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又看了看這巨臂山妖的尸體,此時早已變回原形,是一只銀背野猿,至于身體里的元丹早已被袁洪用化神珠化掉了,只剩靈魂,羅近單手成爪。
「收」
在弱也是個成妖靈魂,怎麼著也比普通人的強多了。
「主人,這妖怪的懸賞信物是一根妖怪指骨,我們要他哪一根?」靈兒問道。
「哪一根?全都給我砍下來。」
「遵命。」靈兒就願意干這活。
「喀吧,喀吧。」
隨著兩聲清脆的響聲,巨臂山妖的兩只手掌都被靈兒生掰了下來。
「主人,給你。」
「很好。」
羅近伸出儲物戒指,瞬間將這兩只手掌收了進去。
「師傅,我們接下來要干什麼?回去麼?」袁洪沒跟羅近做過這種懸賞任務,不清楚羅近的做法所以問道。
「破猴子,還有正事沒做呢,著什麼急?」靈兒搶先說道。
「正事?這正事不是除妖麼?」袁洪倒是一頭霧水。
「猴子,告訴你吧,正事就是尋寶啊,向這樣的妖怪肯定身上是有寶物的。」
「尋寶?別開玩笑了,現在這妖怪已成枯槁,洞府更是被我們所毀,去哪找寶貝?」
袁洪不禁又看了看地上那已經干癟的巨臂山妖尸體。
「所謂狡兔三窟,不仔細找找,怎麼知道沒有呢?笨蛋。」靈兒說著白了袁洪一眼。
「好吧,開始找吧。」羅近說道。
「是。」「遵命。」
三人立即散開,各自搜索。
「這巨臂山妖之前像是吞過什麼東西,莫非這寶物就在他身上?」羅近剛縱身出去,卻立刻想到了之前戰斗的情景,于是又折返回來。
蹲在巨臂山妖的尸體旁邊,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個**猴子能把東西藏在哪里?」羅近不禁皺了皺眉。
「猴子?」
想到這羅近馬上掰開了巨臂山妖尸體的嘴。因為羅近想到猴子的一個特性,就是會把一些食物藏在兩腮。
當羅近把巨臂山妖的嘴掰開一看,果不其然卻有一顆閃閃發光的藏在里面。羅近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就把那東西取了出來。
「這是什麼?」
羅近看看手里的這個發光的東西,形如鳥卵,並不是個正圓形,隨著羅近慢慢轉動,發現上面還有字。
「蛾皇令?」
看到這幾個字,羅近立刻從儲物戒指內挪移出黃蠻的蛾皇令,兩相對比,竟完全不一樣,黃蠻那只形同飛蛾,而現在自己手中這只,充其量算是顆蠶蛹。
「怎麼會不一樣呢?這蛾皇令到底有什麼秘密?」
在羅近思索時,靈兒和袁洪也都回來了。
「什麼妖怪大王啊,竟然一個寶物也沒有。」顯然靈兒有些沮喪。
「師傅,這附近並未發現其他山洞入口。」袁洪也是一無所獲。
「唉?主人這是什麼啊?」靈兒眼楮夠尖一下就看到了羅近手里的那顆蛾皇令。
「沒什麼。」
正當羅近要把這兩樣東西收回儲物戒指的時候,巨臂山妖的這顆蛾皇令忽然動了一下,而黃蠻的蛾皇令此時也發出了光芒。
「難道這兩種形態的令牌之間有著什麼聯系。」
可正當羅近準備仔細觀察的時候,這兩只令牌又都沒了反應,就連一開始發光的巨臂山妖的蛾皇令也沒了光芒。
「我當是什麼?就是塊破石頭。」靈兒和掃興的說道。
「看來這還真的是個窮妖怪。」說著羅近便將這兩只蛾皇令一起收回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
不過此時在羅近心中卻是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主人我們回去吧。」
「不著急,我想去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麼?」
「現在不著急,走,跟我去一趟落鷹峽。」
