛾,不過,看來這還是需要一定精力投入的,否則為何只有黃蠻的是一只飛蛾模樣,嗯,一定是這樣的。」此時羅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隨之而來的,又一個問題出現了。
「這蛾皇令為什麼要做成如此形態,又有了這樣的功能呢?唉,可惜那噬魂山妖的蛾皇令當時並沒有找到,要是有那只蛾皇令的話,就更能確定了。」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看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回百里城麼?這次可要帶我吃點好東西呀。」
「就知道吃。」袁洪奚說道。
「吃有什麼不好?哼?你個呆猴子。」
靈兒非常地不以為然。
「不,我們這次要回那山中分部,我有些事要問問那老頭。」
「傻了吧?」
袁洪立刻沖靈兒說道。
「哼,懶得理你。」同時還對袁洪做了個鬼臉。
「收。」
羅近伸出儲物戒指,瞬間將破圓的尸體收了進去。而後又抬頭看看山崖上的洞穴。
「唉,太高了。」說著羅近搖了搖頭。
「走吧。」
接著羅近身形一閃,再次躍出十幾丈遠。
「干嘛每次都走這麼快啊,主人啊。」
靈兒話雖這麼說,可腳下步伐可是不慢,很快就追上了羅近。
袁洪更是迅速,幾乎是羅近閃身的同時,袁洪也跟著移動,他倆是一前一後出現在了那十幾丈遠的地方,之後袁洪看看還沒動的靈兒,立刻又還回去一個鬼臉。
「笨狐狸。」
「等著,破猴子,跟你沒完。」
靈兒在後面追著,袁洪就在前面跑,羅近倒是樂得看熱鬧。
有這兩個活寶作伴,一路上倒也不寂寞。
轉眼幾天過去了,三人再次來到了那靈俠的山中分部,羅近拿出自己的靈碟,又插在了那顆樹上。
巨石再次移動,羅近和靈兒立刻走了進去,袁洪是第一次來,看著如此奇怪的情景,再看看里面那黝黑的山洞,袁洪不禁遲疑了一會。
「呆猴子,你怎麼怕了嗎?」靈兒回頭笑道。
「我怕?我怕什麼?哎~!師傅,等等我。」
說著袁洪也跑了進去,當他進去之後,那巨石轟隆隆再次回到原地。山洞外的一切也都一如往常。
而進到山洞的里面,豁然開朗,黑三依舊坐在一邊的桌子上喝著茶。一看見羅近馬上走了過來,說道︰「這是什麼風,又把羅大俠給吹回來了啊?」
「黑兄,你取笑了。我是回來交懸賞任務的。」
「就知道你不會空手回來。走跟我上樓。」
說著黑三端著自己的茶壺,帶羅近他們三個上了樓。
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看袁洪,說道︰「這小兄弟面生的很?是在哪登記的啊,總部嗎?」
「黑兄,這是我那頑皮的徒弟,前些日子才找到我。」
「徒弟?」黑三一听,馬上又回頭仔細看了看袁洪,有看了看羅近。
「不會是羅兄弟你的私生子吧。」
「黑兄,這玩笑可開不得。」
羅近心想,「我的私生子再怎麼說也不能是只猴子吧。」心中有一點不高興。
「嗨,你看我這張嘴,我只是覺得這小兄弟年紀太小了而已,沒別的意思,不過既然是你羅兄弟的徒弟,倒也沒什麼?我們組織的門是敞開的,歡迎師徒加入啊,哈哈哈。」
黑三就這個脾氣,平時愛開個玩笑什麼的,否則自己總呆在這山洞里也很無聊,再加上和羅近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所以才說出了剛才那番話來。
袁洪見羅近沒有生氣,自己也不願意生事,若是依照自己的脾氣早就沖過去掄拳頭了。
就這樣,黑三帶著羅近幾個人來到了二樓櫃台前。
「羅兄弟你要交什麼懸賞任務啊?」
「哦,這是懸賞榜單。」
說著羅近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拿出了那張巨臂山妖的懸賞榜單。
「哦,是這張啊,我听說這張剛貼上就被揭掉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羅兄弟啊。那手指帶來了吧。」
黑三將榜單放在一邊,看著羅近,示意羅近把那信物拿出來。
「當然。」
說著羅近手中一晃,一雙猿猴的手掌被羅近放在了櫃台上。
「十根?真不愧是是羅大俠。小六結賬吧。」
黑三說著把手掌推給了櫃台里面的小六。
小六拿過這一對手掌,仔細看了看。
「沒錯,這是巨臂山妖的手掌,按照懸賞,應該支付六十萬兩,再加上額外部分,共計七十萬兩。」
「七十萬兩?小六你沒算錯吧。」
「當然不會,羅大俠,這張懸賞是按數量算的,五根手指三十萬,你這里有十根,所以是六十萬,再加上額外的手掌,按市價十萬兩收,所以一共七十萬兩。不會錯的。」
「意外收獲啊,哈哈。」羅近也很高興。
「羅大俠,請把你的靈碟給我。」
「哦,差點忘了。」
羅近趕緊遞過自己的靈碟,一會功夫,小六這邊就操作好了,將靈碟和七十萬兩的銀票一同交還給羅近。
「羅大俠,請收好。」
「有勞你了,小六。」
小六笑而不語。
「黑兄,改天有空請你喝茶。」
「那我可要喝好茶,哈哈哈。」
「當然當然。」
「行啦,你忙你的吧。」
黑三知道羅近肯定還有別的事。
「是啊,我正好還要去找老君問些事情。」
「嗯,去吧。」
于是羅近便帶著靈兒和袁洪又去了三樓。
來到了老君的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還讓不讓人睡個覺了。」
里面傳出老君不耐煩的聲音。
「老君,是我,羅近。」
「進來吧。」
得到允許,羅近推開門,看見老君正靠在一個躺椅上,一手托著腮幫子,兩眼無神的看著他。
「是不是又得了什麼寶貝?」
「倒不是什麼寶貝,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請教老君。」
「什麼事?難道樓下的黑店沒有資料嗎?」
黑三的聚寶閣分部,在老君嘴里就簡稱黑店。
「不是,是因為這事與煉器有關,所以特來請教。」
「煉器?」听羅近這麼說,他才坐起身子。
「說吧,到底什麼事。」
羅近趕緊把那三只形態不同的蛾皇令拿了出來。
「老君請看。」
老君接過這三只蛾皇令,仔細看了看,不禁眉頭一皺。
「蛾皇令?」
「正是。」
「你從哪弄來的?」
「是我從三只妖怪身上所得,見著三只都是蛾皇令,卻形態不同,所以特來想老君請教原因。」
「你找我就對了,我告訴你,這令牌叫做分身令牌,是十分特殊的令牌,據我所知,也只有蛾皇有這種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