「落鷹峽?去那里做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羅近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已是幾十丈外。
「主人。等等我。」
「師傅,還有我呢。」
靈兒和袁洪說著也立刻跟了上去。
經過了這幾次戰斗,靈兒的實力已接近結丹期第八重,袁洪的實力現在恐怕要比靈兒稍強一些,畢竟他倆修煉的方向不同,所以僅僅看攻擊的實力還無法判斷,就好比這巨臂山妖雖然是結丹期第八重的實力,說起來和羅近差不多,可是羅近竟然連受兩次重創,倘若體內沒有奪魂珠,恐怕早已經見閻王了,這就是因為巨臂山妖專攻力量一門,所有的招式都已力量為主,而羅近則是比較綜合,所以才吃了虧。
現在羅近要去落鷹峽,而這落鷹峽里獨居著一只妖怪,這妖怪便是蛾皇的另一手下破圓山妖,也是一只來歷非凡的山妖。他出自飛鷹一族,與大鵬也能攀上親戚,據傳說這山妖修煉不足百年之時就已經被認定為下一任鷹王的候選,只可惜這破圓太過急功近利,為保證自己能夠順利登上鷹王位置,竟不惜殘殺自己的兄長,最終千里鷹王下令將他逐出了飛鷹一族的聚集地,貶到了落鷹峽,本期望這破圓能夠悔改,可惜到了落鷹峽後竟真的墮落成妖。于是千里鷹王便將他徹底放棄了。
落鷹峽距離扶峰山直線距離不到二百里,可是山路崎嶇十分難走,就算是羅近這樣的高手,有時候走起來也要小心翼翼的。
而此時落鷹峽那巨大山洞巢穴里住著的破圓,正在專心修煉,一團團青色火焰正圍繞這他。
現在破圓的功力雖然也是結丹期第八重,不過這種精純度要比巨臂高了不知多少,畢竟破圓的出身算得上是妖界的貴族,從開始修煉用功法甚至丹藥都是最好的,不是巨臂這樣的野妖能夠攀比的,再加上當年也是一族里的重點扶植對象,好處自然是沒少落下。
正在這時身邊有個東西閃了一下。
「看來又死了一個,不知道下一個是誰?」
說到這他再次閉上雙眼,巨大的翅膀猛地張開了一下,而後又收回,同時鷹嘴一張將那個閃閃發亮的東西吞了下去,然後就開始專心修煉了,身邊再次圍繞起那藍色的火焰,這火焰較之剛才更為旺盛了一些。
時間過得很快,說話間一天的功夫已經過去,羅近、靈兒和袁洪已經來到了落鷹峽附近。
羅近抬頭一看,這落鷹峽果然名不虛傳,山峰高聳,比那扶峰山高了不知道多少,只是這山的另一邊卻如同刀劈一般,直上直下,怕就算是有著一雙剛爪的飛鷹也難以著陸在上面。
「這就是落鷹峽啊。」羅近不禁感嘆道。
「主人,這都到了,你快說要來這里證明什麼啊?」
「是啊,師傅,我也不明白。」
靈兒和袁洪先後問道。
「不急,不急,咱們一會要面臨一場戰斗,你倆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難道是元嬰大妖?」靈兒想到這心中就是一緊,不禁想到了與那赤魚精戰斗的情景,立刻打了個寒顫,她可不想和那樣的對手打。
「元嬰大妖?師傅,這到底是個什麼妖怪?」
袁洪也問道。
「放心肯定不是元嬰大妖,只是個結丹期不到第九重修為的妖怪。」
「那有什麼好怕的。」听到這,靈兒立刻膽子壯起來。
「是啊,不過是一只山鷹妖而已。」
听到這,靈兒剛才還自信滿滿的表情瞬間僵住。
「主人,你說話不要大喘氣好不好,這山鷹一族各個功力精純,就算是沒到元嬰期,可是這結丹期第八重也足夠咱們喝一壺的啦。」
「師傅,我也听說了,這山鷹一族和大鵬一族頗有淵源,功法修為也獨樹一幟,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靈兒和袁洪本就是妖對妖界的傳聞還是了解很多的,一听對手是山鷹一族的,心里多少都有些犯怵,畢竟若要打起來就是生死較量,誰不想活著的是自己。
「所以我要你們做好準備。」
「好吧,听你的,主人。」
「是,師傅。」
羅近發話了,靈兒和袁洪自然是不敢再說別的,他們只有選擇相信羅近這一條路。
「你們看,那妖怪就住在那個山洞里,」羅近一指在那刀劈一般的山崖上有個巨大的山洞
「此妖名叫破圓,成名絕技叫做破圓飛盾,听說威力非凡,到時候你們要各自小心。」
「放心吧,師傅。」
「那麼接下來,誰去把這妖怪引出來呢?」
羅近這一問,靈兒和袁洪看了這高高的山涯,無論是從下面還是從上面都沒有一條可以直接到達的路。
「又不是鳥,這可怎麼上去啊?」靈兒說道。
「師傅,要不我沖著山崖來上一拳。管飽讓那妖怪自己出來。」
「不用這麼麻煩,我有更好的辦法。」
羅近說著從懷里掏出了那沒有效力的千里鷹王令。
「袁洪,你能不能把這個令牌扔進那個山洞。」
「沒問題。」
袁洪曾在山里用石頭打飛鳥吃,把這小小令牌,扔進那麼大的山洞里更是不在話下。
接過羅近手里那支千里鷹王令,袁洪再次看了看那山洞。
「嗖」一聲,令牌在天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準確地飛進了山洞里。
「什麼人!」
跟著一聲長嘯,一只巨鷹從洞里飛了出來。
這只巨鷹論個頭與鷹王長雪不相上下。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羅近心里嘀咕著。
「你沒看見令牌麼?」羅近喊道。
「令牌?哈哈,笑話,一只沒有效力的令牌,有什麼用?再者說來我與飛鷹一族早已斷絕關系,別說是一只沒有效力的令牌,就算是真的,也休想調動我。」
「那你出來做什麼?」羅近笑笑說道。
「這••••你,大膽竟敢戲弄我,看我吃了你們。」
說著破圓再次一聲長嘯,從天空俯沖下來。
「閃。」
羅近一聲喊,三人立刻散開,讓著飛鷹破圓撲了個空。
「破圓飛盾」
這招看起來與金河的那招鐵翅圓盾類似,可是不同的是這破圓的翅膀並沒有完全重合,看起來就顯示一個被豁了個口子的鐵翅圓盾,而這威力也就在這上邊,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口子,就好比在這鐵翅圓盾上插了兩把長刀,這種形態可以說是專門克制鐵翅圓盾的。而此時破圓用這種形態幾乎是貼近地面飛行,地面上的一切幾乎都被割裂,打碎。
在空中這破圓可以說是毫無阻礙,一會攻擊羅近,一會攻擊靈兒,再一會又去攻擊袁洪。
「靈兒你小心,你的招數對他不起作用。」因為這破圓一只在旋轉,他的羽翼好比是無數鋒利的刀刃,靈兒的千針青裘束縛對他根本起不到作用,放出的絲線也只會被其鋒利的羽翼隔斷。
「袁洪,配合我的行動。」
說著羅近手中雙棍顯現。
「雙龍出海」
雙棍直接從下邊攻擊破圓的中心處,破圓立刻準備弧線閃開,袁洪從背後猛然跳起。
「巨猿之力」
驟然間,袁洪的拳頭連同是手臂變得巨大無比。
「什麼?」破圓山妖看到袁洪的這招不禁大吃一驚,而後再次調轉方向,直接飛到高空。
「你這招是從哪學的?」破圓問向袁洪。
「爺爺獨創的,再吃我一拳。」
袁洪剛才那只手恢復原來大小後,另一拳接著轟出,又是一記巨拳攻擊。
「看來,我那老友是死在了你們手下啊。」在破圓的話語里略帶有一絲惋惜。
「那就讓你們見識下我的真正實力吧。」破圓再次震開雙翅,飛向更高的空中。
袁洪這一拳也自然落空了。
「青炎飛羽」
只見這破圓在空中猛然張開巨大的翅膀,無數青色火球飛速從天而降。
「你們快到我身後來。」羅近看到這火焰的顏色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與白丘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儀棍,第二式,無極陰陽。」